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夏城的話夏晚寧的眼眶微微有些濕潤,但是,夏晚寧知道現在並不是感動的時候,這麽想著夏晚寧眨了一下眼睛。

“納蘭氏,事到如今,你趕緊說實話吧,要是我在找出什麽證據放到你的麵前的話,嗬嗬,納蘭惠,我想你就百口莫辯了。”夏晚寧看著納蘭氏冷冷道。

見夏晚寧這樣說納蘭氏嗤笑一聲,她看著夏晚寧挑挑眉頭說道,“那你倒是拿出來啊,我也很好奇你會拿出什麽樣的證據。”

她不相信夏晚寧說的證據,也不相信夏城所說的話,這麽多年的愛不可能是假的,在她的印象裏自從那個女人死了之後他對她是更加的疼愛。

這會讓她該怎麽相信夏城說的話,想到這裏納蘭惠是更加的不相信夏城的話,換句話說她就隻是在過濾夏城的話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她不想相信夏城說的話。

聽著納蘭氏的話夏晚寧笑了笑,她看著納蘭氏開口說道,“證據是嗎?好,我現在就給你看看你所好奇的證據。”

說著夏晚寧就轉頭看向門外繼續說道,“進來吧。”

夏晚寧話音剛落就見門口突然出現一個老年女人,隻見她慢慢的走到了夏晚寧的身邊麵無表情的看著納蘭氏,而納蘭氏和夏嫵看著這個中年女人都瞪大著自己的雙眼。

而夏城看著這個中年女人也隻是驚訝一下,但是,同時,他的心裏也挺欣慰的,夏城覺得他的女兒夏晚寧是真的長大了,這麽想著夏城看著夏晚寧的眼中滿是笑意。

隻見他這會不由自主的點點頭,阿顏,我們的女兒真的是長大了,不知道夏城的想法,現在納蘭氏的目光和注意力都放在了中年女人的身上。

“你……怎麽……會在這裏?”納蘭氏看著中年女人呐呐的問道。

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納蘭氏當初年輕時的奶娘,而夏嫵自然也是認得的,納蘭氏的奶娘在她十一歲的時候就走了,之後就在也沒有見過。

聽著納蘭氏的話這個奶娘是想回鄉養老的,當時她也沒有過多的在意,畢竟這個老女人對她來說也不過就是一個下人而已。

隻是讓她沒有想到的就是這人會出現在這裏,麵對納蘭氏的疑問奶娘看了一眼夏晚寧,看她的那個樣子好像是在等夏晚寧的指示一樣。

看著這一幕的納蘭氏她的心裏咯噔一下,她的心有種不好的預感,納蘭氏對奶娘開口問道,“奶娘,你怎麽會在這裏,還有你是不是被夏晚寧這個小賤人收買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納蘭氏頓了頓,隻見她擺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對奶娘繼續說道,“好歹我們幾十年的交情了,你不能因為她收買了你就背叛我們之間的情誼啊,奶娘,我沒有害死姐姐啊!”

納蘭氏說完她又轉頭看向夏城對他很是焦急的解釋道,“老爺,我不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麽,我也不想知道,我現在隻想告訴你,不要懷疑我,我根本就沒有做出什麽對不起姐姐的事情。”

對於納蘭氏的話夏城是不信的,隻見他看著奶娘對她淡淡的問道,“當年阿顏的事情你知道?”

他並不關心奶娘為什麽隻在這裏,他現在所關心的隻是阿顏當年的真相,想到這裏夏城的眼中閃過一抹暗色,而奶娘在聽到夏城的問話後她沉默了一下。

奶娘看了一眼納蘭氏後對夏城淡淡的說道,“當年的先夫人確實是現在的夫人害死的,而且接生婆說的並沒有錯。”

沒有想到自己的奶娘會這麽說納蘭氏這會是真的愣住了,這個奶娘為什麽會背叛她?想到這裏納蘭氏看向夏城,任何人都可以背叛她不相信她,唯獨夏城不可以。

就算,當初顏玉蘭的事情是她自己做的,可是,讓她失望了,隻見夏城依舊滿是冷意的看著她,“果真是你啊,納蘭惠!”

果真是她?聽著夏城的話納蘭恍惚了一下,她眨了幾下眼睛想著夏城之前說的話,納蘭氏突然笑了一下,“所以,這十幾年來就隻有我是傻子是嗎?”

夏嫵聽著納蘭氏的話,在看著在場的幾個人她的心裏有著很不好的預感,夏嫵看著納蘭氏對她擔憂的問道,“娘,你沒事吧。”

對於夏嫵的話納蘭氏也隻是充耳不聞,她隻是直直的看著夏城,她想從他的口中親口說出來自己想要知道的。

“夏城,你告訴這一切好不好?這十幾年你所對我的好對我的愛都是假的是嗎?嗬嗬,你說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是我,顏玉蘭的死確實是我做的,我承認了”納蘭氏慢慢說道。

聽著納蘭氏的話夏晚寧的雙眼微微一眯,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果然是你!”

而夏城在聽到納蘭氏的話後他的一雙眼睛變的通紅,隻見他突然走到了納蘭氏的麵前掐住了她的脖子按在地上。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殺了阿顏!納蘭氏,你告訴我為什麽!”夏城對納蘭惠失控的吼道,此時的他已經語無倫次了,夏城現在所想的隻是想把眼前的這個給掐死。

看著夏城這樣夏晚寧的心裏很是不好受,她的心裏挺複雜的,雖然說一直都想查找自己母親死亡的真相,可是,這麽多年了她也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

雖然她是很想找到真相,可是,她做不到像夏城這麽激動,想到這裏夏晚寧看著這一幕,在看著嚇傻的夏嫵,夏晚寧抿了抿唇,“父親,你先放開納蘭惠吧,現在不是失控的時候。”

說完夏晚寧又看向身後的木厲衡,見他還是一臉看熱鬧的樣子後有些無語,她看著木厲衡對他開口說道,“王爺,你還要在這裏看戲多久?要不你還是出去吧!”

見夏晚寧這麽說夏嫵的眼中閃過一絲什麽,她想了想然後對木厲衡開口說道,“王爺,你不能走,我不相信我母親會殺人,而且這都十幾年的事情了誰的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

聽著夏嫵的話木厲衡笑了笑,他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隻見木厲衡歎了一口氣然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木厲衡看著夏嫵對她挑挑眉說道,“所以,你跟我說這些都跟本王有什麽關係?嘖,本王隻是在這裏看熱鬧的人,又不是你們家的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木厲衡頓了頓,他眨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夏晚寧然後對夏嫵繼續說道,“不過,本王就有些好奇了,這都是同一個父親的女兒怎麽差別這麽大呢,嗬!難道不是一個母親生的?”

木厲衡說完然後對夏晚寧淡淡說道,“我先出去了,出了什麽事情趕緊叫本王。”

說著木厲衡也不管夏晚寧和其它人什麽反應就直接走了,夏嫵沒有想到木厲衡就這麽走了,她隻能鬱悶的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