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這一副藥不及早趕製出來的話,怕是木厲衡挺不到幾天了。

“呼呼~”

第二天,一抹白色魚肚雲劃破了夜空。

夏晚寧連打了四五個哈欠,麵對著一天一夜的煎熬,終於將藥熬製出來了。

早早木厲衡就出現在夏晚寧旁邊。

“辛苦了!”

木厲衡看著眼前的夏晚寧,心中無比感慨,自己曾經是怎麽樣對待眼前這個女子的,又怎麽樣一步一步被她所吸引,這一切木厲衡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對於這樣一個肯為了自己能願意犧牲一切的女子,木厲衡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拚勁自己的一生去守護她。

但是麵對這對方的雙眼,卻又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藥熬好了,趁熱喝了!”

夏晚寧趕緊把藥端到木厲衡的嘴邊,叫他趕緊喝掉,因為她知道,木厲衡中毒已經很深了,如果不趕緊醫治,這炸死怕是會變成真死了。

木厲衡濃濃的看著夏晚寧,卻又不嗯呢該表達自己的心意,一口一口將苦藥喝盡,好似這是世界上最美的甜水一般。

兩個人都沉醉在這江中畫舫之中。

此時江楓眠在外麵葉呆呆的望著兩個人,見木厲衡喝了藥,江楓眠問夏晚寧自己的那一份呢。

夏晚寧明確的告訴他,你沒有中毒,這藥隻有這一份。

說來也奇怪,看見木厲衡的麵色逐漸恢複了往日的透徹,這藥竟然這般神奇。

夏晚寧看著眼前幾乎已經痊愈的木厲衡,心中也是很欣喜,終於解決了一個大問題,可是對於夏晚寧而言,凡事是不慢不過他的眼睛的,這木厲衡麵色雖然痊愈,但是總覺得他身上似乎還是存留者某一種毒素。

……

這一邊納蘭氏和夏嫵在上一次之後,所有的出行均被限製,正逐步替代曾經的下人們,一步一步的在恢複自己的勢力,趁著夏晚寧最近一直沒有回來,兩個人也在商量今後該如何對付她。

“母親,你可有什麽法子?”

這納蘭氏雖然老謀深算,陰狠毒辣,但是遇到八麵玲瓏以牙還牙的夏晚寧還是有點不知所措,如今夏晚寧不僅僅府上有自己的勢力,而且外麵是望仙樓的幕後老板,而張氏醫館也已經完全屬於她的地方,如果再肆意讓她這樣發展下去,母子倆確實就沒有了活路。

夏嫵見納蘭氏沉思並未多言,自己擇安耐不住性子。

“趕緊想辦法呀,我們倆現在就快要走投無路了,這樣下去這個家我是待不了了!”

夏嫵可不如納蘭氏那般沉穩老練,自己在一旁大聲嚷嚷了起來。

納蘭氏見夏嫵這般,便氣哄哄的說:“小聲說,你這孩子,外麵都是夏晚寧的家丁,你找死嗎?”

這要是被外麵那群家仆聽到了,定要告訴夏晚寧的。

現在可算是夏晚寧不知道忙什麽去了,母子倆才能如此空閑,這雖然稱之為家,但是幾乎可以比喻成牢房。

夏嫵想著想著跟納蘭氏說道:“我們去報官!”

納蘭氏聽到夏嫵說出這樣的話,自己真是恨鐵不成鋼,看看夏晚寧幾年內就能混跡到如此地步,而自己這個不爭氣的丫頭竟然還和繈褓中的嬰兒在那嗷嗷待哺。

“傻嗎?報官你去說什麽?”

“那你說應該怎麽辦才好!”

納蘭氏也想破了頭,目前根據夏晚寧和自己的勢力對比,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語,況且看見夏晚寧在招兵買馬的樣子,皇族內應該也有人在幫助他。

“小姐回來了!”

納蘭氏二人聽見門外這樣招呼著。

透過門縫看去,隻見夏晚寧領著一個看似不正經的男人回來,正納悶間。

隻聽見夏晚寧對那個人說:“從今你便是這裏的管事,大大小小的事務均有你來處理!”

對麵男子回應道:“好的師傅!”

“這個丫丫頭,竟然公開領著男人回家,看我去老爺那告她一狀!”

夏嫵見納蘭氏如此說,頻頻點頭答應著。

隻是如今看著夏晚寧每次回來都有收獲,且一次比一次張狂,也便知道她肯定葫蘆裏賣的不是好藥,母女二人危機感越來越重。

有時候納蘭氏晚上做夢,都能夢見夏晚寧前來收拾她。

夏晚寧這邊早就安頓好了人手,知道了納蘭氏和夏嫵最近都和誰聯係,幹了些什麽,正要準備回來處理此事,也約好了和夏城在大堂見麵。

雖然說夏晚寧勢力越來越大,但這裏畢竟是自己的家,那就不能所有事情由著夏晚寧動手,還要聽父親的。

“回來了!”

“回來了父親!”

夏晚寧笑聲甜語的對父親說道:“這是我新收的徒弟,快叫師爺!”

“師爺好!”

夏城在尚書府,但是早年間也曾經聽聞過采花大盜的事情,但是畢竟沒有親自見過麵,所以一時間漫過了夏城的雙眼。

“這位是?”

“小的叫江風風!”

夏城看著這個人身姿挺拔,也是個習武之人。

“由你照顧寧兒,我就放心了!”

其實早在來的路上,夏晚寧就已經全部交代好了一切,采花大盜作為自己的徒弟,無疑不是一枚定時炸彈,但是給他換一個名字,幾乎可以瞞過父親的雙眼。

采花大盜雖然出名,但是沒有幾個人真正見過他的真麵目。

作為自己的左右手,自然能力足夠。

目前在夏府上下,幾乎全都是夏晚寧的人手,夏府也聽說了前幾日納蘭氏母子倆一直在討論關於自己的事情,不過他們還不知道細情。

“這外麵新換的家丁?”

夏晚寧問夏城說道。

“哦,那是納蘭氏最近時日用不慣新的家丁,把以前的家丁召回了幾個!”

夏晚寧對此頗為不滿,但是當著父親麵還是不好開口,畢竟這家裏的主人是夏城,不過夏城整日忙於公事,對於這些家裏的事情還是不去過問,幾乎都會同意。

但是殊不知這納蘭氏他們兩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他們換了自己安插的家丁,但是還是出不了府門,因為除了自己的院子的人,外麵也盡是夏晚寧的人手,誰會和一個素無往來的人有什麽糾葛呢,隻要夏晚寧一聲令下,現在別說是收拾納蘭氏他們倆,就算是要了他們的腦袋,怕也是易如反掌。

這一點納蘭氏她們母子相比也是清楚的。

“喲,寧兒回來啦?”

納蘭氏瞧見了夏晚寧走入了大堂,自己也跟了過來。

“嗯!”

夏晚寧點頭應允了下。

夏晚寧看見這個納蘭氏心中就覺得惡心,曾經自己單純善良,正可謂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如今自己得了勢,納蘭氏就像一條哈巴狗一樣前來巴結。

但是夏晚寧的不可能就因為她陰奉陽違的樣子而放棄對她的恨,曾經怎麽害自己的如今要她一樣一樣的換回來,至今至於為什麽沒有動手收拾他,就是因為還沒抽出空閑,這次回來得了些空閑,定要他們嚐嚐什麽叫以牙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