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把美味的菜肴上滿整張桌子,看著可口的飯菜,洛殤胃口大增,果然唯有美食能解憂愁!
好似她也沒啥憂愁。
感受到有一雙熾熱的目光在看著她,她抬眼對上了童真的目光,心中疑惑,這廝這麽看著自己作甚?
洛殤喝了一口烈酒,指了指麵前的菜,道:“真真,吃吧,這些都是很美味的,要趁人吃才好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真真?
童真呆愣,詫異地望向洛殤。
旋即,一股可恥的紅暈爬上 了她的臉頰。
真真!
原本就心情不漂亮的小雪狼一聽到洛殤這麽親密地稱呼童真,立即兩道殺人的目光瞪向了對麵的童真。
殤兒為什麽叫這個女人真真?
正伸出筷子去夾菜的童真,感受到來自小雪狼那殺人的目光,手微微頓了一下,垂眸看著盤裏的菜,莫不是怪我沒有照顧帝後?
童真在心中暗暗歎口氣,也是,帝尊現在是小雪狼,做不來這事,她就幫忙做一下吧。
童真將一塊芝士炸蝦夾給了洛殤。
洛殤抬眸看向她,笑了笑,道:“謝謝,你也多吃點。”
童真又臉紅了。
帝後的聲音吼吼聽!
看到她們的互動,小雪狼忍無可忍地炸毛了,怒視著對麵的泰韓。
都是這老東西惹得貨,沒事把童真叫來神武界礙他的眼,還跟他搶老婆!
泰韓感受到小雪狼的目光,背脊頓覺涼颼颼的,莫不是帝尊怪自己沒給帝後夾菜?
看著洛殤的碗,又低頭看看自己的筷子,帝尊確定要屬下夾菜給洛門主吃?
洛門主會不會直接把碗蓋他臉上呀?
衡量再三,泰韓還是選擇保守的:
“洛門••••••洛大小姐,老夫敬你一杯,嗯••••••恭喜你奪得冠軍!”泰韓笑眯眯地舉杯。
洛殤抬眸看去,這泰長老在搞什麽鬼?還給她敬酒呢?
演了一天的戲,還沒演夠?
好吧,做戲做全套。
她放下筷子,舉杯,淡淡道:“泰長老客氣了。”
能不客氣嗎?
帝尊都要把他的身子瞪出幾個洞,他能不客氣嗎?
看著泰韓跟洛殤對飲,小雪狼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他一躍身,一腳踩在了泰韓的老臉上。
“砰!”
泰韓毫無防備地被小雪狼給撲 倒在地,末了,小雪狼還不解恨,一隻後爪在他臉上再踩兩腳。
那樣子隻差沒有再放一個屁了。
洛殤愣了一下,嘴角忍不住猛抽。
雖說,小雪狼即便把泰韓的老臉毀了,泰韓也不敢有半句怨言,隻是••••••
包廂沒數十道目光都驚愕地看著地上一臉懵逼的泰韓,還有一旁醫生緋紅的傲嬌小雪狼,頓時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剛好推門進來的神武王恰巧看到了這一幕,整個人嚇得兩腿發軟,莫不是韓管家及時扶住了他,恐怕會直接給泰韓跪下。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傲嬌的小雪狼,搖著大尾巴,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回洛殤的身邊,跳回她的懷裏,舒服地窩著。
那表情一看就是剛出了一口惡氣。
泰韓摔得老腰差點散了,韓管家趕緊跑上前,將他小心翼翼地扶起來,坐回椅子上。
韓管家也是嚇得臉色蒼白,冷汗直流。
神武王趕忙上前,陪著笑臉道:“不好意思泰長老,這阿殤的寵物怕是突然獸 性大發,才會攻擊人,您大人••••••”
泰韓擺擺手,苦笑道:“沒事。”
沒事?
神武王愣住。
眾人怔愣住。他們原本以為泰韓會直接掀桌子,將洛殤的小雪狼當場斃命的••••••
誰說神脈天界的三長老性情古怪?
誰說神脈天界的人都冷漠無情,殺伐果斷?
瞧瞧,被小雪狼這麽欺負,還能不予計較!
多大的心胸呀!
洛殤垂眸看著小雪狼,卻見他翹著二郎腿,舒服地躺著,完全沒有覺得自己剛才做錯什麽。
好吧,他是帝尊,他沒有錯。
“三長老,是我的小雪狼的錯,要不我把他交給你處理吧。”她可不想替小雪狼去賠禮道歉。
再說了,那都是他們主仆之間的恩怨,她才不管呢。
剛剛坐回椅子上的泰韓,一個趄趔,差點又摔到地上去,幸好韓管家在旁邊,及時扶住。
泰韓嘴角抽了抽,笑得比哭還難看,道:“洛大小姐說笑了,小雪狼這麽討人喜愛,老夫怎舍得怪他。”
他敢嗎?
洛殤額前滑下一排黑線。
在座的眾人則是一臉的震驚。
為毛泰長老看起來很怕這頭小雪狼?
莫不是心理有不堪回憶的陰影?
••••••
此時。
神玄學院。
校長站在校董的辦公室內,他的麵前,是一位背對著自己,穿著一身華貴衣裙的中年貴婦。
女人背對著落地窗,一襲黑色的裹tun裙,將她完美的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白皙的肌膚,一身的珠光寶氣,看上去高雅冷豔,精致的五官,雖然已是中年,卻保養得當,看上去不過才四十出頭。
“夏董,費梓倪和帝都洛家的洛子怡發來信息,洛殤率領的戰隊,已經拿下了古武比試的冠軍,她本人更是成功地圍聚本屆古武比試首領的榜首。不僅如此,她還是淩天大陸曆史上第十一位紫運武體,言靈之地的童聖靈似乎對她青睞有加,神脈天界的泰三長老更是當眾要收她為徒。”
“不虧是那個女人的女兒,果然遺傳了他們的天賦。”
女人的聲音,充滿著魅惑:“不過••••••再強又能怎樣呢?再強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洛家,每一個是好貨,一個個都長著妖魅惑眾!傳我的指令,派出死士,前往帝都,斬殺洛殤。”
夏雪。
洛詩潔。
你們所在乎的人,我幫你們送到地獄裏去,跟你們一家團聚!
不要太感激我。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那眼神好似滲了毒!
校長微愣:“對付一個洛殤,派出死士,會不會太過••••••”
不過一個廢物,至於嗎?
“記住,不要掉以輕心,當初若不是一時手軟,讓她一條生路,哪會有今日的禍端?”
“既然要除,就要連根拔起,斬草除根!”
女人回轉過身,纖細好看的手上端著一杯紅酒,她綴了一口,笑得嫵媚,“你說,讓她怎麽死好呢?”
“和她那狐媚姑姑一樣,四肢筋脈盡斷,身中劇毒?”
校長聽得心裏拔涼拔涼的,後背感覺涼颼颼。
“聽說她長得有幾分神似她姑姑?”
“是••••••是。”
“那就在把那張臉給毀了吧。”女人說得雲淡風輕,好像在說著,今晚要吃什麽菜好呢?
女人輕笑著:“本來,看在她是我的親外甥,我讓她苟延殘喘地活著,偏偏,她就是這麽不安分呀,沒辦法,隻能送她下地獄了。”
校長冷汗直流,毛骨悚然。
每次跟夏校董接觸,他都從心底裏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