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前兩次的事件,羅神醫的名聲已經響徹整個帝都,甚至是全球。許多人慕名而來,紛紛圍堵在地下拍賣場,強烈要求拍賣場能請羅神醫坐診,為大家看病。
陳之堅無奈,隻能請示洛殤。
誰知道洛殤竟然一口答應。
所以原本隻是給費梓倪一人看病,如今變成可公開坐診。
費梓倪聽到消息後,氣得渾身發顫。
陶秀珠憤憤不平道:“學姐,羅神醫擺明是要羞辱你!”
費梓倪一個眼神射過去,陶秀珠嚇得低下頭,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吱聲。
就在這時,有人輕輕敲門。
一個男學生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女服務生,客氣地微笑道:“你好,我們玉小姐讓我轉告費小姐,羅神醫已經在大堂坐診,請費小姐可以下去。”
原本陰沉著一張臉的費梓倪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張笑臉,淡淡地點頭,“好的,我這就下去,麻煩你了。”
服務生笑笑,轉身離開。
費梓倪等人一同離開,前往一樓的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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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之中,排隊等待看病的人已經排成了一條長龍,費梓倪等人來到大堂,看到這一幕,臉色更難看了。
洛殤悠然自得地喝著茶,她的肩上趴著一隻小小的冰鼠,這是的縮小版。一雙明亮的小圓眼透著一絲哀怨,想他堂堂帝尊,變成雪狼是被魔咒困住,變成冰鼠則是被愛牽絆。
何時,他才能堂堂正正立在心愛之人身側?
在洛殤的威逼下,為了能夠時刻陪伴,他隻是委身自己,並告慰自己,其實變成冰鼠也無法,至少殤兒沒有讓他變成一隻鸚鵡。
等候在一旁的服務員看到費梓倪的出現,立刻上前,禮貌地帶領著她來到洛殤的跟前。
這裏隻是用簡單的屏風隔開,放著一張桌子,若能說比較看上眼的,就是洛殤坐著的真皮靠椅,坐著舒服,其他都十分簡陋。
其實這都是洛殤要求的,看病嘛,又不是來走T台,搞那麽複雜做什麽?她又不是要在這裏常駐!
眾人看到費梓倪的出現,都忍不住好奇,費梓倪到底有什麽病症,以她的身份,竟然需要來帝都求醫!
實在匪夷所思。
“羅神醫,這裏人多口雜,能進包廂再說嗎?”費梓倪坐在洛殤對麵,低聲問道。
“要是不想治病,就讓開,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洛殤擰眉,有些煩躁,絲毫不給好臉色。
站在身後,帶著銀色麵具的黃邵祁,微微怔愣。
小洛主這麽慫費梓倪,她這麽驕傲的人,一定甩臉走人!
哢哢!
寶劍出鞘。
褚焱眼神犀利,殺氣叢生,上前一步,怒視著洛殤。
而費梓倪身後的陶秀珠更是怒不可遏,上前一步,雙手拍在桌麵上,咬著牙說:“羅神醫,別以為你醫術高明就可以目中無人,我可告訴你,在你麵前的是我們神玄學院玄學部的主席,更是唯一去過神脈天界的學生。”
洛殤淡漠地望著她:“這跟看病有關嗎?”
那輕描淡寫的模樣,叫陶秀珠更加氣憤。
須知,就費梓倪的身份地位,在神武界可是連各國的王都要禮讓幾分的。
誰敢像這個羅神醫這般傲慢?
陶秀珠還想說什麽,卻見費梓倪抬起手,輕拍了她的肩膀,“珠兒,不可以對羅神醫無禮。”
陶秀珠回過頭不敢置信地望著費梓倪,這都能忍?
在她的印象中,費梓倪可不是肯吃虧的人,何況羅神醫對她根本就是毫不客氣。
費梓倪沒有理會她,微微一笑,望著洛殤,將學院的優等學生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羅神醫,珠兒還小,不懂事,請你見諒。”
“年紀再小,腦部發育不健全,也是無救!”
洛殤抬眸與費梓倪對視,笑意盈盈地說:“費小姐還是要管好自己的人,否組傳出去,會讓人以為神玄學院的學生,都是一群腦子發育不全的人,那就不好了,對吧?”
費梓倪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你——”
陶秀珠氣結。
費梓倪臉上笑意不減,“羅神醫,醫術高明,我也是不辭萬裏從神玄學院前來找羅神醫治病,如若日後需要,我在神農穀也有認識的朋友,可以為羅神醫舉薦。”
“嗬,費小姐有心了。”
洛殤點點頭,一副專業人士的做派,“說吧,費小姐想治什麽病?病多久了?”
費梓倪的笑容再次僵住,旋即堆起笑臉,低聲道:“羅神醫,近來我患上心絞痛,與我的靈獸神識相互排斥,你看看,可有什麽辦法可以醫治?”
洛殤掩去眼底的血芒,淡淡地望了眼費梓倪,將手指按在她的脈象上,察看她的心脈,旋即當眾說道:“你的煉體品階低,卻硬是將高階的神獸神識植入體內,兩者並不相融,自然要互相排斥。植入神獸之前,是要先與神獸契約成功,才能植入,最終達成人 獸合體。費小姐,神獸不是你的吧?”
周圍看病的人們,一時間交頭接耳,互相議論,眼中或多或少都有著嘲諷的意思。
原先就有聽說洛家大小姐的武根被盜,丹田被毀,寶劍被奪,神獸青鸞也是不知所蹤。又有傳言說這一切都是拜費梓倪所賜。但礙於她是神玄學院的玄學部主席,人們後不敢明麵上議論。
如今聽來,傳聞不是假的。莫不是洛大小姐的神獸青鸞就是被費梓倪搶了去,並強行將青鸞的神識植入自己體內?
眾人不由地同情起洛家大小姐。
若不是遭遇了非人的不幸,如今的洛大小姐也是人上人,與費梓倪一眼,風光無限!
費梓倪感受到四周的人都在暗暗議論著,對她指指點點。頓覺如芒在背。
當她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畢竟,她今天來就是為了求醫,讓羅神醫替她根治心絞痛,付出再大的代價,也願意。
更何況她了解到了,羅神醫是個性情喜怒無常的人,往往這樣的人,才能成大事!
費梓倪眼底閃爍著野心的光弧,瞳色幽幽幾許。
她沉下心來,低聲說:“我前幾年有幸,獲得一頭神獸,那神獸太過頑固,是我心急,等不得與它契約,就將它的神識植入體內。”
“費小姐,你若是有心求醫,就說出實情,如若刻意隱瞞,恕我,不能替你醫治。”洛殤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