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離開柔妃那的時候,夏晚寧看 到木厲衡從柔妃身邊的一個宮人手上拿走了一個淡棕色的紙袋。她很好奇那裏麵會是什麽,在馬車內,夏晚寧特意靠近了木厲衡,卻聞到他的身上有種很淡的藥材的氣味。
那點藥材的氣味太淡了,夏晚寧實在沒辦法分辨的很清楚,但也大概猜到木厲衡從柔妃那裏拿走的是一包藥材。
守著夏晚寧這個技術超群的大夫,木厲衡為什麽還要從別人的手上偷偷摸摸的拿藥物?難道他最近脈象的不正常也跟這個有關?
木厲衡絲毫沒有要提起這件事情的意思,夏晚寧隻能假裝不知道,等以後有機會再去弄明白了。
這個機會,就在跟木厲衡約好的那個日子。
到了時間,夏晚寧被林一隱蔽的接回了衡王府,木厲衡很配合的讓夏晚寧重新給她診脈。夏晚寧探查過後,覺得奇怪。
“木厲衡,不是我跟你說喪氣話,你的脈象病症,比前幾天還要差了一些。”
木厲衡把卷起來的袖子放了下去,對夏晚寧的話完全不覺得驚訝,“我知道。”
“看你這毫不在乎的模樣,肯定是知道這病症是怎麽來的。說說原因吧,也方便我對症下藥。”
木厲衡笑了笑,“不知道。”
夏晚寧拿著毛筆的手抖了一下,突然有點被戲弄的惱怒,“木厲衡你跟我開這種玩笑有意思嗎?身體是你的不是我的,你就真的想這麽一直損耗虛弱下去,最後變成一個無可救藥的病秧子?這麽想找死,還叫我過來幹什麽?”
“我從來沒想過找死,我的意思是,我的病症始終都在,但是從何而來,我並不清楚。”木厲衡很平靜的解釋,“上次我的毒傷好了之後,不知怎麽,就又開始有了這種症狀。對我的影響倒是不大,就是有時候……”
“有時候會覺得身體特別的疲累,精神不好,力不從心是不是?”夏晚寧搶過話道。
木厲衡點點頭,“就是這樣。”
夏晚寧煩悶的敲著筆杆,“說真的,這種沒有來源的細小病症,的確不好處理。要說有病因,具體的根本找不出來。不對症治療,又會一直虛弱下去狀態不好,唉!”
木厲衡問道:“怎麽,把你難住了?”
“難的不是我,是你!”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你這種體虛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病,胡亂服用些進補調理的保健藥物,病症沒好呢,說不定先把腸胃搞壞了,得不償失。但一切都放著不管……”夏晚寧露出了擔心的神情,“說不定會給日後留下病根。”
木厲衡哼笑了一聲,表示出一切任由夏晚寧指派的意思,“那你說,應該怎麽辦?我都聽你的。”
“內服不方便的話,可以考慮一下外用的方法。”
“外用的方法?”
夏晚寧卡了一眼邊上的某個臉盆,“比如,藥浴。用本該口服的藥物泡上大量的湯水加熱,每天浸浴,通過皮膚來進行吸收。這樣又能試著治病,不會傷害腸胃,最壞的結果就是把你的皮膚泡皺一點。你覺得怎麽樣?”
木厲衡欣然點頭,“似乎可以,那就這麽辦。”
林一見他們兩個商量的差不多了,主動向夏晚寧詢問,“這個藥湯該怎麽處理?需要什麽藥材?多少水,熱度如何?”
夏晚寧一邊寫著藥方一邊說:“這個就簡單了,我現在把藥方寫好,你按照上麵的量來調配,多燒點熱水,每日讓木厲衡浸泡半個時辰足夠了,每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