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殤來到了一個地方,四周都是迷霧,她一身雪白長裙站在迷霧中,仿若謫仙。

“這裏是哪裏?”

“主人,你終於來了••••••”一道虛弱的聲音傳入耳中,洛殤身子微微一頓。

這聲音好熟悉,又很陌生。

這是誰的聲音?

洛殤四周望了望,卻見前方有一處閃爍著金光,她快步上前。

隻見一隻青鸞被囚於一個玄冰製成的籠子裏,渾身染血,虛弱地躺在地上。

她驚訝地上前,卻發現自己怎麽也無法靠近鐵籠。

“這是怎麽回事?”

“主人,能再見你,實在太好了。”

“青兒,你怎麽在這?你不是已經被••••••”洛殤的心難受極了,眼中閃著淚。

“是的,我已經被費梓倪殺害,骨頭被她製成了骨扇,那個女人太陰毒了••••••主人,對不起,青鸞沒能護你周全,讓你死於非命,咳咳••••••”

洛殤流著淚,哭著搖頭道:“不,青兒,你已經盡力了,是我,是我不聽你的勸告,沉迷於男女情愛,才會害了你,最後才會眾叛親離,好在有神農門主洛門主,她如今寄身於我的肉 身,她答應會替我們報仇!”

洛殤用力拭去淚水,“青兒,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才能救你出來?”

青鸞無力地搖搖頭,“沒辦法的,我的肉身雖然被費梓倪殺害了,而她將我的神識囚禁在她的體內,她想與我的神識契約,讓我成為她的神獸。”

“她的神獸?沒有了肉身,還能••••••”

青鸞苦笑,“我們鳳族不比一般的獸類,即便失去了肉身,鳳影同樣能夠發揮強大的威力,她就是懂得這一點,才硬是將我的神識植入她的體內。”

青鸞突然傲嬌地一笑,繼續道:“但她至今都無法讓我與她契約,臣服於她,所以時間久了,就會被反噬,讓她心絞劇痛,生不如死!”

洛殤怔愣地點了點頭,有些慢半拍地抬眼看向青鸞,突然急切地問:“那你怎麽辦?難道要一直被囚禁在此嗎?”

“自然不是!”一道清冷地聲音響起,洛殤猛然回過身去。

隻見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身穿紅豔戰袍,手握翎關斬,傲立在她麵前,神情慵懶,又自有一股王者之風。

“洛門主?”

“嗯。”

白衣洛殤急切地上前問:“你有辦法救出青鸞?”

“自然。”紅衣洛殤冷淡地望向前方的青鸞。

“太好了。”白衣洛殤高興地笑了。

“我有條件。”

白衣洛殤愣了愣,問:“什麽條件?”

“我要它。”紅衣洛殤望向青鸞,神情還是一貫的懶倦,但延伸至在卻充滿冷戾。

虛弱的青鸞與白衣洛殤對視了一眼,而後輕輕點了點頭。

白衣洛殤回頭望向紅衣洛殤,語氣誠懇:“洛門主,請你一定要善待青兒,我與塵世的緣分已盡,是該去往該去的地方,報仇之事就拜托你的。”

“好。”

白衣洛殤含淚微笑地向洛殤躬身行禮,而後又望了一眼鐵籠之中的青鸞,然後轉身消失在迷霧之中••••••

“殤兒——”

耳邊響起夜淵擔憂的聲音,洛殤緩緩地睜開眼,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有一瞬間的怔愣,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側目對視一臉擔憂的夜淵。

“我這是怎麽了?”

夜淵溫柔地一笑,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做噩夢了。”

洛殤愣了愣,回想剛才的夢境,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餓不?起來吃點東西再繼續睡?”

洛殤剛合上眼,又猛然睜開眼,怔愕地看向夜淵,問道:“你怎麽這麽出現在離殤別苑了?”

夜淵好笑地回望她,反問:“你覺得我還有什麽不能出現的?你的魅影衛怕是沒人不認識本尊吧?”

“至於那三個兵,他們也都認識本尊了。”

額?

“我跟他們說,我是你的未婚夫。”

洛殤猛地坐起身,又感覺眼前一陣暈眩,無力地又倒了回去。

夜淵擔心地看著她道:“身體還沒好全,別這麽大動作起身,萬一傷了怎麽辦?”

“不,不是,夜淵,誰允許你亂說了?什麽時候你成了我未婚夫了?”

“早在百年前,我們就訂下婚約了,天地為證,整個神脈天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夜淵傲嬌地說。

洛殤眉頭緊蹙,無力道:“我說了,那是前世的孽緣,我已經喝了忘情水,我忘了!”

“我沒忘。”

“你沒忘關我屁事?”

“殤兒,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你鬧鬧脾氣無所謂,但取消婚約我的萬萬不答應的。何況你並沒有取消婚約,你隻是說你要來神武界曆練。”

“我沒說嗎?”洛殤錯愕。前世自己怎麽會這麽糊塗,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也給忘了?

夜淵無比嚴肅地點頭。

反正他沒聽見。

好吧,他是沒聽見,但白祁和沈若雲聽見了。

但他們敢站出來說嗎?

除非不想在神脈天界混了!

洛殤知道這個話題進行不下去了,她還是填飽肚子為要。

“我餓了,讓劉媽給我弄吃的。”

“已經備好了,我去給你拿,你躺著別動。”夜淵溫柔地一笑。

這種臉真是太妖孽了,怎麽會有人長得比女人還好看,真是嫉妒死女人了。

洛殤別開臉,咽了咽口水。

花癡是一種病,得治!

她心中暗暗下決心,等她空了,一定要研究一種治療花癡的藥。前世自己一定是被這樣妖孽的臉給毒害了,才會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努力想要撐起身子,坐起身,但卻被夜淵輕輕按了回去,不容拒絕道:“別動,我去拿。”

“我又不是殘廢,我自己可以出去吃。”

“你是沒有殘廢,但你差點把自己累廢了。在你體力靈力沒有恢複正常前,本尊是決不允許你下床的。”

洛殤翻了翻白眼,不想繼續爭論下去了。

這是一個沒有意義的話題。

見洛殤妥協,夜淵滿意地離開房間。

很快就弄了一碗粥進來,還有幾盤菜。

而就在這時,袁征也來了。

“小主子,陳會長來電,問你什麽時候給費梓倪看病。”

想起剛才的夢,洛殤勾唇一笑,抬眸望向袁征,“兩天後的晚上吧。”

袁征抬頭對上洛殤的笑容,頓覺背脊發涼,每次看到小主子這個笑容,就有人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