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突然笑了起來:“哈哈……洛殤,既然你不想活,本公主就讓你們一個個死無葬身之地!都給本公主殺了,一個也不剩!”
觀望台上,童真眼眸緊縮,冷聲道:“終於露出來了嗎?”
“哎呀,聖靈,你倒是說說該怎麽辦?洛門主可是在裏麵。”她要是有個萬一,他們誰也別想活命!
一直處於優哉遊哉的小雪狼終於倏地坐起身,一雙藍眸冷戾地盯著比試場上那道緋紅身影。
血鬼降!
竟然敢使用如此惡毒的禁術來對付他的殤兒!
“白祁。”
“屬下在——”白祁本能反應地就要行禮,卻驚覺自己還坐在樹上,整個人差點掉了下去,堪堪穩住身子後,冒著一身的冷汗,拱手麵向小雪狼。
“看好了,M國竟然敢使用古武禁術,傳本尊之令,殺無赦!”
“是!”白祁領命。
……
洛殤回頭,望向詭異的士兵,眼瞳微微一縮,輕吸了一口冷氣。
僵屍?
不,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是——血鬼降!
趁著洛殤走神,萊恩竭盡全力從地麵上站了起來,胸口還插著那把玄冰匕首,而她,全身血淋淋地站著。
“洛殤,看好了,看你的戰隊是怎樣消失的!”
萊恩猙獰地笑著。
布萊戰隊的所有士兵,都是被 操控著,機械地殺人!
他們隻是一具具被抽幹血的屍體!
隨著布萊戰隊士兵的踏步前進,這片山頂好似地動山搖般震動著。
欄杆後,凱德喝著酒,輕聲說道:“很快結束了。”他望向神武王,笑意更深了。
而湯姆伯爵卻看得心驚肉跳,他一想到自己每天跟這麽多的屍體帶在一起,雙腿都發軟了,臉色愈發蒼白如紙。
……
比試場上,腐爛的味道,越來越濃鬱。
隨著味道的濃鬱,布萊戰隊的整體實力,在大幅度提升。
比起對戰護國戰隊、天揚戰隊時,此時更加的凶猛強悍,以及詭異!
洛殤望著朝著她狂奔而來的戰隊,嗤笑出聲。
卻見她緩抬起手臂,飛身至半空,緋紅的披風在半空中飛揚,她用神識下令神農空間裏的孤魂們,道:“眾孤魂聽令,本將命你們立即依附到洛家將隊士兵身上,對戰布萊戰隊的血鬼降!”
“是!”
隻眨眼的功夫,眾孤魂已經依附在士兵身體上。
有了俘虜孤魂的附身,洛家將隊的士兵更加厲害了,也有了與布萊戰隊對抗的底氣。
觀望台上,童真看到這一幕,都怔愣住了。
帝後竟然有此等能耐,召喚孤魂?
那是不是回頭可以勸勸她,不如舍去神農門門主之職,來言靈聖地,當一個言靈師?
這樣她就可以天天跟帝後在一起?
想想那日子,簡直不要太美好!
身旁擔心得心髒都要停止呼吸的泰韓突然看到童真望著自家帝後的眼神中充滿著熾熱之光,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這……這童真一直單身不婚,莫不是……
泰韓不敢想下去了,要真是那樣,帝尊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想到如此嬌媚冷豔的聖靈死在帝尊的手下,還是因為情敵關係,那,那真真不太漂亮!
……
“列陣!”
洛殤手握翎關斬,洪亮喝道!
便看到洛家將隊士兵,竟按照星辰方位開始排列!
這是眾人頭一次看到洛家將隊布陣,亦是好奇,會出現何等精妙的陣法?
“殤殤連這也懂?!”歐陽秉翊驚訝地望著比試場。
其餘人也是很好奇,靜靜地觀望,等待著洛家戰隊即將開啟的陣法。
忽然。
一點點如星辰般的火焰,懸掛在上空,妖嬈的火焰在長空搖曳燃燒,發出嗤嗤的聲響。
每個士兵手中的兵器,都綻放著極致的火焰!
刹那間,宛如星空!
他們低聲吟唱,古老的咒語!
洛殤唇邊綻開一抹笑,緩聲道:“星——辰——陣!”
四周,一片唏噓!
神武王激動又緊張地抓著身旁的尉遲百川的手臂,眼睛裏都是滾燙的熱淚:“百川呀,你看,你快看,這就是我們神武先王所創的星辰陣!”
“想不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親眼看到這陣法,太不可思議了!”
尉遲百川雖然不懂那星辰陣法,但身為神武帝國的人都或多或少聽過,當年的神武先王是個了不起的君王,他殺伐果斷,英才偉略,兵法方麵更是卓越,所創的星辰陣更是在當時的戰場上,屢戰屢勝,把敵方殺得片甲不留,是敵國聞之喪膽的陣法!
尉遲百川點點頭,麵色雖平靜,但內心卻是洶湧澎湃的,想不到洛殤這樣一個女孩子竟然也懂先王的陣法!
看到這個戰法,帝都的百姓們都激動得熱淚盈眶,感懷神武先王曾經帶給神武帝國的輝煌盛世。
青年們更是熱血沸騰,雙眼狂熱地望著新的洛家主將和她布下的星辰陣!
星辰陣的出現,更是給這個原本病態的帝國帶來了生的希望!
“怎……怎麽可能?她怎麽懂……”
洛子怡麵色蒼白,全身無力地癱倒在地,眸中盡是不可置信!
不久前,洛殤還是人人口中的廢物,見到她隻會傻笑的瘋子!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洛殤好似一 夜之間就平底崛起,毫無征兆,讓人措手不及!
洛子怡冷冽地望著比試場上那道緋紅的身影,如果她知道,她的武根根本不在費梓倪的體內,而是在自己體內,那她得多恨哪?
想到洛殤憤恨的表情,她原本嫉恨難平的心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洛時風則是目光發直,深吸一口氣。
他仿佛看到了那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大哥,一把大刀,一身戰袍,殺得敵國全軍覆沒。
洛時風雙手緊握成拳,眉頭擰著,喃喃道:“大哥……是大哥回來了嗎?他是不是……”他的眼中有著恐慌,大哥無數次夢中瞪著雙眼怒視他的畫麵,讓他夜半驚醒過來,冷汗浸透全身。
沈玉琴望向自己的丈夫,深怕他一言不慎,說了不該說的話。
她趕緊扯了丈夫一把,對著他搖搖頭。
洛時風頓時回過神來,已然出了一身冷汗。
比試場中央。
神秘的古老的吟唱,到達了沸騰的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