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厲衡成功的把四皇子的仇敵引向另一個難纏的對手,那就是太後。
太後這麽多年身居深宮之中,雖然對自己的兒子不太滿意,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是皇帝,所以並無煽動謀反的意思。
而自己這傻孫子竟然把自己的兄弟殺了,那在日後的宮鬥生涯當中,必然也會對太子有所芥蒂。
還有一個更大的秘密就是,太後的勢力也是納蘭氏在宮中的一部分勢力,也就是說納蘭氏是太後的附屬品,屬於聽命與太後一派的人,那也就是說間接的幫助夏晚寧報了仇。
四皇子雖然年紀輕,但是畢竟是太子,朝廷中很大一部分人都想借助日後這個皇帝來為自己帶來一些好處,其中不乏老丞相等一幹太子一方的朝廷重臣。
而皇帝母族多半屬於後宮人員,想要和太子抗衡那也不過是一些陰謀詭計,根本無任何兵權。
後宮一半都是太監,這些太監雖然個個心狠手辣,卻不及四皇子的侍衛好用。
最後四皇子成功扳倒母族一幹人等,成為了勝利者。
木厲衡那邊書信遞交給四皇子以後,這邊便著手處理蕭倚雲。
這個蕭倚雲說來十分讓木厲衡頭疼,雖說是自己的師妹,但是跟隨太子爭權奪利不說,還要惡意接近夏晚寧,殘害夏晚寧。
夏晚寧被他陷害以後雖然真相水落石出,但是這一身的髒水也沒有那麽容易就全部洗掉的。
根本就不敢再去培養姐妹,因為在她的世界中,親姐妹也好,假姐妹也罷,全都最後為了某一個目的來接近她,陷害她的人。
而木厲衡這邊喜歡夏晚寧,二人惺惺相惜。
竟然被自己的師妹來了這麽一手,若不是因為她,皇帝也不會如今如此整治,而潮劇動**這也是其中的導火索之一,以至於最後木厲衡不得不交出兵權,以示清白。
“師哥,我能不能不走?”
蕭倚雲對著木厲衡一邊嘟嘴一邊撒嬌著說道。
木厲衡被蕭倚雲這個樣子惡心到了,若不是她是自己的師妹,怕現在早就不知道被趕到哪裏去了。
“不能!”
蕭倚雲見狀,便換了一個態度。
“那師哥是不要蕭倚雲了?”
蕭倚雲試探著說道。
“不是!”
木厲衡那麽喜歡夏晚寧,怎麽可能對另一個女人有所想,自己的師妹這麽多年都沒培養出什麽感情,隻不過是兄妹之情罷了。
“別忘了,我還是你的師妹!”蕭倚雲生氣的吼道。
“……”
木厲衡並未做答。
蕭倚雲見木厲衡無言,便繼續說道:“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蕭倚雲壯足了膽子,終於公開將事情挑明了。
對於整個陷害夏晚寧的過程而言,更加痛苦的是木厲衡,因為這件事情也算是因他而起,這個做作的小師妹自己並不喜歡,卻對自己一往情深,以至於最後用盡手段去陷害夏晚寧,每每想起這件事情都讓木厲衡頭痛欲裂。
而如今蕭倚雲把事情說了出來,那木厲衡也並無任何隱瞞,直接告訴他算了。
“不喜歡。”
木厲衡轉過頭對著蕭倚雲的眼睛說道:“你趕快隨我來,車夫等好久了。”
蕭倚雲見木厲衡這次是真要送自己走了,心中不免產生了一絲仇恨。
這仇恨不僅僅恨的是夏晚寧,還有木厲衡,沒想到自己對木厲衡癡心一片,最後換來這樣一個結局。
“夏晚寧那個胚子,跟我搶男人!”
“你說什麽?”
木厲衡見蕭倚雲嘟囔著嘴,說了些什麽。
“沒……沒什麽!”
蕭倚雲看著眼前的師哥,如今已經不再是為了自己受傷,背著自己回家的那個男人了,心中的仇恨愈加濃烈。
木厲衡也看出事情的貓膩,他知道蕭倚雲內心極度狹隘,容不得別人對自己如此。
而木厲衡確是為了保護她才如此做。
“蕭倚雲,你要記住,不是我非要送你走,而是皇帝有命,你必須要走。”
當時陷害夏晚寧差點把皇帝毒死,如今皇帝口詔放她一條性命,自己若是如今念及這些,怕是連同自己都要被趕出京城。
況且若是真是在城中隱匿起來,不將蕭倚雲暴露,早晚有一天她還要加害夏晚寧,到那時,夏晚寧若真的被她害死,豈不是得不償失。
眼看著蕭倚雲就要上車的時候,蕭倚雲連忙保住了木厲衡。
“師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讓我走。”
蕭倚雲哭著眼淚如浪花般徑直的往下落。
木厲衡並不是鐵石心腸,而是對於這樣一個蛇蠍毒婦,若是留在家中將會釀成大禍。
而且蕭倚雲當時和太子走得很近,怕是早已經不是清白之身。
越想木厲衡越覺得惡心,這個女子竟然能臉皮厚道如此程度。
“快放手,你這是做什麽?”
木厲衡連忙推開她說道。
說來也巧,此時恰好夏晚寧來找木厲衡,眼看到這一幕。
夏晚寧哪裏是那麽小氣的人,不過麵對著蕭倚雲互相不免有些尷尬。
“王爺莫不是舍不得蕭倚雲?”
夏晚寧對著木厲衡說道。
木厲衡更加手足無措,這是什麽情況,夏晚寧怎麽會突然出現。
“不,不是你看到的樣子。”
夏晚寧佯裝生氣的說道:“那你們繼續親熱,我一會有事情跟你說!”
木厲衡連忙對著蕭倚雲說道:“你快些走吧,我早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盤纏,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蕭倚雲看著木厲衡和夏晚寧,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反而問了一句:“我要被送去哪裏?”
“邊疆。”
蕭倚雲大吼道:“木厲衡,你怎麽能這麽狠心?要把我送到那麽遠的地方,還說什麽衣食無憂,到了邊疆,說不定哪天就被匈奴人殺掉了!”
邊疆乃是戰事最多的地方,誰都知道一旦到了邊疆,那別說是衣食無憂,就算是哪天夜裏睡著覺,都說不好被哪隊劫匪或是敵軍所殺。
“這是皇帝的命令。”
皇帝也並沒有那麽好心放蕭倚雲走,但是皇帝比較注重自己的名節,若是連一個下毒的走狗都要殺掉,那豈不會被天下人所恥笑。
但皇帝還有另一種辦法,那就是發配到邊疆,邊疆戰事四起,多年無寧日,若是把他發配到邊疆,早晚也是一死,即使不死,也好過不到哪裏去。
夏晚寧說道:“你到底走不走?”
“我都沒有追究你的責任,你還不趕快溜?”
夏晚寧這一句話,可把蕭倚雲嚇壞了,若是放在別人身上,怕也不會有如此氣度。
但是夏晚寧真真的放了她。
“師哥再見!”
蕭倚雲終於坐上了馬車,緩緩離去。
木厲衡問夏晚寧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多年的深宮經驗,讓木厲衡早就有了足夠敏銳的嗅覺,他猜到夏晚寧此次前來,定有大事情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