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隻知道做女兒的一定要為自己的母親報仇的,否則的話,我這輩子就白活了”。
夏晚寧看著自己的父親便越發的生氣了,越發的討厭他了,原來這些事情她全都知道的,隻是既然他如此清楚納蘭氏的行為為什麽還如此放肆放縱納蘭氏這樣做呢?
以至於導致今天這樣的結果,因為這件事情自己受了多少苦,他難道不知道嗎?看著夏城夏晚寧便毫不留情的說道。
知道夏晚寧對自己有埋怨,夏城現在也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了,看著夏晚寧夏城便將自己當初的想法說給夏晚寧聽,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相信夏晚寧也是不會聽自己的話了,為了保護夏晚寧,夏城便隻能這樣說了。
“寧兒,你聽爸爸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雖然我之前就已經知道納蘭氏所做的事情,但是我並沒有證據,但是我之前就已經知道納蘭氏所做的,而且這件事情也許是我的猜測而已,我並沒有任何的證據,這麽多年來,我一直隻隱忍著,目的就是為了想要找到當年的證據,所以才沒有將納蘭氏給休了,而且為了夏家我也不能這樣做,畢竟那納蘭氏的母族現在的實力,可是如日中天的,我也不能為了查清楚當年的事情而將夏家的整個命脈,而不顧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所以這件事情我一直在暗地裏偷偷的查的,而納蘭氏現在在我的身邊,我也正好有機會接近他,然後查清楚當年的事情,為您母親報仇,父親這樣做都是有苦衷的,你要相信父親。”
看著夏晚寧,便將自己這麽多年來想要對夏晚寧所說的話,卻不能說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其實他早就想將這件事情告訴夏晚寧了,隻是那候的夏晚寧,一個單純的小姑娘一樣,如果自己將這件事情跟他說了也好,他可能會承受不了這麽大的負擔。
但是現在不同了,夏城覺得夏城,在一點一點的改變,不知道為何改變,但是他就發現夏城變得越發的堅韌起來了,就像是一顆小苗,要長成一顆參天大樹一樣。
夏城的心理越發的覺得他是此刻的夏晚寧已經成為一個有能力的人了,而且他也可以保護自己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夏晚寧,當然是想要把這件事情說給夏晚寧聽的了。
而且現在夏晚寧的心性和穩重性,她現在是不會對納蘭氏做什麽的?而且夏城也相信夏晚寧和自己的想法是一致的,畢竟他們是父女,兩個一定會同心協力的找出害他們,他母親的凶手的。
聽完夏城的話,夏晚寧覺得這一切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一直這些年都沒有放棄幫助自己的母親尋找真相。
夏晚寧覺得他此刻的心情是非常的複雜的,他覺得自己原來一無所有,而在這一刻,她好像擁有了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那就是父親對自己的愛。
夏晚寧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還有什麽比父親對自己的愛更能吸引他的眼球呢?看著夏城,夏晚寧的心裏邊五味雜陳,她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父親,對不起,我以前一直都誤會你了,我不知道你一直沒有放棄調查,有關於母親死亡的真相的事情,我以為你早把母親忘得一幹二淨了呢,是我對不起你父親。”
“小孩子跟父親還說這種話,父親保護你和母親是應該的,隻是我沒有做好一個盡丈夫的責任我的心裏邊也是很傷心的,但是我一定會早晚有一天都會查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的,而且找出證據將那個女人給休了,這是我這輩子需要的事情,但是寧兒你要聽我說,現在首要的是要保護好你的安全,你做什麽事情都不能衝動?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知道的父親,納蘭氏母族的勢力,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我不會貿然行動的,如果我要叫納蘭水之旅於死地的話,那就一定會找到相應的證據,將納蘭是他們家的地位在整個上京城中,連根拔起,讓他們從此再無翻身之地。”
一想到納蘭氏對自己母親所做的事情,可能是和自己是一樣的,一想到自己母親在死之前所受的苦,夏晚寧的心裏邊變很是很惡納蘭氏。
說這話的時候,他感覺自己整個人身體上的毛孔都是收縮的,他覺得自己現在有足夠的力氣去查這件事情,因為父親和母親的原因,給了他無限大的力量,他覺得自己時刻可以勇敢的麵對整個世界與整個世界為敵,隻要有父親站在自己的身後。
進而經過這件事情,夏城與夏晚寧父女兩個人之間所生的嫌隙便全都解開了,既然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心結解開了,那對於夏晚寧來說,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畢竟這麽多年了,他因為這件事情也一直憂心忡忡的,現在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這對於他來說也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個芥蒂。
對他來說,以後的日子也好過了許多畢竟他也知道在這個夏家還有一個人是和自己站在同一占線上的,而這個人就是她最愛的父親,如此想著夏晚寧的心理便越發的開心起來,她感覺她的人生真的是發生了徹徹底底的變化了。
四皇子木厲遲一個是被夏晚寧的京城聚會所打動,一直想要找機會與她見麵,另一方麵夏家的勢力如果能夠支持他,那麽自己又多了一個有力的臂膀。
“哎呦,這不是夏晚寧嗎?好巧啊!”
木厲遲三番五次的派人打聽著夏晚寧的下落,一直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撮合異常偶然的機會碰麵,這樣一來夏晚寧能對她更加有好感,而且能找到更多的機會來接近夏晚寧,昨日探子來報說是夏晚寧已經回來了,所以木厲遲早早在附近定了家客棧,找準夏晚寧出來的時機便去拜會了。
“見過四皇子!”
夏晚寧禮貌的說道。
但是其實夏晚寧的心中還是記得的,曾經就是因為木厲遲和夏嫵將自己害死,自己這一世一定要將這個大仇得報。
“可有要事?不如我們去談談?”四皇子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機會,本想著和夏晚寧談一談婚事,雖然夏晚寧沒同意,但是自己的出身陪這個打工仔家的女兒,好像已經足夠了,抱著這種心理優勢,前來上門說清此事。
夏晚寧自然知道四皇子所求的是什麽,自己也永遠不可能答應,即使拋出木厲衡這層關係之外,自己也絕不可能嫁給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的。
“抱歉,我還有要事,我們改天再談!”
轉身便向市場走去了。
木厲遲剛要發火,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別人想要這種好事還沒有呢,如今我看上了你,竟然還敢跟我當眾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