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殤淡然一笑,或許吧。
雪狼看著洛殤的笑,竟覺得有些落寞,她這是怎麽了?為何到了神武界,她的身上總會給人一種悲涼的落寞。
洛子怡得知洛殤跟劉雁簽下生死戰書,樂得整個人都要飛起來。
何止她,準確來說,洛時風全家上下都隻差開香檳慶祝了,預祝洛殤能一戰而亡,那麽,洛家就徹底成為他們的了!
沈琴從酒櫃裏取出一瓶珍藏多年的紅酒,再讓管家取幾個紅酒杯,擺放著茶幾上,笑得眼角的皺紋都要可以夾死蚊子了。
“風哥,你看,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全家人就該好好喝一杯,為我們殤殤送別不是?”
洛時風笑得恣意,嘴角的陰狠卻無法隱去,“嗯,是該好好給她慶祝一番的,畢竟她很快就可以跟我大哥大嫂一家團圓了!”
全家人都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真是不自量力,就她那廢物,也敢對決劉雁?劉雁雖還稱不上武者,但也是煉體十階,豈是她一個沒有武根的廢物能扛的?”洛子怡一臉鄙夷道。
“這一戰,洛殤必死無疑!來,Cheers!”沈琴遞給洛時風一杯紅酒,自己也優雅地端起一杯,與之輕碰。
“Cheers!”洛時風的臉上堆著得意的笑。很快,他就是洛家真正的家主了!
洛子怡的眼裏透著狠毒,洛殤,這一切都屬於我的,你休想得到!隻有我洛子怡才配當洛家的大小姐,隻有我,才是神武界的天才!
林家大廳中。
劉雁拍著胸脯豪言壯語道:“舅舅,舅媽,你們放心,明日,我一定將那洛殤虐成渣,讓她徹底成為一個廢物!”
“我要那個賤.人毀容,我要替我們雅兒報仇!”林母咬牙切齒,眼中的狠毒猶如蛇蠍般令人寒顫。
“是,舅媽,我一定把她那張臉蛋給毀了,替表妹報仇!”劉雁嘴上說得狠,心裏卻無不惋惜道:那麽傾國傾城的臉蛋,還有那妖孽的身段,沒有好好享受一下著實可惜呀!
心裏惋惜是一回事,他可沒有勇氣在這個時候真去垂憐洛殤的美貌,要是讓正在氣頭上的舅舅舅媽知道,他死一百次都不夠。何況上麵還有神武王在看著,明日這場生死對決,可是他一舉成名的好機會,待他成名,害怕沒有美麗動人的女人嗎?
劉雁想著未來左擁右抱的溫柔鄉,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好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養好精神,明日就指望你為我們林家一洗雪恥!”
“是。那我就先回去了,舅舅,舅媽,你們也不氣壞身體,好好保重。”
林振陽疲憊地揮揮手,“去吧。”
劉雁沒有在逗留,轉身離開林家。
對於明天的對戰,他信心十足,隨便幾下就能把那廢物決絕掉!
翌日。
廣陵殿門前,兩個高大魁梧的石雕立於大門兩側,身穿盔甲,手持紅纓槍,一臉嚴肅。這石雕彰顯著神武帝都幾百年的曆史。
這裏,淩駕於神武殿和大人府之上!
廣陵殿前方,圍聚著許許多多的修煉者和平民百姓,他們都是來看熱鬧的。
一輛藍色越野飛奔而來,隨著一聲刺耳的刹車聲,車子停在了殿前的空地上,引起一陣不小的灰塵。
車門推開,劉雁一身綠色勁裝,黑色的馬丁靴擦得發亮,金色的寸頭,一隻耳釘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五彩光芒。他伸手一摸寸頭,脖子扭動了一下,發出“咯咯”的聲響,讓人不寒而栗。
“劉雁來了,十階煉體呀,你看那洛家大小姐能扛住他幾拳?”圍觀的群眾有人好奇地問。
“還幾拳,切,硬碰硬一拳都可以讓她提前回老家!就她那細胳膊細腿的,要是聰明的話,就要避其鋒芒,千萬別死扛著。”
“嘖嘖,我怎麽聽著你是在替那廢物擔心呀?該不會是被她的容貌給勾引了吧?告訴你,有毒!”
“說什麽鬼話?本少爺是那麽膚淺的人嗎?”嘴上是這麽說,心裏可不是這麽想,要是能跟洛大小姐過一 夜,那也是神仙般的享受!想想就心癢難耐!
緊接著,不少的轎車抵達,都是廣陵殿的管事以及神武界一些級別稍微高點的武者,畢竟今天的對決,可是神武王關注的。
基本所有人都已經進入殿內,在各自的位置上落在,就是久久不見洛殤的身影。
圍觀的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我看她是怕了,逃了吧。”
“我看也是,就她那廢物,怎麽跟十階的煉體對戰?我看她是突然腦子清醒,後怕了,不敢來了。”
……
就在他們議論得正激烈時,一輛紅色的轎車緩緩駛來。
“喂,快,快看,那是洛殤來了,真來了呀?”說話的人不敢置信地看著車子。
“就這不怕死的勇氣,我們還是要給她點讚的,希望一會不要死得太慘!”
洛殤一身白色休閑服裝,慵懶地從後車座下來,手裏還抱著一隻雪狼,那清冷的氣質,一下車就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
洛殤伸了個懶腰,邁開修長的腿,朝著廣陵殿走去。
殿內,偌大的場子,四周坐滿了圍觀的人,半人高的台上,墨璃天立於中央,顯然是在等待比武的開始。
一道刺耳的嘲笑聲在身後響起,“嗬,我還以為,洛家大小姐是個縮頭烏龜,臨陣脫逃呢!”劉雁拔高著音貝,尖銳道。
洛殤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她輕輕順了順懷中雪狼的毛發,一臉不屑道:“隻會逞口舌之快,你也配當男人?”
“哼,死到臨頭還裝B,就你這廢物,我劉雁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把你虐成渣!”劉雁氣憤地指著洛殤罵道。
洛殤冷笑,朝著武台走去。
劉雁氣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提氣,整個人飛身而起,朝著台中央飛了過去,穩穩地立於墨璃天的跟前,拱手道:“墨主事。”
墨璃天笑笑,道:“劉先生果然英雄出少年呀。”
“墨主事過獎了,晚輩怎能跟您比呀。”
洛殤悠哉閑哉地走上了武台,抬眼懶懶地看向墨璃天,“墨主事,可以開始了嗎?”
墨璃天微一怔,隨即點頭,“當然,”他伸出手,攤開掌心,一紙戰書懸浮於掌心之上,“這是二位簽下的生死戰書,現在請兩位各自往上麵滴下一滴血,開始這武台的結界。兩位請記住,一旦結界開啟,就必須戰到其中一方敗下,結界才會自覺解除。”
劉雁冷笑地看向洛殤,“怎麽?洛大小姐敢嗎?”
洛殤打了一個哈欠,冷冷道:“廢話少說,開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