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怡身子一顫,瞪大雙眼看著洛殤,臉色蒼白地沒有半點血色,連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洛殤嗤笑一聲,用力又是一扯,洛子怡痛得慘叫一聲。
“真是好手段,我竟然都沒有想到,我的武根竟然是被你給奪了去,那麽我的丹田也是被你毀的。”
洛子怡拚命搖頭,“不,不是我。”
“是嗎?”
洛殤冷笑,“我的武根,你用這麽久,是不是該還了。”
洛子怡惶恐地想要往後退,奈何頭發被洛殤緊緊攥著,加之身體又虛弱無力,根本無法掙脫。
“不,不可以。”
洛殤譏諷地笑了,“怎麽?想占為己有?”
突然,洛子怡望向一臉冷漠的童真,哽咽道:“姐姐,我知道這幾年我住在離殤別苑,讓你不高興,但你也不能因此就要硬說是我奪了你的武根呀,姐姐,我是你的堂妹,你怎麽能殘害自己的血親姐妹呢?還有我爸爸,他可是你的親二叔,你怎麽能……”
說著,洛子怡已經泣不成聲了。
洛殤不為所動,輕嗤一聲,緩抬眼簾,“這個時候給我講血親姐妹是不是遲了點?”
童真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似在看著一個死人般看著洛子怡。
這女人太讓她惡心了。
“啪!”
毫無征兆地,洛殤突然一巴掌扇在了洛子怡的臉上,她蒼白的臉上頓時出現五道紅印。
她突然褪去了怒火,一臉笑意地望著洛子怡,但眼神卻是冰冷得讓人感覺如墜冰窖。
“洛子怡,你一個資質平庸的修煉者,一 夜之間卻變成了一個武道天才,你覺得,這是奇跡?”
“當年我爸過世,我媽好心讓你們一家住進洛家大宅,卻不想,引狼入室,竟然給了你機會將我出賣,好讓費梓倪有機會陷害我。”
“你們一家占我家財產,享受屬於我的一切,竟然還一次又一次地暗中陷害我。”
“碎我丹田,挖我武根,讓我名譽掃地,一敗塗地,最後變成一個瘋癲廢柴。”
“啪!”
又一巴掌落下。
“這就是你所謂的血親姐妹該做的事?”
洛子怡拚命搖頭,“不,不是我。”
洛殤笑了,那笑容看在洛子怡的眼中,好似來自地獄的厲鬼,讓她渾身毛發豎起,驚恐萬分。
洛子怡咽了咽口水,強作鎮定地喊道:“我沒有,你有什麽證據?”
洛時風被洛子怡這麽一喊,也回過神來,從地上站了起來,跑到洛殤旁邊。
“對, 洛殤,你別忘恩負義,當年若不是我幫你打理洛家大宅,你怎麽能安心在神玄學院修學?是你自己不爭氣,驕傲自大,欺壓弱小,才會被學院開出,被人迫 害,這筆賬你休想算在我們小怡身上!”
洛殤嘲諷地看了他一眼,淺淺一笑。
突然,抬起手一揮,將洛時風直接甩在了牆角。
“轟!”
洛時風整個人撞在牆角上,骨頭都要散架了,他痛得青筋直冒,半晌爬不起來。
沈玉琴趕緊跑過去扶他。
“洛殤,你這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你連你親二叔都敢打,你就不怕遭雷劈嗎?”沈玉琴氣得破口大罵。
洛殤沒有理會她,而是冷冷地掃向**的洛子怡。
洛子怡這一刻真的感受到恐懼,她知道,洛殤今夜是來要回她的武根的。
她努力地往後退。
洛殤勾唇一笑,伸出手輕輕轉動著手腕上的神農玉鐲,一道靈力射出,輕飄飄地飄到了洛子怡的身上。
洛子怡頓覺身子僵硬,一動也不動。
“你……洛殤,你要別過來。”
洛殤笑了,從神農空間裏取出那把玄寒冰鐵鑄成的匕首,在洛子怡的腹腔前劃出了完美的弧度。
刀芒閃爍著凜冽的寒光,刀鋒竟是直接割裂開了洛子怡腹腔的衣物。
一道口子扯開,卻見腹部藏匿武根的地方,長滿了血光粼粼的紅斑。
紅斑密布的肌膚,近乎半透明的,隱約能看到一株赤色的高品武根!
放眼淩天大陸,擁有高品武根的人,屈指可數!
一直沉默著的童真看到這一幕,周身殺氣驟起,冷冷地掃向**一動不動的洛子怡。
武根真的被她挖走了,真是夠狠毒的女人!
“先天而生的高品武根,隻能寄存於先天的武體之中,除非後天武體,體質超越常人。”
“而你,資質平庸,又不求上進,想強行與高品武根混合,隻會互相排斥,時間越久,排斥力度越強。”
“你以為用玉瑤池的溫泉就能壓製住?亦或是用藥物就可以將它占為己有?”
“真是愚蠢至極!”洛殤嗤笑。
“當肌膚出現武體紅斑時,就意味著,再找不到相融的辦法,高品武根就會自行摧毀。”
“洛子怡,還要證據嗎?”
洛子怡感受到從腹部傳來的冰涼之感,身體無法控製地發顫。
她瞪著洛殤的眼睛,脊椎骨陡然衍生出寒氣。
她突然意識到,洛殤醒來這麽久沒有出手,不是不想出手,而是她早就料到,高品武根會和別人的身體互相排斥,所以她一點都不急著找出奪取她武根的凶手!
這一刻她終於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那是一種死亡即將降臨的恐懼。
洛殤瞧著她,嗤笑可一聲,“也該讓你嚐嚐武根被挖,丹田破碎的滋味的。”
“不——”洛子怡瞪圓了眼睛,歇斯底裏地喊道。
“洛殤,你不能殺我,你會後悔的!”
“哦?”
洛殤眸色妖孽,似笑非笑地瞥著洛子怡。
“你如果敢傷害我,那個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那個人?誰?”
洛子怡驚覺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死死地咬住下唇。
見她不肯說,洛殤也不著急,她大概能猜到她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是誰。
“刺啦——”
鮮血飛濺。
洛殤手腕微動,笑語嫣然地望著洛子怡。
匕首毫不猶豫地劃過洛子怡的腹腔。
赫然間,新鮮粘稠的血,將洛殤素白的秋衣染紅了。
洛子怡的聲音戛然而止,杏眸極力的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洛殤。
“不——”沈玉琴撒開洛時風,朝洛殤撲了過去。
卻被童真的權杖一揮,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桌子上,整個人昏了過去。
童真一臉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回頭繼續看著洛殤。
洛殤麵無表情地將手伸入洛子怡的腹腔,將那一截連接洛子怡骨血經絡的高品武根,硬生生地扯了出來。
她笑得張揚明媚,優雅地做出了世上最為殘暴的事。
右手,從指縫流淌著赤紅色的血,凝聚一體,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在淺色的床單上,好似一朵朵盛開的梅花。
洛殤滿是鮮血的手握著一株高品武根,形狀如鹿角般,隱約散發出了血霧,觸手溫熱,氤氳著強悍的玄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