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淵懶倦地坐回檀木椅上,邪佞又暴戾,伸出了修長的手,“把血龍珠給本尊。”

這老東西的椅子坐起來還不錯,當然,這無法跟他的帝尊寶座相比。

魅影茫然,隨即把手中的血龍珠遞給了夜淵。

其餘眾人,也是一頭霧水。

夜淵收執血龍珠,指尖掠過一道寒芒,沒入血龍珠之中。

便見被血龍珠吞噬的封印禁製,在他的催動下,竟然全部出來。

一道黑色的光乍現,猶如天羅地網將他籠罩住。

轟!

眾人還來不及反應,那原本妖孽貴氣的男子不見,隻剩下懶洋洋的小雪狼。

“帝尊,你這是——”魅影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她千裏迢迢跑來,就是為了幫帝尊解除封印,怎麽帝尊還把自己給封印上了?

魅影想不通。

“本尊暫時留在神武帝國陪著殤兒,你們都回去吧,有什麽事讓白祁來傳。”夜淵道。

殤兒?

這稱呼都改了?

帝尊不是一直都不怎麽接受長老們幫他選的帝後嗎?他不是一直對洛殤不冷不熱嗎?

所以洛殤一氣之下才會喝下忘情水前來神武帝國曆練!

莫非這是洛殤玩的一出苦肉計?

魅影不甘心呀,她好不容易盼來了洛殤與帝尊的決絕,她本想著隻要自己對帝尊盡心盡責,帝尊會看到她的好的。

誰知••••••

經過血龍珠這一修複,他的實力恢複了一部分,不出三天,他就無大礙,到那時他就可以把自己的一半仙根給殤兒了。

魅影緊蹙著粉黛,“帝尊,神脈天界群龍無首,諸事繁多,都等待著您去處理。”

屋外,出現一道氣息波瀾。

是洛殤出來了,半夜不睡覺亂跑幹嘛?

小雪狼的眼睛,閃過了一道光亮,旋即又悄然壓下。

“滾!”小雪狼不耐煩地道。

“屬下告退!”魅影依依不舍地望著小雪狼,終是率領眾人,離開了離殤別苑。

魅影懸浮於月下,深深地望著離殤別苑的方向。

耳邊,是屬下的聲音:“門主,你為了帝尊,這麽多年鞠躬盡瘁,這次為了取來血龍珠,更是深受重傷,差點丟了性命。你對帝尊的感情,帝尊一定會明白的。”

“也隻有門主,才能是神脈天界的帝後!”

聞言,魅影緊抿著紅唇。

她突地看見,一道白影打著哈欠,走進了夜淵剛才的房間。

她眯起雙眼,洛殤,為何你都喝下忘情水了,還不肯放了帝尊?你這樣任性自私的女人根本就不配當帝後,那些老頑固多瞎了眼了!

洛殤走進房間,麵色微變。

這裏,有人來過!

還是超乎想象的強大!

洛殤一抬眸,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以“貴妃醉酒”般姿勢斜臥著的小雪狼。

洛殤嘴角猛地一抽——

這年頭,連雪狼也跟著狐狸學sao?

九尾狐幾時偷偷跑出來了?

洛殤走過去,伸手一拎,將雪狼抱入懷中,霸道地說:“三更半夜不睡覺跑這裏來幹什麽?跟我回去睡。”說著已經抱著雪狼往回走。

夜淵一聽,心髒都提起來了,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什麽叫跟她回去睡?我們還沒有結婚呢,這麽急好嗎?

雖然他一點也不介意婚前先同居。

“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幫我重塑武根,要怎麽重塑?需要準備什麽東西?”

夜淵掃了她一眼,問:“為什麽突然問這個?你不是不在乎嗎?”

“我是不在乎,隻是我想上九靈山看看。”

“你要上九靈山?”夜淵噔地坐起,看著她。“那個女人故意激將你,你還真想去冒死?”夜淵沒來由地一陣怒火。

洛殤翻翻白眼,“那女人算什麽東西,她能激得了本大小姐?”

“那你為什麽要上九靈山?”

“那裏聽說有不少寶貝,那一些去當錢也不錯,”說起錢,洛殤就兩眼閃著精光。

這廝得多缺錢呀?

不是剛從她親二叔那裏要回十個億,還從神武王那裏得到一億,如今可是個響當當的富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窮得叮當響。

“你很缺錢嗎?”

洛殤笑出聲,“誰會嫌錢多呀?”說這話人已經回到了臥室,打了一個哈欠,抱著雪狼就往**躺。

已經全然忘了上一秒還在問他怎麽重塑武根的事。

看著已經閉上眼睛進入睡眠的洛殤,夜淵不得不佩服她的入眠速度。

“殤兒,你放心吧,本尊定會護你周全!”看著眼前絕世容顏,夜淵暗道。

••••••

一日清晨。

洛殤睜開朦朧的睡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妖孽的男人臉,她眨了眨眼,再度睜開,確定自己的打開模式沒有問題,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夜淵妖孽地一笑,“早!”

會說話,說明不是夢。

砰!

就這麽一聲巨響,夜淵整個人從**掉到了地上,狼狽不堪。

“洛殤!”夜淵咬牙切齒,從地上爬起來,怒視著她。

想他堂堂神脈天界的帝尊,天地間的主,竟然被人給踹下床!這要是讓那些老頑固知道,還不把洛殤給送上極刑台!

洛殤側身,一隻手拖著臉,翹起二郎腿,仰著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妖孽絕美,是個禍害,一雙丹鳳眼勾人心魄,豔紅的薄唇,一看就是個風流公子哥,花心!這種男人長著一張禍害人間的臉,誰嫁了他,肯定每夜獨守空房!

不過,如若能把他養來觀賞還是挺賞心悅目的,不知道他有沒有意向當“鴨子”。

洛殤嫵媚地一笑,勾勾手指道:“怎麽稱呼?”

“夜淵。不是,殤兒,你真的不記得本尊?”夜淵上前,坐到她的身側。

“我應該認識你嗎?”洛殤一臉茫然,難道說原主之前也有包 養小白臉的惡趣味?記憶中沒有呀。

“我是夜淵,神脈天界帝尊,你的未婚夫!”夜淵特意強調最好三個字。

神脈天界帝尊?

好像聽說過,傳說冷酷殘暴,卻美若天仙。看著長相,傳言有幾分真實。

原主的未婚夫?

不是應該是那個渣男謝和謙嗎?怎麽又多出一個未婚夫?

“我的未婚夫好像的謝和謙,而且我已經休了他了。我現在是單身貴族,謝謝。”

夜淵一臉無奈,伸手按住洛殤的雙肩,認真且嚴肅道:“洛殤,你給本尊聽好了,你的未婚夫隻能是本尊,以前是,未來也隻能是我。那個謝和謙算什麽狗東西,他有資格跟本帝尊相提並論?聽明白了嗎?”

洛殤怔怔地看著他,被他近在咫尺的容顏給迷惑住。不敢是失憶前的洛殤還是失憶後的洛殤,都無法抗拒美男的誘 惑。

對於一切美好的事物,她都無法抗拒。

“懂就好,”夜淵很滿意。

“懂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