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麵上夏晚寧都帶 了這麽多的嫁妝,還不算不方便暗處不方便拿出來展示的那一批,這些財物已經足夠她在衡王府立足了。

年紀輕輕的被封做了縣主,得到皇帝親自指婚給寵愛的皇子,有世代的將軍府娘家做後盾,還有這麽多錢財握在手上。

是個人都看的出來,夏晚寧這個衡王妃有名有利,以後絕對不容小覷。

仿佛親眼看到了夏晚寧未來光明無限的前途,有小心思的人已經摩拳擦掌的算計著怎麽去討好衡王妃,保證日後得到更多的榮華富貴。

眾人默默的打著小算盤的時候,隻有夏侯醇在街上小露了一麵,就匆匆離開了。被夏家趕走的棄女今天能有這種風光,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如果不是他還在朝為官,這種場麵不得不出席做個麵子,夏侯醇是絕對不會來的。

夏晚寧已經脫離了夏家的族譜,沈柔的牌位也從夏家的祠堂遷出了,現在夏晚寧跟木厲衡拜天拜地拜父母,都跟他沒有一丁點的關係。周圍全都是知曉內情的人,他們不當麵說,背後卻會偷偷的笑。他們更不會忘記,幾個月前,夏侯醇另一個女兒,是以怎樣寒酸的姿態進入到皇室的。

顏麵盡失!

夏侯醇受不了這個,隻能早早的找借口躲開,省得被人當麵嘲弄更下不來台。

外麵人的小心思多的跟牛毛一樣,夏晚寧不知道也不想了解的那麽詳細。為了這場對她來說隻是麵子工程的婚事,連著一個月跟著夏夏小鈺一起團團轉忙的暈頭轉向,她累的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把這一天堅持下來,就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

喜慶的鬧劇總算要到頭了!!

“新娘子先在新房稍等一會兒,過一會兒啊,王爺就來了!”喜婆一臉喜慶的把夏晚寧給送進了新房,讓她在這裏安靜的等著就帶著其他的丫鬟離開了。

為了最後的解脫,夏晚寧整整一天都頂著沉重的鳳冠蓋頭,陪著木厲衡完成了所有的儀式,等到了一個人獨自坐在新房中休息的機會。

“簡直是要累死我了!”夏晚寧小小的把蓋頭掀開了一條細細的縫隙給自己透氣用,“沒經曆過還真是不知道,結婚居然還是個體力活!”

厚厚的鉛粉和胭脂塗了夏晚寧整張臉,她頂著這層“假臉”已經快一天了,趁著現在有機會,趕緊把那層要命的妝容給擦掉了。

休息的差不多了,夏晚寧這才開始認真的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這場婚事她一直都是在被木厲衡和各方勢力給推著走,完全沒有與拒絕的空間。夏晚寧也一直就把成為衡王妃當成籌碼的換算,對木厲衡的態度也是合作夥伴更多。

但今天如此盛大華麗熱鬧的婚事,讓夏晚寧這種不喜歡虛榮的人都有了一點感觸,從今天開始,她再也不是被夏府拋棄除名的孤女,而是名正言順衡王府的正妃了。

“正妃?王妃?”

夏晚寧自言自語的念了兩句,還是覺得這種稱呼跟她沒有多大的關係。

最讓夏晚寧有些忐忑不安的是,木厲衡究竟是什麽態度!

夏晚寧原以為在成婚之前她有很多時間跟木厲衡詳細的聊聊有關這場“婚事”交易的細節,但木厲衡刻意的躲開避讓,竟然讓夏晚寧整整兩個月都沒找到合適的交談機會。

一直拖延到了現在,夏晚寧都弄不清楚木厲衡對她到底是什麽態度?朋友?同夥?還是暫時的利益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