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皇帝和木厲衡之間兩個人秘密謀劃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讓四皇子的人從這個宮殿中消失,而現在木厲衡每天都將自己的隨從帶來進來,目的就是為了削弱四皇子在宮中所有的人的事例。
慢慢的過了幾天,四皇子的人便便都變成了木厲衡的人了,木厲衡現在跟皇帝說完這件事情,以後皇帝便覺得事實好了,然後這幾天他一直都是在裝病,大家都不知道他醒過來了。
雖然說四皇子每次都來看,但是卻都不是真心實意的,在皇帝的心裏,他已經開始對四皇子歧義了,隻是沒有任何的證據罷了,自己的這幾個孩子,她最喜歡的就是七皇子了,可是他卻一直都不喜歡接觸權勢職位,就隻有四皇子對權力之虎視眈眈的。
隻是這個四皇子,卻一直心術不正,殺戮的心思實在是太強了,這也是皇帝所擔心的事情,如若自己百年之後將整個朝廷交給四皇子的話,那可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事情呢?
在皇帝的眼裏,如若是她的話,她一定會是一個暴君的所以皇帝是不希望他繼承自己未來的皇位的,他也不放心。
一日,再見木厲衡的時候,皇帝便立即醒了過來,然後便吩咐,外邊的人進來,告訴大家說,皇帝醒過來了,而四皇子,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裏邊是很納悶兒的。
怎麽之前一丁點兒動靜都沒有呢,而且木厲衡還將他的人都給撤銷了,這讓四皇子有些措手不及,原本他是太子,如果皇帝醒不過來的話,那是最好了。
但是如果他要是醒過來的話,自己就會親自將毒藥給皇帝的,隻是現在看來他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皇帝身邊的人都已經被換了,沒有想到木厲衡的手段竟然如此的厲害,這讓四皇子的,心裏邊很是生氣但是卻又無從發作。
皇帝再將所有人都叫到自己麵前的時候,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四皇子,四皇子便很是害怕,但是卻也不敢說什麽,然後便讓人將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都講給自己聽。
在得知事情的整個過程,與之前木厲衡所說的話,是沒有什麽差別的,他願意立即讓人將夏晚寧從宗仁府中帶出來,看到眼前這麽一個頭自己和她無緣無仇的而且還是夏家的二小姐,皇帝的心裏邊也是不相信,夏晚寧就是那個下毒想要害自己的那一個人。
但是現在被人抓住了,還有有利的證據,皇帝的想要看一看年前的這個小姑娘怎麽說了。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明你是毒害我的凶手,那你有什麽想要為自己辯解的嗎?如果你有話想說的話,那邊可以在這個時候說了。”
“回稟皇上,雖然這毒藥是從我為您製作解藥的毒案裏邊檢查出來的,但我並非是下藥之人,但是我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來證明我自己的清白,不過我可以立下軍令狀,三天之內,如若是我不能夠將凶手找出來的話,那我任憑皇帝處置。”
夏晚寧,在說這話的時候嘴裏的話是沒有一丁點的猶豫的,而當木厲衡在聽到夏晚寧所說的話的時候,頓時便為他捏了一把冷汗,他這個小丫頭片子,怎麽什麽話都敢說,這可不是一般的話。
若是他在三天之內查不出凶手是誰的話,那定是會被淩遲處死的,他怎麽能夠如此冒險呢,如此想到,木厲衡的心理邊便非常的擔心夏晚寧。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夏晚寧的心裏邊會做出這昂的決定呢,這是讓他非常的不理解的地方,自己給自己挖個坑,還跳了進去,這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而皇帝在聽到夏晚寧說這樣的話的時候,心裏邊兒也是非常的佩服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的,她看起來年齡不大卻非常的勇敢,在做事情的方麵看起來很是自信。
而四皇子,在聽到夏晚寧這樣的話的時候,心裏邊別提有多高興了,三天的時間內,他就想要將凶手揪出來,那豈不是癡人說夢嗎,看來這個小姑娘還真的是經驗不足啊,這樣可是會害了他的呀,如此想著四皇子便已經知道夏晚寧的下場了一樣心裏邊正在偷著樂呢。
“你是夏家的二小姐夏晚寧是吧?你剛才所說的這件事情,我是可以答應你的,但是你又想到過結果呢?如果三天之內你不能夠將這件事情給調查清楚的話,那可是死罪的,在皇帝麵前說出的話,可是欺君之罪的,難道你就不怕你逃不出來人頭落地嗎?”
“皇上請放心,既然今天我將話說出來了,那我定時會做到的,如果做不到的話,那就任憑皇帝將我的人頭拿走好了,我定不會猶豫一下的。”
在夏晚寧的心裏邊他大概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這是他還是需要強要力的證據而已,這件事情跟蕭倚雲也是脫不了幹係的,而看到蕭倚雲和四皇子這兩個人在哪鬼鬼祟祟的?他就知道這件事情要從他們的身上下手的。
反正不管怎麽說,是出必有因,隻要行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在這世界上留下任何的足跡的,隻是看他夠不夠細心罷了?所以這件事情他已經有了頭緒了,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而且今天在此方華,以後相信那背後有貓膩的人會心裏邊害怕的,若是因為此事而變了慌張,以後會做一些無厘頭的事情。
到時候夏晚寧便可以沿著這些蛛絲馬跡找出謀害皇帝的凶手,找出陷害自己的那個人,為自己洗清嫌疑,我隻想著夏晚寧,便信誓旦旦地對著皇上說道。
皇帝在聽到說佛所說的說話以後遍還是很喜歡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的,既然他如此說了那皇帝便答應了下來,並且放他回到了木厲衡的府中,在這段時間內,皇帝命木厲衡保護夏晚寧,去做他想要做的事情,而且,允許他住在木厲衡的府中。
這也是木厲衡能夠為夏晚寧所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了,她現在覺得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隻能保護夏晚寧的安全了,誰讓自己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打架呢。
從皇宮出來以後,木厲衡便一邊走一邊看向夏晚寧,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而更多的是擔心的表情,他不明白為什麽夏晚寧會這樣說,將自己陷入一個如此的絕境,這不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不知道那背後的人,會有多開心呢,沒有想到夏晚寧會自己立下生死狀,如若他不立下生死狀的話也是沒有任何的證據表明這毒藥是夏晚寧下的。
“夏晚寧,我想不明白,為什麽你要當著皇上的麵立下生死狀呢?如若你不這樣做的話,那也是可以查清楚事實的,你這不是在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嗎?你這樣是不負責任的表現,你怎麽能這樣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