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在邊疆的兵權究竟如何?沈臨想要沈家在朝堂上得到一個什麽樣的位置?他們還需要跟木厲衡合作到何種程度?這些夏晚寧都不清楚,她擅自作出無法挽回的決定,是不是有些對不起把她當親人一樣 疼愛照顧的沈家人?

沈家是夏晚寧在這裏為數不多的牽掛,她借用了沈家孫女的身體才重新複生有了現在的生活。拿了“夏晚寧”這麽大的好處,她也需要為沈家做出一點回報。

幾番思考之後,夏晚寧重重的搖頭,“不行,我現在還不能走。”

“為什麽?”顧彥吃驚於夏晚寧的選擇,“你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就算現在你永遠消失在木厲衡的眼前,你也不欠他什麽,你就真的想留在這裏當衡王妃,整天跟宮裏宮外的鶯鶯燕燕爭鬥不休當一隻金絲雀?”

“我當然不想,但是……”

“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讓她跟你走的!”木厲衡突然推開了新房的房門,他的語氣又穩又重,完全沒有被人灌醉的模樣,“你還是過來了!”

顧彥一點都沒有被“捉奸”的尷尬模樣,歪著頭輕輕掃了木厲衡一眼,忽然歪著嘴笑了起來。

木厲衡可沒有顧彥那麽好的心情和興致,他伸手在圓桌上拍了一下,桌上的花生便騰空而起,木厲衡隨手抓起了一把甩了出去,花生一顆顆的像暗器一般衝著顧彥掃射而去。

麵對攻擊,顧彥也不笑了,他身體流暢的翻轉了兩圈,精準的避開了衝他飛射而來的花生。木厲衡更是一點多餘的機會都不給,繼續連招衝著顧彥攻去。

顧彥的聲音硬了很多,“下這麽狠的手,木厲衡,你居然跟我玩真的了?”

“我從來都沒把這些當成玩!”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兩方立刻毫無保留的大打出手了起來。原本布置的紅光滿滿喜氣洋洋的新房,一瞬間就被這兩個人弄的混亂不堪。

他們兩個的動作太大,夏晚寧害怕會被誤傷到她,繞了半圈,找了個角落擋住身體。但現在光是自己安全還不夠,得把這兩個突然就上頭的男人給分開。

夏晚寧壓著聲音喊:“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外麵那麽多的客人,敵友都有!非要打到別人麵前,把一切都扯爛才甘心嗎?快點停下來啊!!”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夏晚寧的勸告,顧彥先行收手,找了個空檔脫身離開了。木厲衡本想繼續追擊,卻被從後麵衝上來你的夏晚寧用力的抓住了衣裳。

“別追了!你真的想鬧到所有人的麵前嗎?”

木厲衡重重的喘了一口氣,還未說話,身體忽然有些站立不穩的搖晃。夏晚寧感覺到木厲衡的不對勁,連忙扶著他找了椅子坐下。

夏晚寧身後在木厲衡脖頸上的脈門上摸了摸,有些生氣的說:“讓你胡亂跟人動手,現在好了!這些日子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體力全都消耗光了,要是顧彥了解你這個弱點,都不用走,風箏兩圈,你就自己躺在地上了!”

夏晚寧每一句話都在說顧彥,木厲衡不滿道:“你說夠了沒有?”

“沒有!”夏晚寧狠狠的橫了他一眼,把房間裏因為打鬥滅掉的紅燭全都重新點燃,又把隨身的針包拿了出來,“妄動真氣,現在你的氣脈很亂,我得幫你疏通一下。不然我擔心你明天去宮裏行禮都撐不住!”

見到夏晚寧認真的在為他考慮,木厲衡的態度好了一些,“你真的這麽想?”

夏晚寧輕準確的將幾根銀針刺在木厲衡的重要穴位上,將他混亂的氣脈重新穩住了才開口,“不然我能怎麽想?新婚之夜謀殺親夫,用銀針把他釘死在椅子上?真要這麽做,通緝令能追殺我到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