“喂,你今天叫我來,不是隻是來看我的吧,難道你是想我了?”
“你說什麽?”
木厲衡在聽到夏晚寧的話的時候,頓時就一愣,這丫頭到底知道自己的嘴裏說的是什麽麽,怎麽竟然什麽話都敢說呢,真的是一點都不矜持,看著夏晚寧,木厲衡的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
夏晚寧見木厲衡那模樣,便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自己隻不過是一個玩笑而已,竟然就將木厲衡給嚇到了,看來他的膽子真的比想象的要小的多啊。
“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幹嘛站在那裏一直瞅我不說話呀?你今天叫我來,就是看著我發呆的嗎?你叫我來,到底有什麽事?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回家了。”
“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隻是我想問一下你,你的解毒的毒藥到底製作的怎麽樣了?如果我不找你,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打算來找我?你之前所說的事情,不會是騙我的吧?”
看著夏晚寧,木厲衡問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其實之前他在心裏邊就有預感,這個小丫頭如此鬼靈精怪的,他真的能夠治出來自己身體毒藥的解藥嗎?
木厲衡是知道的,她身體裏的毒藥不是一般的藥,如果想要解毒的話,可不是那麽簡單的,這個小丫頭不會是想要拖延自己為了活命,所以才這麽說的吧。
這個想法木厲衡的心裏邊已經想了很久了,今天問出來,便想要看到夏晚寧到底是什麽反應?
聽到木厲衡的話,夏晚寧的心裏邊便一緊,他真的是想要幫助木厲衡解毒,可是現在他的毒性夏晚寧根本就不知道怎麽解這個毒,看起來真的是很奇怪。
他現在能做的就隻能用藥物幫助木厲衡盡力控製一下,但是現在當著木厲衡的麵,夏晚寧也不能這樣說,否則的話,木厲衡說不定會對自己幹出什麽樣的事情呢。
他可是知道的,這個木厲衡看起來做事都雷厲風行的,萬一自己要跟他說實話,那可不是小命嗚呼了,她可就完了呀!
“我說我的三王爺,你到底著什麽急呢?你是知道你體內裏的毒性是有多重的,我要研製解藥,當然也是需要一段時間了,你現在這麽著急,我要研製出來的解藥如果不管你身體裏麵的毒性的話,到時候你別怪我呀。”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毒性又不是在你的身體裏,你當然不用著急了,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告訴你,限你一個月之內一定要將解藥研製出來,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木厲衡對夏晚寧說話的時候態度又開始像之前那般強硬起來,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到他有的時候真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的。
方夏晚寧聽到木厲衡的話的時候,頓時便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怎麽他又來了這一出呢?難道威脅自己就管用了嗎,如果威脅自己管用的話?那之前自己不就是就犯了,如此想著夏晚寧並覺得非常的無奈。
“我跟你說三王爺,你不要總拿這個來威脅我,我也是有脾氣的人,你就算是殺了我,我現在也研製不出來解藥,你總是需要給我一點時間的,你又來了,之前那個樣子,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要不你就殺了我,要不然的話,你就耐心的等著,我現在已經幫助你控製好你身體裏的毒性了,我保證你不會在我研製出來解藥之前就死掉的,這樣總可以了吧?”
……
看到夏晚寧那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木厲衡的臉色頓時便黑了起來,可是現在他竟然對夏晚寧沒有什麽好說的,畢竟他現在拿眼前這個小姑娘真的是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
而且他說的有道理,自己好像是有些過於心急了,隻是木厲衡是一個直不愣騰的人,雖然說知道自己是說話有些失態了,但是他還是強硬的不想讓夏晚寧看出來。
而且最近夏晚寧所經曆的事情,他都已經聽說了。什麽被姐姐故意給劃傷了臉,在張氏醫館坐診,想要借助風華來收購望仙樓的事情,等等等等,這一係列的事情都在木厲衡的掌控之中。
因為他對夏晚寧還沒有完全放下防備,所以他便找人監視夏晚寧,並且聽到夏晚寧和風華的談話了,這一切她都是他的手下的告訴他的。
隻是當木厲衡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的心裏邊還是非常的詫異的,她沒有想到,作為一個小姑娘,竟然有如此的腦袋,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個夏晚寧,還真的是能折騰,而且野心還挺大的,竟然想要收購望仙樓,那可是需要很大的資金和人力關係的,木厲衡的心裏邊根本就不相信他們會將望仙樓給收購了,這可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隻是木厲衡的心裏邊竟然有些期許,他倒是想要看看夏晚寧和那個叫風華的女人到底如何能夠將望仙樓給收購了,這個結果他還真的有些拭目以待。
“好吧,我現在不逼你了,但是你要盡快將解藥研製出來,否則的話,我有理由相信你是在拖延我,如果你有什麽進展的話,也可以告訴我,至少能夠證明你在努力去做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不要再來煩我了,最近已經夠煩的了。”
……
當木厲衡聽到夏晚寧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是要被氣得發脾氣了,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敢說跟自己這樣說話,夏晚寧這幅表情明明是嫌棄自己的樣子。
天呐,他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嫌棄了,這是什麽道理?這個世界上隻有他木厲衡嫌棄的人,竟然還有嫌棄他木厲衡的,破天荒的,木厲衡的心裏邊,竟然不生氣,他覺得真的是奇怪了極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夏晚寧哪裏管得上他是什麽表情?見他不再說什麽了,然後便看向木厲衡問道。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是不是可以走?”
“沒事了,請自便。”
不知道為什麽,木厲衡是想要讓夏晚寧在自己的府中待上一會兒,可是這個夏晚寧似乎好像正跟自己唱反調一樣,自己越是想要讓他多帶自己的府中多待一會兒,夏晚寧便越想要快一點離開,像是知道自己心裏的想法一樣。
木厲衡的心裏邊又氣又惱的,但是卻無處發作,便隻能在心裏邊無聲的鬱悶。
聽到木厲衡的話,夏晚寧便看也沒有看向木厲衡,直接向木厲衡的府外走去,像是覺得他這個這個地方很是陰森一樣,夏晚寧一丁點都不願意在他的府中多逗留一會兒。
從木厲衡的府出來以後,夏晚寧便立即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每次跟這個木厲衡在一起待著的時候,夏晚寧總有一種很強烈的壓迫感,這也是他為什麽快速的想要離開木厲衡的府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