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梓倪一臉不甘地瞪視著洛殤。

她知道,夏晟出麵主持公道,她不得不還。

她得罪不起夏晟,就連神玄學那位都要忌憚他三分,何況是自己。

費梓倪黑著臉,把一張銀行卡取出來,遞給阿璃,“這裏麵的錢足夠還你們洛家的禮。”

阿璃勾唇冷笑,接過了銀行卡。

費梓倪幾乎要吐出血來,緊緊握住雙拳克製著,身子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她今日要求各國的人來七勝堂,是在給她洛殤鋪路,給她造局……

想到這一點,費梓倪一個沒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學姐……”幾位神玄學生著急地圍過來。

洛殤站起身,整理一下裙擺,雖然上麵染著金錢豹的血,但完全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各位站了這麽久,也累了,我想七勝堂此刻的宴會應該準備好了,大家不如前往大廳喝一杯。今天真是多謝神玄學院的宴請,本將才有機會來這七勝堂吃飯呢。夏三少,請吧。”洛殤笑道。

夏晟狐疑地看了眼洛殤。

這小妮子還真狠,刮了人家一大筆,現在還不忘再榨一把血,嘖嘖,這手段夠殘忍……

不過——

本少喜歡!

夏晟露出一個迷人的笑:“既然是神玄學院的盛情款待,本少自然得賞臉。”

洛殤眼眸含笑,這夏三少,還挺有意思的。

這時候,神玄學院的學生已經將費梓倪抬走,去請醫生給她看。

陶秀珠眼看洛殤和夏晟有說有笑,不由地心生嫉恨。

她隨著神玄學院的學生一起離開,卻不甘心地頻頻回頭,一雙眼睛隻差釘在夏晟的身上。

夏晟感到一陣惡寒,第一次覺得人長得太俊美,真不太好,容易被蒼蠅盯上,怪惡心的!

洛殤並不打算真的隨大家一起去吃飯,她可不想跟這些人虛以委蛇,浪費時間。

卻在這時,隔壁的一間房間傳來一個女子的尖叫聲,緊接著是歇斯底裏的哭聲。

還有男人的暴怒聲。

原本準備移步吃飯的眾人,頓時停下了腳步。

又有好戲看?

不少人的臉上都出現一抹興奮之色。

而就在下一刻,一個女子狼狽地從房間裏竄出來,當她看到眼前成千上百人的陣仗時,整個人如遭雷劈,愣在了原地。

卻見墨臻琬身上包裹著一張白色被單,披頭散發,坦露在外的脖子和香肩上滿是青紫的痕跡。

此時此刻,她一臉絕望地看著眼前的人,渾身發顫。

“哇!怎麽回事?”

人群中有人驚呼一聲,眾人回過神來,驚愕地看著站在房間門口的墨臻琬。

“這不是帝都第一美人墨臻琬嗎?”

“兄弟你說啥呢,誰說的第一美人是墨臻琬了?自從我家小洛主崛起以後,還有她什麽事呀?”

隨著這人的話,眾人把目光從墨臻琬的臉上移到洛殤的臉上,頗為讚同地連連點頭。

卻是如此,小洛主的美傾國傾城之外,還帶著高貴霸氣的氣質,這是墨臻琬這種小家碧玉的氣質所不能比的,兩人相較之下,小洛主直接秒殺了墨臻琬。

眾人再次看向墨臻琬的眼神又變了。

“這墨小姐是來這裏開放的?不是說要嫁給帝尊大人的嗎?該不會是帝尊在裏麵?”

“媽的,敢抓傷老子的臉,要不是老子把你帶過來,你現在還跟那幾個女人抱著牛 郎不放呢?不知好歹的東西,老子要不是五年前看了你的身體,身材還不錯,好心收了你,你以為……哎媽呀,這麽多人,你們這是要幹嘛?”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罵罵咧咧地從房間裏走出了,身上隻穿著一條內 褲,光**上身,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到外麵這麽多人,他怔了一下,然後大手一拉,將愣在原地的墨臻琬拉到身後,用自己的身子擋住。

“西毒北灝?”

夏晟一臉詫異。

這家夥怎麽來神武帝都了?

西毒北灝?!

眾人一聽,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西毒北灝,人如其名,是煉毒高手,此人性情火 爆,一個不爽毒死你!亦正亦邪,站派完全看心情。

但此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敬佩強者,換句粗俗的話講,就是誰能幹贏他,他就服你!

“夏三少?你怎麽在這?你們這是……”旋即,西毒北灝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睛微眯,掃視了眾人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一場陰謀!

剛才若不是他路過這裏,聞到一股濃烈的銷 魂香的味道,好奇往裏麵看一眼,還不知道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被人下了套!

是那個不要臉的出此陰招,差點害了他的女人,回頭他一定加倍奉還。

夏晟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他身後的人,笑道:“原來北灝兄這麽有浪漫,在這裏快活。”

西毒北灝身後的墨臻琬聞言渾身一顫,恨不得這個時候手上有一把刀,把眼前這個該死的男人捅死。

可就在她抬眼的瞬間,瞳孔緊縮,她看到西毒北灝的肩膀上有一個紅色的胎記,如同一個巴掌!

墨臻琬臉色刷地一下,慘白無半點血色,腦子裏“轟”地一響,一片空白。

她一步一步往後退,眼淚止不住地往下 流,她做了五年的夢,就這樣被打碎,不僅失了身,還愛錯了人!

她一直以為自己五年前見到的那個男人定是神脈天界的帝尊,卻不想竟然是眼前這般粗俗的男人!

墨臻琬被腳下的被單綁到,整個人如遭雷劈,怔愣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聽到聲響,西毒北灝轉過身來,看到地板上坐著的人,疑惑地問:“你怎麽啦?哭啥哭呀?老子又不是不負責任,娶了你便是了,哭個毛球呀!”

說著大步上前,伸手要去扶她。

“啊——”

墨臻琬尖叫著抱住自己的頭,她無法接受,五年前救她的人是眼前這個男人!

房間外麵的洛殤卻在西毒北灝轉身的那一瞬間,眸光閃了閃,右肩膀巴掌印。

嗬,真是有趣呀。

洛殤勾唇一笑。

看來,好戲暫時要謝幕,下一場好戲也差不多要開始了。

她的目光無意間掃向了走廊上失魂落魄的謝和謙,眼中沒有絲毫波動。

若不是秦倩倩自己作死,在今天這場春宮宴裏,還真沒有她的份。

偏偏她自己要作死,就別怪她手段殘忍,這都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