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不掉如意郡主,夏晚寧隻能任由她跟著,她不理她就好了。
就這樣,如意郡主一路 跌跌撞撞的跟著夏晚寧到了傷者的住處。
十幾個人圍著一處半坍塌的房屋,慌裏慌張的跑來跑去,看到夏晚寧帶著藥箱趕來了,趕緊引著她到了被壓傷的傷患身邊。
“是濟世堂的大夫嗎?沈大夫?你終於來了,快看看他吧!”一名農婦對著地上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嚎啕大哭著,“我的丈夫被壓傷了,他可怎麽辦啊!”
“先別哭,我來看看!”夏晚寧簡單的安慰了一下農婦,隨後跪下.身軀,檢查那個男人身上的傷勢。
男人躺在地上意識昏沉的哼哼著,夏晚寧問他話也答不上來,隻能把他身上染血的衣服一一的剪扯撕開探查傷勢。
“咦,好多,好多血啊!”如意郡主用力的捂住眼睛,大叫起來,“嚇死我了!”
夏晚寧冷若冰霜的說:“外傷原本就是這個樣子,你若是受不了的話,就快走!”說完,她就讓人準備開水幹淨的布帛,給傷員清洗傷口。
“我,我才不走呢!說好了,我要報恩,給你當助手的!”如意郡主嘴硬的不肯離開,又不敢靠的太近,守在夏晚寧的周圍,不遠不近的繞著圈。
傷者的情況比夏晚寧想象的要嚴重,而且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人受傷,她已經完全沒心思去管如意郡主的那點小心情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給傷員的診治中。
累了半晌,夏晚寧才把眼前男人的傷勢處理到能送入濟世堂了,她放鬆了一點,“你們去做個擔架……就是那種最簡單的轎子,能抬人的就行。小心把他平著放上去,行走的時候寧可慢一些也盡量不震動到他的身體。慢慢來,就絕對沒問題了!”
農婦滿臉眼淚的望著夏晚寧,“真的嗎?”
“聽我的,一定沒有的沒有問題!”
“沈大夫都這麽說了,你們還等著幹什麽?快點都按照沈大夫的話去做啊!”
大家這才散開按照夏晚寧的吩咐,弄了幾根棍子一塊厚布七手八腳的綁了一個擔架,把傷者小心翼翼的放上去,簇擁著往濟世堂去了。
好容易搞定了一個,夏晚寧從地上站起來,長時間的集中精神讓她有些頭昏頭疼,身體似乎比平時虛了一點?夏晚寧有些不太舒服想要休息一下,但發覺周圍還有更多的傷者,沒辦法,她扛住身體的不適,去幫其他的病人。
在場的傷員全都是外傷,最嚴重的兩三個已經被送走,剩下的多半都是傷在了四肢上。雖然不要命但到處都是鮮紅的血色和痛苦的哀叫聲,並不封閉的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一股新鮮的血腥味。
夏晚寧用手背掩了掩鼻子,先走到了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身邊,他的腿上被掛出了一道不小的傷口,正被母親攔腰抱著,讓他不要亂動繼續傷害傷口。
小孩的忍痛能力是沒有成年人高的,夏晚寧從濟世堂帶出來的麻醉粉遠遠不夠這裏的傷者用的。為了達到最優解,隻能盡量先可著身體虛弱精神力差的傷者用。
“這位夫人,麻煩你一定幫我把他控製好,如果等會清創縫合的時候他亂動,就算傷愈合了,以後也會變成瘸子的!”夏晚寧檢查了一下男孩的傷勢,提醒著男孩母親等會要怎麽做。
男孩母親立刻答應了,“好好好,孩子他爸,快點過來幫忙!”
“來了,我來了!”
兩夫妻緊緊的鎖住了男孩的身體,穩定住環境之後,夏晚寧這才開始對男孩的腿傷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