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決定了,等這次比試完,我就跟著殤殤一起闖**天下了!”尉遲寧靜豪情萬丈地對身旁的尉遲百川說。一雙眼睛追隨著比試場上那一道豔紅的身影。

“你不跟著殤殤你也是橫行帝都了!”尉遲百川順著尉遲寧靜的話脫口而出,才驚覺自己對洛殤的稱呼似乎太過親昵。

這不,剛剛靠近過來的歐陽秉翊這話兩道充滿敵意的目光投了過來。

不行,以後他必須時刻守候在洛殤身側,越來越多的人對他的殤殤“心懷不軌”了。

歐陽秉翊那防賊的表情大有自家媳婦被人搶走的敵意。

可不是嗎?

比試場的中央,陌岩緩緩擺手:“比試的規矩我想大家都已知曉,場上設有結界,不可使用任何的玄力氣息,隻能靠自身的力量!”

雙方旗幟在各自的首領身上,誰先將自己的旗幟順利插上對麵的高台上,誰就算勝出!結界會自動解開。

否則,結界不破,裏麵的人無法出來,必須分出個勝負!

聽起來是古武修煉者相互切磋比試,實則是一場殘酷的生死對決。

自古武比試創立以來,死在比試場上的士兵數不勝數,修煉者也不在少數!

當然,能勝出的一方,不管是榮譽上的,還是修煉上的,都有明顯的提升!

這也就是為何殘酷卻依然沒有人反對取消。

比試場的四麵屏障,氤氳著淡藍色的光芒,如鬼火般,在屏障周圍,若隱若現,這個屏障,隻可入,不可出!

“請兩支戰隊,入場!”

陌岩嗓音拔高,朗聲道。

兩支戰隊,在各自的首領率領下,步入了比試場。

三大世家戰隊的首領是由謝和謙擔任的,理由很簡單,讓謝和謙可以一雪前恥!

他要親手廢了洛殤,看她還敢不敢如此狂傲囂張,更要讓她知道,他,是她洛殤高攀不起的存在!

謝和謙麵目猙獰地望著洛殤,笑容異常陰翳。

兩支戰隊,分別在東西相對的方位停下,互相麵朝對方。

戰隊比試前,首領之間,需要互相行禮。

謝和謙將手貼在右側胸膛,行禮時笑著說:“洛殤,終於又見麵了。”

“嗬,又見麵了。”

洛殤的聲音不大,卻是能讓眾人聽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那一聲冷笑,更是意味深長!

謝和謙臉色微變,看著她越發驚豔的臉蛋,心中很是不甘,他嘲諷道:“今日 你對上我們的戰隊,是你的不幸,但隻要你現在跪下來求饒,或許我可以手下留情,讓你們輸得體麵。”

洛殤瞥了他一眼,好似看白癡地冷笑道:“謝大少爺,是誰給你的自信?”

謝和謙惱怒,咬牙道:“我戰隊成立至今已有十幾年之久,對戰你那些烏合之眾,可是綽綽有餘!”

“那就拭目以待吧。”

洛殤肩扛血色旗幟,火紅絢爛的披風,在風中搖曳。

謝和謙往後退了一步,振臂高呼:“上!”

三十六為士兵,如萬馬奔騰般朝著洛殤的戰隊狂奔而來!

洛殤飛身躍起,振臂開來,手中握著旗幟,腳踩著三大世家的士兵們的腦袋一路往前衝,很快來到了謝和謙的麵前。

“洛殤,是你自己要送死,可別怪本少爺不念舊情,對你手下不留情!”

謝和謙服用了九香丸,不僅解了毒,還打開筋脈,助他提升修為,原本他的武階就在洛殤之上,如今更是往上提升了一階,依然是武者三階了!

雖然比試場上無法使用武道玄力,但武道階級的實力,也影響著武體的基礎力量!

謝和謙被這麽明目張膽地挑釁,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隻見他將旗杆朝地麵一插,借力而上,身體在空中旋飛數圈,一個翻身,雙腳猛踢想洛殤的後腦勺。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叫觀看的人都忍不住為洛殤捏一把冷汗。

那腳掌的勁道若是落到了洛殤的後腦勺,腦袋一定醬爆,立即斃命!

洛殤一動不動,在勁道來到時,足踏詭異的步伐,靈敏閃開,迅速靠近謝和謙。

洛殤反手,旗幟在她手中翻了一個方向,她用力握住旗杆。猛了朝謝和謙的天靈蓋掃了過去。

轟!

謝和謙腳步不穩,後退了好幾步。

一手握著黃色的旗幟,一手握著劇痛的天靈蓋,痛得冷汗直冒,臉色蒼白。

謝和謙猛地看向洛殤,喝道:“洛殤,你找死!”

砰!

又一下,洛殤的旗幟砸在了謝和謙另一邊的天靈蓋。

要打打兩邊,才均勻!

“謝大少爺,你不是挺威風嗎?怎麽這麽弱不禁風呀?嘖嘖,怕是腎虛,身體不行了吧?”洛殤盈盈一笑,將旗幟收起,戲謔地望著謝和謙。

就在洛殤對戰謝和謙時,兩支戰隊早已開戰,這會兒也漸漸分出強弱了。

大家不看好的所謂烏合之眾的新洛家將隊,其實實力特別猛!

他們沒有花裏胡哨的武道玄力,就是最原始最純粹的肉搏!

拚的就是誰跟狠,更不要命,力氣更大!

黃邵祁三位少 將,宛如泰山北鬥的存在,鐵掌猛拳,打得對方節節敗退,毫無招架之力。

而夏霂笙,雖為女孩,卻勝在身體敏捷,伸手快,一條長鞭舞得虎虎生威,所到之處也是一片傾倒。

蔡恒更猛,他就像一個無情的劊子手,雙手握著兩把彎刀,實力淩人,左右開弓,很快就殺出一條血路。

比試場上的戰況看得人心驚膽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錯過每一個細節。

洛家將隊的士兵們,血氣方剛,橫掃六合!

而就在這時,隊伍中一個瘦弱的身影吸引了眾人的眼球,他手握一把大刀,那把刀看起來比他的人還重,卻被他緊緊地握在手中,似乎,他就該佩這樣的兵器。

少年刀起刀落,遊走在眾人之間,所到之處,血濺三尺!

他的身上已經被血染紅,早已分不清楚是他的血,還是別人的血。

砰!

敵方士兵一刀砍在可他的背上,他差點向前撲 倒,但好在他及時將手中的刀尖插 入地麵,才勉強站穩,一張瘦弱的臉蒼白如紙。

少年緩了幾個呼吸之後,又一次拔出長刀,奮勇上前,將一個敵方士兵攔腰砍了,身後一個敵軍一把長刀眼見就要砍到他的腦袋,他彎下腰,及時避開。同時一個回旋,一道狠狠刺入對方的肚子裏••••••

觀望台上,眾人看得目瞪口呆,膽戰心驚,這個少年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