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再有什麽巧舌如簧的人也不能讓他回心轉意。
太後深情的看向了老丞相,這次是難逃死劫了。
便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太後想了一下:“我告退了!”
老丞相並沒有任何埋怨,早就和太後有所牽連,這次人贓並獲,也無需再加爭辯。
皇上看了看底下在抽搐的蕭倚雲。
“那這個蕭倚雲如何處置呢?”
夏晚寧想著這一世和上一世不同,若是如今老丞相死了,那蕭倚雲定也逃不了幹係。
“殺!”
皇上大怒之下,無人再敢與他爭辯。
而這個時候木厲衡也到了現場。
“皇上且慢!”
木厲衡念在兒時的玩伴,又是自己的師妹,如今夏晚寧安然無恙,但是蕭倚雲卻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不過蕭倚雲並未有加害皇帝之心。
木厲衡還是明白的,蕭倚雲自己的膽子和實力,根本不足以撼動皇帝,而太子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這一次若是把自己的師妹也害死了,即便是平時冰冷血性的木厲衡也有點不忍心,故而前來說情。
“念在她年少無知,也並未有意加害於皇上,這一次就暫且放過她吧!”
木厲衡拱手說道。
皇上看著木厲衡一向都是比較本分,況且一般不參與這些事情,如今開口了自己這個做叔叔的多少也要給些麵子。
但是轉念想,這毒婦若是再有一次,自己究竟還能否逃過這一劫。
“這樣吧,流放出京城,從此再也不允許你回這裏來。”皇上並未過深的去追究這毒婦的責任,而且宮中最大的禍患如今已經清除,也不便再多加傷人了。
“謝皇上!”
木厲衡示意蕭倚雲趕緊謝國皇帝。
“多謝皇上不殺之恩,來日必當相報!”
蕭倚雲一時間有些口不擇言,興奮的連忙扣頭。
皇上嘲諷說道:“還有來日?莫非來日還要加害於我不成。”
蕭倚雲連忙說道:“不敢不敢。”
夏晚寧這一計策,幾乎將朝廷上下得罪了個便。
雖然說已經追到了真凶,但是如今牽扯在裏麵的人實在太多,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太後和老丞相一派,太子和蕭倚雲一派,但是其中太子並未受到任何牽連,日後定要加害於自己。
皇帝將丞相和蕭倚雲兩個人處理好之後,再一次頒布詔命。
將老太後所有權利撤出,從此安養在慈寧宮,未經皇上允許不允許踏出慈寧宮半步。
由於此事並未牽扯到太子,但是皇上也有所了解,太子早就想要迫不及待的登上皇位,而從這件事情後,皇上也開始遠離太子一派,將木厲衡和七皇子更加看重。
七皇子整日遊山玩水,如今也該回來幫助自己處理政事了,若是表現突出,太子一位日後還需重新考慮。
而木厲衡這次算是護駕有功,在宮中更加得意。
對於皇上看來,朝堂之中必須剩下對自己忠誠的人,而那些蠅營狗苟居心叵測之人,必須要把他們割除在外,以免再生事端。
次日,皇上召見了夏晚寧。
皇上看著八麵玲瓏的夏晚寧,心生愛意:“寡人想要封你為美人,不知你可願意?”
這一句話可把夏晚寧弄得不知所措了,本來按照輩分木厲衡是皇帝的侄子,而年齡和皇上相差二十有餘,如今要夏晚寧嫁給一個大叔,自己怎麽會同意,即便再年輕二十歲,夏晚寧一定是不願意的。
“皇上,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夏並未敢欺瞞皇帝,但是這也讓皇帝對她的印象稍差了些。
“何人?”
皇帝心中略有不悅,這女子雖然是尚書府大小姐,身份不算低微,但是如今當著自己的麵拒絕,肯定想問一問那個人是誰。
“木厲衡!”
夏晚寧知道這些事情肯定都是瞞不過皇帝的。
皇帝並未做答,而是自顧自的看向了一旁。
夏晚寧趕緊上前,將準備好的湯藥遞到皇帝身邊。
“皇上您身體傷未痊愈,今日還不需勞力費神,不如先等身體康複在考慮這些事情吧。”
皇帝看了看這個夏晚寧,心中不知該怎麽樣才能感激他們這一次為自己所做出的貢獻。
“那這樣吧,尚書府夏城,明日前來聽封。”
夏晚寧聽著這皇帝做人做事,雖然不是那麽靈便,但是也算恩怨分明,立即謝國皇帝。
這些事情全被納蘭氏和夏嫵看在眼裏,如今憑實力早已經和夏晚寧不是一個等級的了,如今再遇到這些事情,夏晚寧定要一步登天了。
夏晚寧回到夏府便遇到了前來傳達聖旨的奴才。
“夏城接旨!”
老奴才站在夏府堂中央,說道。
夏城帶著納蘭氏和夏晚寧夏嫵統統跪拜在老奴才身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封夏城陶邑為封地,商黃金一萬兩。”
夏城雖然也略有耳聞皇帝今日來身體不佳,和夏晚寧最近出入宮殿,但不知裏麵細情。
“沉謝主隆恩!”
夏城帶著迷茫看向了夏晚寧,這事怎麽回事。
夏城做事向來直來直去,不是自己的功勞從來不要。
“你可放心吧,這不是偷不是搶,是皇帝特意囑咐老奴前來的”
老奴才搶著回答道。
“皇帝病危,還有賴小女照顧,才能逐漸康複。”
老奴繼續說道。
夏城看了看這個爭氣的女兒,心中滿是激動之情。
“沒想到我夏家長臉的竟然是夏晚寧,自古以來非皇親國戚都未有封地,如今夏晚寧讓我們夏家長了放這麽大的光芒,一定要好好慶祝一番。”
夏晚寧見爹爹從未如此高興過,如今自己做了這些事情,竟然給父親帶來這個驕傲的神情,死了也知足。
此時納蘭氏和夏嫵的表情近乎扭曲,納蘭氏嫌棄自己的女兒沒本事,而夏嫵此時更加麵露難看,但還不得不恭喜夏晚寧。
“恭喜姐姐。”
夏嫵說道。
夏晚寧知道他們早就心口不一,也未加理睬。
“哪裏,這些都是木厲衡的功勞。”
夏晚寧對著夏城說道。
夏晚寧很怕,現在不是單獨的封賞的事情,目前這件事情雖然拉開帷幕,但是自己為了保全自己也近乎得罪了除了皇帝和木厲衡以外所有的勢力,而其他勢力也都眼紅。
對於一介女流之輩,如今竟然能得皇上如此賞識,怕是日後會遭來殺身之禍。
所以夏晚寧也早早派人去提醒了木厲衡,不要認為這次風波過去了就相安無事,畢竟太子那邊沒有受到任何創傷,日後定會回來加以報複,千萬不能落人以口實。
木厲衡在得到夏晚寧的忠告以後,心裏邊自然也是清楚的,雖然這件事情過去了,表麵上看起來也很是平靜,但是在這背後的勢力卻是波濤洶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