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士兵們都很興奮,在他們的心目中,這神魂令所代表的是一種道術,有了它,即便自己被人偷襲死去,小洛主也會找出那個人,給自己報仇。
這種待遇還有這些新奇的玩法,可是他們從所未有的。
這一刻,他們才感覺到加入洛家軍是一件無比自豪又神聖的事。
洛殤瞥眼看了一下,說道:“黃少 將、劉少 將,元少 將,還有蔡恒,你們四位就分別把所有洛家戰隊的士兵分為四隊,由你們領隊,每一隊的小組長你們自己挑選,我信得過你們。洛家戰隊由黃少 將和洛曦為副將。”
“是,小洛主。”黃邵祁等人恭聲道。
洛殤又看向殤英隊的女子,對夏霂笙道:“殤英隊夏霂笙為隊長,也是副將,目前人不多,一個副將足夠,如果有什麽問題無法拿主意直接來找我。小組組長你自己挑選即可。”
“是,小洛主。”夏霂笙恭聲道。
“有獎就有罰,洛曦,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還是以修煉為主,所以,由你來掌管刑罰堂。泫兒也跟著你一起修煉。”
“是!”
洛殤從神農空間裏取出一個盒子,交給身邊的洛曦,道:“這是清靈丹,給大家發下去。”
“多謝小洛主!”
眾人齊齊地躬身施禮。
一個個內心之中壓不住的驚喜,小洛主實在太闊氣了,還沒有正式訓練,就開始發放清靈丹。
“行了,都下去吧。”
洛殤揮揮手,這些士兵井條有序地跟著各自的隊長退了下去。
“呼,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尉遲寧靜伸了個懶腰,這些天連續的忙了,的確讓她很辛苦。
洛殤轉過頭看向她,眼中含笑,道:“走吧,尉遲大小姐,我帶你來去按摩。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尉遲寧靜撇撇嘴,說道:“小洛主財大氣粗,一出手就是好幾千顆丹藥,怎麽也沒見到給我一些福利呢。”
洛殤笑了,道:“說吧,你想要什麽,本將都滿足你。”
“切,瞧你這樣就知道在忽悠我。”
尉遲寧靜故作鄙夷地瞅了她一眼隨即說道:“行了,剩下的事情都有固定的流程了,明天開始說不定還會有五湖四海的人加入洛家軍,你這一次戰勝澤維爾,一舉成名,一定有不少人慕名而來……”
尉遲寧靜麵露擔憂地望著洛殤道:“也會有不少對手上門挑戰。”
“這些人會打著正義的旗幟,義正言辭地上門討伐,伸張正義。”說著,尉遲寧靜眼中露出鄙夷之色。
洛殤不以為意,聳聳肩道:“隨他們來吧,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一雙。”
尉遲寧靜無奈地望著她,笑罵:“你真是心大。”
“走吧,按摩去。”尉遲寧靜拉著洛殤往外走,兩人上了尉遲寧靜的跑出,揚塵而去。
……
話說夏瀚被帝尊大人殺了之後,夏家的家主之位自然得重新選一個起來。
神武王讓韓管家去一趟夏家,把夏瀚死的消息說給夏家人知,並暗示殺他之人是一個惹不起的人物,讓夏家人最好別張揚出去,以免惹禍上身。
夏瀚身為夏家兄長,他不在了,自然由胞弟或者嫡長子起來繼承家主之位,卻不想,夏家一下陷入奪位之爭。
二房夏銘自然認為自己順理成章地繼承家主之位。
然夏瀚的老婆不肯,說長子已經成人,有能力繼承家主之位,父親不在,自然由嫡長子繼承,沒理由由二叔來繼承。
為此,大家吵得麵紅耳赤,誰也不願意把家主之位拱手讓人。
最後就差大打出手了。
就在這時,神武殿又來人了。
韓管家帶著神武王的傳令書過來,告知夏家人,經過神武殿眾議員的商量,推舉夏銘為夏家家主,夏定勳依然還是嫡長孫。由於夏定勳還年輕,故此考慮再三,先讓夏銘暫代夏家家主之位,等十年之後,夏定勳再接任夏家家主之位。
夏家人雖心中各有不滿,但礙於是神武王的命令,誰也不敢違背。
一場原本該是血雨腥風的家族之爭就這麽被神武王給壓下去了。
但夏家人卻不知,這一切都是洛殤的手筆,她早料到夏家人貪婪的本性,夏瀚一死,夏家必亂。
為了不要在這個時候引起帝都動**,好讓敵國有機可乘,她才找了神武王,說了此事。
也是承了夏霂笙的情,夏霂笙自然知道夏家人的本性,所以求著她想辦法。
離殤別苑正廳裏,夏霂笙感激地說:“謝謝你,殤姐姐。”
洛殤淡淡地抬眸看她,“這下安心了?”
夏霂笙笑著點點頭,“嗯。”
“回去修煉吧,我給你的心法用心修煉,很快能突破武者二階的。”
“謝謝殤姐姐,我一定會認真修煉的。”
“馴獸大 法也別落下。整個淩天大陸,天才馴獸大師不多,你是難得的一位,別辜負了上天的恩澤。”
“好。”夏霂笙一臉認真地點頭,道:“那我回去修煉了。”
洛殤揮揮手,“去吧。”
夏霂笙走了,正廳裏隻剩下洛殤一個人,空****的正廳,突然覺得有些想念小雪狼了。
也不知道他的事處理得怎樣?
搖搖頭,不想了,想了也幫不上忙,隻盼著他能活著回來。
洛殤坐直身子,盤腿坐在檀木長椅上,凝神閉目,準備開始修煉。
就在這時,她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靈力靠近,緊接著是一陣狂風掀起,洛殤睜開眼睛,朝著門外望去。
卻見袁征等暗衛正在與一群黑衣人打鬥。
洛殤勾唇冷笑,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砰!”
袁征整個人被打飛,重重地摔在了洛殤的腳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緊接著,好幾個暗衛也都紛紛被打 倒,在地上痛苦地掙紮。
洛殤的眼眸迸出寒芒,冷戾地抬頭,朝著那群黑衣人掃了過去,周身散發出冷冽的氣息,硬是將那一群黑衣人逼退了一步。
隻有為首的那個女子,一臉陰沉地與她對視,那眼中的怨恨如潮水般,洶湧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