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好,給四皇子請安了。”
“這不是夏府的二小姐麽?快快請起見到,還給我請這麽大的禮幹嘛,我們兩個誰跟誰呀,是吧?”
當木厲遲再看到夏晚寧的時候,便立即走上前來,他正愁沒有機會呢,沒想到今天在這裏竟然見到了夏晚寧,而且周圍還沒有多少人,這是木厲遲很大的機會,如此想著,木厲遲的心裏邊別提有多高興了。
而當夏晚寧在聽到木厲遲所說的話的時候,心裏邊對她的感覺倍體有多厭惡了,上一世她和夏嫵兩個人不知道對自己做了有多麽過分的事情,這一世,他竟然如此的對待自己夏晚寧。
夏晚寧哪裏會零木厲遲的情呢,她不知道看到木厲遲的時候心裏邊是有多麽的厭惡他,但是此時此刻她又不能發作,並隻能忍在心裏邊,如此想著夏晚寧,便禮貌性地看向木厲遲。
“四皇子,您這話說的真的是嚇死我了呢,您可是當今聖上的四皇子,而我隻是夏家的一個小姐,我怎麽能和您相比呢?而且我們現在隻是第二次見麵,和我可跟你沒有這麽熟的,您還是不要這麽說話。”
夏晚寧的心裏邊別提多想,要與木厲遲脫離關係了,他可不想要見到木厲遲,可是沒有想到宮中這麽大,一會兒就碰到木厲遲了,還真的是冤家路窄啊,到這個夏晚寧的心裏麵非常的不爽。
而木厲遲不知道夏晚寧的心裏麵的想法的,當看到夏晚寧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要抓住機會,一定要討好夏晚寧,而且將自己和夏晚寧之間的關係拉近,這樣她才能夠讓夏晚寧站到自己的這一邊來,否則的話,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的。
“我雖然說是皇家三皇才,但是卻也沒有那麽棒的高高在上的,你這麽說話,真的是誤會我了呢。”
皇帝今日有雅興,想出去散散心,而在這期間一直跟隨皇帝身邊的一位太監給皇帝想了個注意。
“黃上,今日聽說狩獵場那邊有大批量動物遷徙,您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去碰個好彩頭啊。”
“也好!”
皇帝三思了一番,自己確實有很久沒有出去狩獵了,這次正趕上動物遷徙從皇帝的狩獵場經過,定會有很多珍稀野獸,這一次一定要讓王公貴族們開開眼界。
“這樣,明天你將宮裏的所有文武名仕全部叫來,我要讓他們跟我一同見證我帝國的風采。”
“遮!”
奴才叫道。
這事情是奴才提醒的,若是皇帝明日得了好彩頭,定會大大獎勵他,但是如果皇上碰壁了,那豈不是也要責怪在自己的頭上,老奴思前想後,決定折返回去和皇帝商量一下自己的對策,畢竟皇帝乃九五之尊,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個道理皇帝自己也是懂的,若是聖旨下達了以後,再出爾反爾,那豈不會折煞皇帝的麵子。
“皇上!”
“嗯?我吩咐你的事情都做完了?”
老奴才頓了一下。
“皇上,老奴有事啟奏。”
皇帝看了老奴才一眼,心想他一個奴才還有什麽事想要跟自己稟報的。
不耐煩的回複了一句:“講!”
“老奴侍奉皇帝多年,對皇上那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鑒,而如今老奴有一事要冒死提醒皇帝一句。”
皇上看了一眼老奴才,心中也萬般無奈。
“有什麽話直說,我不責怪與你便是。”
“如今朝廷動**不安,文臣武將有很多都喜歡耍小聰明,雖然皇上每日上朝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覺得這次狩獵還是不叫這些文臣武將為好。”
皇上也深知目前的朝廷,自己雖然有無限的權力,但是下麵的大臣們個個居心叵測,很怕惹出一點事端讓他們抓住把柄,但是如果不趁著這一次的機會體現一下皇帝的威嚴,後麵該如何才能臣服他們也是個問題。
“那依你的意思?”
老奴才雖然不幹涉政事,但是朝中上上下下的事情還是清楚的,雖然皇帝乃是正統血脈,但是覬覦皇位的不在少數,如果讓他們摸清了皇帝的底子,怕也難免會有意外發生,而且這次狩獵皇帝不可能帶很多隨行侍衛,一旦發生一點變故那後果可謂是不堪設想。
“皇上您既然想要通過這次機會震懾他們,何不請他們的世家子女們參加,這樣一來可以保證您的安全,另一方麵又能通過她們見證皇帝的神威。
“甚妙!”
皇帝也有考慮這些個事情,不過竟然被一個老奴才都說破了,這些事情也並不怕說破,在位二十餘年,並沒有擺脫百姓的疾苦,也沒有深得世家公卿們的認可,可以說沒有一件能拿的出手的政績。
“那老奴這就去辦!”
說著老奴才匍匐退出殿堂,皇帝對於老奴才還是信任的,而且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著手去辦理。
次日,皇帝帶著一幹人等來到了狩獵場,在場的也有夏晚寧,畢竟屬於世家子弟,沒有男丁者一律女子上陣,前來見證皇帝的九五之尊。
而隨行木厲衡的師妹蕭倚雲也隨同前來。
一行人想走到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見一個麋鹿飛奔而逃,眾人見著這麋鹿頭上犄角非常漂亮,就攛掇皇帝前去射殺。
“皇帝,這麋鹿在我們北方實屬罕見,您可以一展神威以顯示我朝廷之威武。”
皇帝禦馬疾行而去,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老宰相連忙呼著眾人趕緊隨皇帝坐騎前去查看。
不料,皇帝坐騎越追越遠,是曾經匈奴那邊進獻的汗血寶馬,一般的馬是比不上它的速度的。
等眾人禦馬見到皇帝的時候,皇上已經躺在地上,口吐鮮血,心髒口還插著一支箭。
眾人紛紛慌張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老宰相連忙喊著太醫前來,隨行的老太醫診斷片刻,搖搖頭說:“這箭上有毒,怕已經入骨了!”
此時的眾人更加慌張,隨行太醫乃是當今天下有名的名醫,若是他都束手無策,還有誰能肩負起這個責任呢?
名醫對著大家夥說著這藥物的毒性。
“此藥異常猛烈,射箭之人已經將箭頭沁滿了毒液,一旦沾上這種毒藥的人,百分之百會死掉,但是也並不是沒有破解之法!”
老宰相越聽越來氣,你有什麽好方法你就趕快說,中毒不必其他,還有很多周旋的餘地,若是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期,怕是有九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有屁快放!”
老宰相催促著說道。
老宰相隨著皇帝登基後就一直伴隨左右,如今皇帝駕崩,那他宰相之位不但沒有,而且新皇帝登基後會立馬更換這些老人,但那個時候自己就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