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說會陪你回府就會陪你回府,沒有那麽多的理由,更何況本王想和你一起麵對。。”木厲衡突然打斷夏晚寧的話淡淡道。
話都這麽說了夏晚寧還能在說些什麽呢,不過,對於木厲衡說的話卻是讓夏晚寧很是心安,她看著眼前的木厲衡挑了挑眉頭然後點點頭說道,“那……王爺,走吧。”
此時,尚書府……
“你說什麽?你說你已經知道了阿顏當年逝世的真正原因了?”夏城看著眼前的夏晚寧對她激動的問道。
能不激動嗎?夏城這十幾年日日夜夜都在想著自己發妻臨死前的模樣,可是,他就是找不到凶手,盡管他知道是誰,可是,他就是沒有證據。
“卿卿,你快告訴爹,你告訴爹到底是誰害的你娘。”夏城很是焦急的說道,此時的是真的忘記了這個房間裏還有木厲衡的存在。
看著夏城如此焦急的模樣夏晚寧的心裏有些心酸,在這個世界裏大概最愛她母親的人應該就是她眼前的父親了吧。
可是,就算是這樣她的心裏還是想不通,為什麽夏城的心裏有她的母親卻還要立納蘭氏為嫡妻,想到這裏夏晚寧的心裏的疑惑在慢慢的擴大。
不過,雖然很疑惑,但是現在這個問題並不是很重要了不是嗎?這麽想著夏晚寧抿了抿唇,她看著夏城對他開口說道,“父親,我想這件事情應該把全家人都叫來……”
說到這裏的時候夏晚寧頓了頓,隻見她的唇角微微一勾對夏城繼續說道,“這樣我們不就知道真相了嗎?”
聽著夏晚寧的話在看著她現在有些詭異的笑容夏城皺了皺眉頭,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麽,畢竟現在在他的心裏那個人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裏夏城的眼中閃過一絲什麽,隻見這會他抬起手示意身後的小廝對他開口命令道,“你去把夫人她們叫過來吧。”
“是……”
說著小廝就直接離開了,看著小廝離去的背影夏晚寧的雙眼微微一眯,納蘭氏,今天我夏晚寧就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讓你不得好死。
不一會兒小廝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納蘭氏和夏嫵,看著這兩個人夏城挑了挑眉頭,雖然他剛開始知道夏晚寧查到了真相,他是有些激動了。
但是,現在的夏城他已經冷靜了下來,他看著夏晚寧身後的木厲衡抿了抿唇說道,“王爺,此事是家事,所謂家醜不可外揚,你看……”
夏城雖然沒有繼續把話說下去,但是木厲衡也已經明白了他想說的是什麽意思了,而夏晚寧在聽到夏城的話後她轉頭看向木厲衡。
其實,她的想法跟夏城是一樣的,可是,更多的她卻是想讓木厲衡陪著她,就像他本人說的要陪她一起麵對。
當然,她也隻是想想而已,畢竟他是王爺,而且夏城也在這裏,她也不可能大言不慚的說讓木厲衡陪著她,即使這一世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不知道夏晚寧心裏在想什麽,聽著夏城的話木厲衡也隻是對他笑了笑,“沒事,夏尚書就當本王是透明的好了,畢竟本王也比較好奇夏尚書的當年的妻子是怎麽死的。”
沒有想到木厲衡會這麽說在場的人都愣住了,而納蘭氏在聽到木厲衡的話後麵上是一陣的慘白,她的心裏慌慌的,當年的妻子嗎?嗬!那不就是顏氏嗎?
當年的事情隻有她自己知道,知情的也被她暗地裏給殺了,這木厲衡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有人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想到這裏納蘭氏皺了皺眉頭,突然她忽然感覺到一股灼熱又仇恨的視線看著自己,納蘭氏隻覺得自己渾身一陣,她轉頭看向視線的主人。
是夏晚寧,看著夏晚寧那冷沉的目光納蘭氏抿了抿唇,腦中突然閃過一絲什麽,隻見這會的納蘭氏已經冷靜了下來,她的唇角微微一勾絲毫不把夏晚寧放在眼裏。
畢竟那些所謂的知情人都已經死了,也不會在出來蹦噠了,她也就沒有什麽好擔憂的了,但是聽著木厲衡的話納蘭氏的心裏就有些好奇。
當年那些所謂的知情人都死了,那夏晚寧她們又是怎麽知道真相的呢,想到這裏納蘭氏看著木厲衡和夏晚寧的目光滿是疑惑。
說實話,她並不覺得夏晚寧能查找出這所謂的真相,畢竟這都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這麽想著納蘭氏看向夏城,她想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麽想的。
“既然這樣,那麽卿卿你就告訴父親,當年的真相吧。”夏城看著夏晚寧對她輕聲說道。
聽著夏城的話夏晚寧對他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她看了納蘭氏一眼然後對夏城開口說道,“父親,當年害我母親的就是納蘭氏!”
沒有想到夏晚寧會這麽說夏城和納蘭氏都愣了一下,夏城是沒有想到是真的納蘭氏,畢竟這麽多年他都沒有在那個女人身邊找到證據。
而納蘭氏愣住的原因就是沒有想到夏晚寧居然真的會說她,不過,她想知道這夏晚寧是怎麽知道是她的,而且,她更想知道夏城到底是會信她還是信夏晚寧。
想雖然是這麽想著的,納蘭氏看著夏晚寧隻是麵無表情的,現在的她隻知道自己不能亂,一旁的夏嫵不知道在場的幾個人是怎麽想的。
聽著夏晚寧夏嫵一步走到了她的麵前,隻見夏嫵指著夏晚寧的鼻子罵道,“你這個小賤人,你撒謊的吧,你母親的死跟我母親什麽事……”
“夠了!”
夏城冷冷的打斷夏嫵的話,他是真的不喜歡這個女兒,當然了隻是表麵的不喜歡,畢竟夏嫵是他夏家的,而且他沒有理由不喜歡。
看著夏城冷冷的打斷自己的話夏嫵有些不高興,“父親,你就可以眼睜睜的看著母親被夏晚寧冤枉嗎?”
是啊,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冤枉嗎?夏嫵的話問出了納蘭氏的心聲,她看著背對她的男人眼中滿是複雜。
不知道納蘭氏的心裏在想什麽,而且夏城現在也不想知道這人在想什麽,聽著夏晚寧的話夏城看著夏嫵的目光冷冷的,沒有一絲的溫度。
見夏城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納蘭氏的心裏涼了半截,夏嫵自然也注意到了,隻見她走到夏城的麵前對他焦急的說道,“父親,你不能聽夏晚寧說的話,她在撒謊啊……”
聽著夏嫵對夏城說的話夏晚寧隻想冷笑幾聲,隻是她什麽也沒有說隻是沉默的看著夏城,父女兩個人四目相對。
“證據呢?”夏城突然開口對夏晚寧問道。
“是啊,證據呢!”夏嫵對夏晚寧同樣問道,隻是她的語氣略帶著些囂張。
而納蘭氏也隻是站在夏城的身邊,此時的她很想對夏城哭一哭,證明自己並沒有做殺人的事情,可是,冷靜下來一樣納蘭氏就把這個想法給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