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晟正打算給洛殤講講理,卻見洛殤揚起笑臉,聲音清冽,朝他笑道:“這位大哥,麻煩靠邊站一下。”

夏晟:“?”

一臉呆滯的夏晟,竟鬼使神差地挪開步伐,為洛殤讓道。

所有人都不解地望向洛殤。

“殤殤,你放心,這是別管,我來處理。”尉遲寧靜上前一步道。

“聽話,一邊看著。”洛殤微微一笑,眼中盡是柔和。

尉遲寧靜臉頰不由地紅了,點點頭,一邊站著。

“嘖嘖,要說臉皮厚,真是非眼前這個姓費的莫屬!五年前的事,誰不知道是她聯合校長,算計我家殤殤,害她被人誣陷,被學院開除,還被人挖了武根,還好意思在這裏叭叭叭地雞叫!”歐陽秉翊對著身邊一直默默看著洛殤的陌璽言道,眼中滿是鄙夷地瞅著費梓倪。

費梓倪聞言,怒不可遏地瞪向他,陰沉地道:“你膽敢詆毀神玄學院的校長!”

“是要怎樣?”歐陽秉翊毫不客氣地說。

“放肆!”

費梓倪大步上前,怒喝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洛殤勾唇一笑,嗓音凜冽,眸光嗜血,“哦?你敢嗎?”

費梓倪驀地朝洛殤看去,撞入那死寂如深潭的眼神,心髒不由地一顫,整個人好像墜入萬丈冰窖,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

洛殤把玩著垂落在胸前的一縷卷發,戲謔地望著費梓倪。

歐陽秉翊靠著洛曦的肩膀,感歎:“嘖嘖,我發現我家殤殤的膽識真不是一般人能及,大!”

敢當著全球各國的戰隊首領與神玄學院的人叫板,全世界,怕是沒有誰了吧?

其餘眾人,也是瞠目結舌,心想,洛殤一定是瘋了!

費梓倪眼底蔓開了猙獰的笑意。

她就要她洛殤越猖狂囂張越好,這樣,她才能一擊致命,讓洛殤毫無翻身的餘地!

這一次,她不會再手下留情了,她要徹底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就在這個時候!

整齊有序的腳步聲響起,威武之氣直衝雲霄。

幾列人馬,從外而至。

洛殤的神情慵懶,漫不經心地眯起了眼眸。

笑意,更加燦爛!

但見神武殿的白 虎戰隊以主將唐霖為首,包圍了七勝堂的別墅!

與此同時,褚軒睿率領總府軍隊,凝結禁製屏障,將七勝堂為了個水泄不通!

洛家戰隊、護國戰隊兩支戰隊,也是以人肉為牆,將別墅圍得團團轉。

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所有人,將大家打了個措手不及。

黃邵祁、蔡恒二人,搬來了一張高背的軟皮座椅,放在洛殤的身後。

洛殤優雅地坐下,交疊起雙腿。

她慵懶地靠著椅背,微抬起下頜,眸光嗜血地望著費梓倪,似笑非笑。

舉手投足間那自帶的打從骨子裏透出了的那種自信的狂,竟讓人感覺,她本就該是這個樣子!

“費梓倪。”

“我的神獸,該還了。”

倏地!

天地間風起雲湧,別墅之地殺機漸顯!

洛殤眸光幽然地看著費梓倪。

為了這一刻,她準備了太久。

費梓倪不必洛子怡好對付,她的身後是神玄學院,隱隱地,她還察覺到了費梓倪與校長好像有著不尋常的關係,所以,沒有十足的把握,不可以輕易行動。

想到她那頭青鸞神獸,洛殤的心就猛地抽痛,當年她出事了,神獸也不見了,本來以他們的契約關係,洛殤是可以隨時召喚出它的,即便自己失去了武根,丹田盡毀,但他們之間是可以用神識溝通的。

但她沒辦法,感覺不到青鸞的神識,甚至……它的氣息!

所以她絕望了,知道青鸞也出事了!

“什麽神獸?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洛殤,你不要血口噴人!”費梓倪咬牙,怒喝。

洛殤挑眉看著她。

就在此時,又一列隊伍趕到。

上千人的黑衣護衛,氣勢驚人。

他們一來到,就將七勝堂已經別墅前都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位器宇軒昂,溫潤如玉的男子,那笑容溫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但隱約間卻爆發出了強大的氣場。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博悅地下拍賣場的會長——陳之堅!

他率領上千護衛,步入七勝堂別墅,慶和省響徹在眾人的耳間:“拍賣場一千黑甲精銳,任由小洛主差遣。”

“嗯。”

洛殤頭也不回,淡淡地應了一聲,指腹輕輕地轉動著手腕上的血紅手鐲。

淡淡的靈力飄出,一片緋色禁製,光芒湧動。

禁製結界覆蓋七勝堂,包裹著這片天地。

這片別墅前,轉眼間成了沒有硝煙的廝殺場。

謝蓉音扶著洛子怡和秦倩倩站起身,站在別墅前的走廊上,地上的衣物都已經支離破碎,根本穿不了,隻能包裹著一張白色的被單,看上去臉色更加蒼白沒有血色。

謝蓉音抬起眼簾看向洛殤,以及她身後的那幾支戰隊,滿腦子都是疑惑,隻覺得陳之堅、褚軒睿等人都瘋了,為了一個洛殤,就不怕費梓倪身後的神玄學院嗎?他們的實力能夠輕而易舉就將神武帝國給摧毀掉!

洛子怡頭發淩亂,脖頸處可清晰看到上麵的青紫交錯的痕跡,她兩眼渙散,精神好像隨時都會崩潰。

她緊蹙著眉頭,淚水不斷地往下 流,她不能夠接受,自己已經被害得毀掉一生了,可這個害她變成這樣的人卻還有這麽多人力挺她,甘願為她得罪神玄學院!

她洛殤何德何能可以得到這麽多人的幫襯?

她不甘心!

“洛殤,你怎麽可以這樣自私?為了自己的顏麵,教唆大家為你愛你這麽做,你想毀了神武帝國嗎?”

她這一生算是已經毀了,所以她也要洛殤陪葬!

見此,身旁的謝蓉音也憤然罵道:“沒錯,子怡說得對。洛殤,你為了一己之私,竟然害了自己的妹妹!像你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你就不怕世人心寒嗎?”

洛殤坐在椅子上,笑得風流又邪性,

一雙幽冷的眸,直視互相依偎的兩個人。

神農空間裏,神武先王忍不住怒道:“這幾個沒出息的狗東西,真是神武的害蟲,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他們還胳膊肘往外拐,簡直豈有此理!殤丫頭,把這幾條害蟲除了!”

圍繞在神武先王周圍的許多孤魂,一隻隻都非常讚同地連連點頭。

洛殤嘴角猛抽,她是農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