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洛殤已來到了山田宇騰的麵前,身側的山本雅美想都沒想,直接擋在了山田宇騰的身前,一副要為他奮不顧身的堅決表情。
洛殤譏笑一聲,同情地望著這個被愛情衝昏頭的女孩,冷笑道:“這樣的男人,值得你這樣做?連命都不要?”
山本雅美怒視著洛殤,道:“像你這樣冷血無情的人,怎麽能體會為了心愛的人甘願犧牲的幸福?”
“嗬!”
洛殤冷笑,這種女人真是悲哀,直到現在還看不清自己愛上的是個什麽樣的男人!
如果他真愛她,能一次又一次地打著羞辱她的旗號,妄想娶她回去做小?
真心愛一個女人,哪怕隻是捧場做戲,也不可能不顧及自己心愛的人的感受!
“你笑什麽?”山本雅美惱羞成怒,手中運轉著靈力,打算跟洛殤拚上一命也要護山田宇騰回國。
“啪!”
山本雅美的後背被人狠狠地一擊,身子朝著洛殤砸了過去,洛殤站在山本雅美麵前,看得清清楚楚,隻稍一側身,就躲過了被山本雅美的身子砸中。
山本雅美的身子飛出去數十米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口中鮮血直吐。
而以為想要利用山本雅美給自己爭取時間逃命的山田宇騰看到洛殤似乎早就預料到似的,輕鬆避開,也是一愣。
隻這麽一愣,已經給了洛殤出手的機會,她一腳踹出,山田宇騰倒飛出去。
山田宇騰爬起來,就要反擊,隻見火麒麟狂掠而至,鋒利的獠牙,堪堪咬斷了山田宇騰的腿。
山田宇騰抱著短腿淒慘大叫,洛殤一腳踹在他的臉龐,這一腳下去,他的鼻梁骨直接斷裂。
對待這樣的畜生,洛殤毫不留情,又是一腳踹下,勁道十足。
“哢嚓••••••”
胸骨斷裂的聲音。
山田宇騰倒在地上,渾身顫抖,口吐鮮血,兩眼卻瞪得如銅鈴一般大。
洛殤望向前方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一臉悲痛的山本雅美,嗤笑一聲,道:“看到了吧,這就是你深愛的男人。”
“為••••••為什麽••••••”山本雅美死死地看著山田宇騰,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不是戰死沙場,也不是被敵方殺死,而是死在了自己心愛的人手中。
“雅••••••雅美••••••”山田宇騰望著前方的女孩,他是愛她的,可這份愛遠沒有比愛自己更深。
“你••••••愛過••••••愛過我嗎?”山本雅美忍著心中的疼痛,吃力地問道。
“我••••••”
洛殤翻了翻白眼,這樣愚蠢的問題都能問出口。
愛你愛到殺死你?
這台詞小時候好像聽過。
山本雅美自嘲地一笑,伸出手,使勁運氣,往自己的胸口狠狠一拍——
“噗——”
一口鮮血直噴而出,山本雅美瞪大著雙眼,不甘心地死去。
看著還殘留在臉上的自嘲,洛殤心中一片平靜,沒有絲毫的同情,隻覺得這種女人蠢到沒邊!
為了一個不愛自己,還對自己出手的男人把自己的命了結了,不是英勇,而是蠢!
無可救藥,死了也好!
“雅美——”山田宇騰痛苦地嘶吼著,旋即惡狠狠地瞪視著洛殤。
洛殤驟然一身冷氣逼人,垂眸看著腳下的男人,猩紅的雙眼,充滿著嗜血的殺戮,她提起山田宇騰頭頂上紮著的小辮,把山田宇騰踢了起來,啞聲低吼:“你與神武有仇,與帝都有怨,與我洛家戰隊又糾葛,你大可發兵,卷土重來,攻我神武帝國,來與我洛家戰隊放手一搏,甚至••••••與我洛殤單打獨鬥,決一死戰!而你,卻選擇了最卑鄙的手段,欺辱手無搏雞之力的女孩子,你算個什麽東西?”
“不是有力氣嗎?來呀,繼續啊,本將跟你玩啊,不是要玩嗎?”
洛殤一道揮下,山田宇騰的一隻手臂直接被砍斷。
山田宇騰第一次意識到眼前這個女孩如惡魔般恐怖,他的眼中充滿惶恐。
他顫抖著,用一隻手臂拚命地往前爬,想要逃離這個惡魔。
洛殤一腳踩在了山田宇騰的後腦勺,腳掌扭動,使勁力氣,迫使山田宇騰的整張臉都與地麵摩擦著,頓時血肉模糊。
洛殤的眼睛布滿血絲,一片通紅。
握著翎關斬的手,在微微發顫。
她一腳又一腳地踹在山田宇騰的後腦勺,殘虐一笑,再次提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臉和口鼻從地麵拉起,臉上布滿了鮮血,看上去猙獰恐怖。
山田宇騰艱難地睜開雙眼,隻看到一張布滿殘酷之意的臉,那本是一張精美絕代的臉蛋,此刻卻如來自地獄的厲鬼,令他的靈魂都在顫抖!
洛殤的手一抬,落在不遠處的一把鐵棍立即出現在她的手上,她緊緊地握住,手一抬,一棍狠狠地砸在了山田宇騰的身上。
這一棍,使出了十足的勁道。
“啊——啊!”山田宇騰慘叫一聲,卻絲毫沒有力氣逃脫。
又是一棍下去,緊接著,是一棍接著一棍,每一滾都打在了他的身上,甚至是他的顱腔。
山田宇騰慘叫連連。
“想跟本將玩?你夠格嗎?嗯?叫啊,怎麽不叫了?”
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著鼻腔,洛殤像著了魔般,越打越興奮。
山田宇騰僅剩的一隻手臂,十指緊緊地摳住地麵,試圖往前爬,卻怎麽也使不上勁。
他向來囂張跋扈,作惡多端,視視人命為草芥,更加不會相信所謂的因果報應。
直到這一刻,他怕了,看著眼前如惡魔般的洛殤,才意識到這是他的報應!
他躺在一灘血泊之中,動彈不得。
夕陽的餘光灑落在他的身子,他抬眼望著天邊那道殘陽,仿佛看到了夜 總會那些滿身傷痕的女孩子跪在地上對他們苦苦求饒的畫麵。
他沒有手下留情,下令將她們一個個活活掐死,毫不留情!
天地之間,充滿著死亡的氣息。
一人屠滅一支戰隊,並非隻是傳說而已。
女孩絕美的臉頰,盡是敵人的血跡,她笑得那樣殘酷又無情,堪比人間閻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