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著皇帝也對大臣這麽問了,“徐愛卿,你把話說清楚,渭城怎麽了?先皇在的時候不是把渭城給穩定住了嗎?”
見皇帝這麽說徐範的眼中閃過一絲的無奈,他抿了抿唇然後對皇帝繼續說道,“當時是穩定住了,但是,前幾日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渭城又突發了洪水,明明都已經控製住了……”
頓了頓,徐範的眼中閃過一絲什麽,他的雙眼微微一眯然後對皇帝繼續說道,“所以,還請陛下派臣在去一次,臣不把事情辦好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徐範如此堅定的話皇帝沉默了一下,他的心並沒有那麽的大,但是,現在的他卻肩負起了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的責任。
洪水是嗎?想到這裏皇帝的心裏想的卻是木厲衡,如果是木厲衡的話那麽他會怎麽做呢?這麽想著皇帝的眼中閃過一絲什麽。
“這件事情容朕再想想,畢竟這是一件大事,徐愛卿不會不知道現在渭城還鬧著瘟疫呢吧。”皇帝慢慢的說道,他看著徐範的眼中有著些許的審視。
沒有想到皇帝會這麽說徐範的心微微一驚,這渭城鬧瘟疫的事情他確實是知道的,可是,他不是已經封鎖消息了嗎?為什麽皇帝還會這麽問。
?同時,周邊的大臣再聽到皇帝說的話後很是驚訝的看著徐範,對於徐範的為人他們都是知道的,隻是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人會封鎖消息。
那……這是誰走漏了風聲?這麽想著徐範抿了抿唇對皇帝恭敬的說道,“陛下,這瘟疫指示臣也不清楚啊,渭城不是隻犯洪水嗎?這瘟疫之事是哪裏來的?”
聽著徐範說的話,皇帝的眼神暗了暗,隻見他的唇角微微一勾冷笑道,“嗬,徐範,你當朕是個傻子嗎?”
木厲元辰這會是真的生氣了,徐範自然也聽的出來,隻見他趕忙跪在地上顫聲道,“皇上恕罪,臣並沒有,隻是……隻是……”
“隻是臣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報上來,畢竟這瘟疫來的太突然了,起初還不太確定,臣是不想引起恐慌啊。”
“那你也不能知情不報啊,徐範,你這是再害人你知道嗎。”身旁的一個大臣怒道。
“是啊,是啊,怎麽可以不說呢,也不知道有沒有做措施,這次死了多少人啊!”
“說的就是啊!”
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差個吐沫星子把他給淹死了,隻見這會徐範趴伏在地上把頭埋得死死得,看他的那個樣子就好像是恨不得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夏城看著徐範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什麽,對於徐範他多少還是有些同僚之情的,本來他是想一會兒就找皇帝請旨告老還鄉辭去官位。
可是,看著現在這種情況他要是提出來的話皇帝肯定是不會答應的,想到這裏夏城抿了抿唇,算了,過幾天再說吧,他也不是很著急。
木厲元辰看著底下的一眾大臣說說道道的,卻也沒有給他任何的一個方法,看到這裏木厲元辰的眼神一冷,嗬!這就是他們天盛的大臣嗎?
想到這裏木厲元辰的心裏有些好奇,當初先皇是怎麽忍受的了他們的,在看著趴伏在地上的徐範雙眼微微一眯,說真的,他是真的搞不懂為什麽先皇要把皇位傳給他。
難道就因為是他沒有篡位的心思?木厲元辰微微搖頭,他不想在多想了,畢竟現在多想也無益,既然他都已經坐上了這個皇位,那麽他就好好做好他該做的吧。
“夠了,你們說完了嗎?”木厲元辰突然冷喝道。
話音剛落,朝堂上的大臣此時都安靜了下來,他們現在隻覺得現在特別的壓抑,但是,他們也明白這是身為皇帝的威壓。
看著這會安靜下來的眾大臣,他的眼睛閃過一絲的嘲諷,注意到下麵沉默的夏城木厲元辰挑了挑眉頭,“不知道夏尚書有什麽想法?”
本來就想做隱形人的夏城沒有想到木厲元辰會叫他,聽著木厲元辰的問話夏城愣了愣,他眨了幾下眼睛然後恭敬的說道,“回皇上的話,臣此時並沒有什麽辦法……”
頓了頓,夏城抿了抿唇繼續道,“但是,皇上,臣覺得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要想想怎麽對付這瘟疫,至於這原因我們應該要好好的問一問徐大人了。”
聽著夏城的話木厲元辰的雙眼微微一眯,這個他其實是知道的,隻是看著夏城沉默的樣子他就是想知道這人的心裏在想什麽,到底有沒有把心思放在這朝事上上心。
不過,對於夏城的回答木厲元辰還是很滿意的,木厲元辰點點頭,他的視線看向徐範對他冷冷道,“還跪在地上幹什麽?還不起來把原因說一說?”
至於為什麽木厲元辰是怎麽知道瘟疫的事情的,那是因為對於徐範這個人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的,畢竟他才登基,對朝中的大臣都不是很熟悉。
雖然之前木厲衡對他普及了一些,可是,他還是想自己知道,所以,他才暗中派人去了渭城一趟,可是,他聽來的消息卻是還有瘟疫,而且還查不出是什麽原因。
想到這裏木厲元辰隻覺得心中有種無力的感覺,不知道木厲元辰心裏在想什麽,聽著木厲元辰說的話徐範這會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隻是他低著頭不敢看木厲元辰,看著徐範這樣木厲元辰的雙眼微微一眯,“說話,給朕和眾位愛卿解釋!”
“回皇上的話,臣也不知道這瘟疫從何而來啊,臣讓人去查原由,可是都沒有查出來……”徐範忐忑的說道。
聽著徐範的話木厲元辰挑了挑眉頭,“所以,你就封鎖了消息,把渭城整個都封住了?”
話音剛落,木厲元辰得到的是一陣沉默,他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良久,木厲元辰的眼神暗了暗,他冷笑一聲。
其餘的臣子自然是看到了,同時也挺佩服這徐範的膽子,雖然人家之前是沒有什麽功績的七皇子,但是好歹也是皇子啊,現在人家可是皇帝。
不約而同的他們都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徐範,感受著周圍怪異的目光,在頂上上方那陰冷的目光,徐範現在的感覺就是很想死。
徐範抿了抿唇,“皇上,臣並不是對您不敬,而是……臣無法給皇上一個交代。”
沒有想到徐範會這麽說身後的人都愣住了,他們的眼中滿是驚訝之意,這徐範是怎麽了?怎麽說話這麽沒有腦子呢?這不是一句話就把自己的後路給堵死了嗎?
而木厲元辰也是這個想法,這徐範的話真的是一點也不給自己出路啊,看著徐範耳邊蒼白的鬢角木厲元辰的眼中閃過一絲什麽。
“徐大人,朕……是不是該讓你好好的頤養天年了?”木厲元辰突然對徐範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