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臻琬看著自己的母親,流著淚拚命地搖著頭,一隻手緊緊拽著她的衣袖。
墨夫人看了看一臉戾色的丈夫,又看看自己的女兒,最後心一橫,痛苦地掰開了女兒的手指,起身頭也不回,哭著離開。
“媽……”
“轟下去!”
護衛們拖走了墨臻琬。
墨璃天磕了幾個響頭,“小洛主,是墨某教女無方,對小洛主出言不遜,請小洛主見諒。”
洛殤輕聲笑道:“墨家主起來吧,她是她,與墨家無關。”
洛殤的話讓墨璃天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裏。
“不早了,回去吧。”
洛殤淡淡地說完,抱著小雪狼便要離開墨家。
她來,不過是想要看看墨臻琬還想問什麽花樣,現在看到她這樣的下場,也該回去了。
記憶中,五年前原主被神玄學院開除,好不容易爬下山,遇見了墨臻琬,她哀求她幫助自己,送自己回家,誰知道墨臻琬笑著答應了,卻在轉身時將她推入了懸崖。
而後來,當她被洛家人找到時,已經因失血過多,昏迷了五天五夜,醒來就瘋了。
之後才有了一係列被世人唾棄,被謝家人退婚,洛家徹底被洛時風占有,而她也徹底成了一個廢物。
這一切應該也是夏臻的手筆吧,想起墨臻琬脖子上用青鸞的眼珠製成吊墜,洛殤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這樣被趕出家門似乎輕了點呀。
而在此時,被護衛轟出家門的墨臻琬不甘心地爬起來,想要回去,卻被護衛攔住。
洛殤的車子從裏麵駛出,路過她身邊時,停了下來。
墨臻琬想要撲過去,被護衛及時抓住,她掙脫不開護衛的束縛,隻能憤恨地大聲罵道:“洛殤,你不得好死。你給我等著,等我嫁給帝尊,我一定要讓他為我做主!”
等到那時,她要把洛殤碎屍萬段!
不,這還不夠,她一定要把她綁去夜總會,讓帝都所有男人都玩個遍!
坐在車上的尉遲寧靜氣不過,想要下車給墨臻琬一個教訓,被洛殤按住。
“這種人何必跟她置氣呢?”
洛殤神情淡淡地望著像個瘋子一般歇斯底裏地叫喊著的墨臻琬。
墨家門口早已圍觀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都在紛紛議論著,畢竟不久前墨臻琬與一個男人在七勝堂的別墅裏那些驚豔的事件還曆曆在目,現在卻這麽厚顏無恥地喊著要嫁給帝尊大人。
嗬嗬,她當帝尊是喜歡穿破鞋的人嗎?
有多少女人擠破腦袋想要爬上帝尊的床,卻連帝尊的影子也沒看到,而那些能瞧到的女人,恐怕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不知道重新投胎多少回了。
別說還是完璧的墨臻琬帝尊不一定會看上,如今鬧出這麽丟人的事件來,帝尊還娶她,那不是真愛,那是腦子進水了!
就在這時,一輛車開了過來,踩刹車時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洛殤聞聲朝著車子停下的方向望去。
隻見一個身材魁梧,臉上蓄著胡須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快步走向人群,來到墨臻琬的跟前,那一身的邋遢,墨臻琬在看到他時,臉上的表情特別精彩。
“琬兒,我來接你了。”
“你走開,我不認識你,你滾!”
男人一聽臉色一沉,一臉憤怒道:“媽的,你敢這麽跟老子說話?老子如果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在**叫得那麽勾人,老子才懶得回來娶你呢!”
“你——”墨臻琬聽著他粗鄙的話語,氣得差點背過去。
洛殤看著這個男人,心中冷笑。
這個就是西毒北灝。
“殤殤,這個是不是上次跟墨臻琬在七勝堂……”一旁的尉遲寧靜好奇地問。
洛殤點點頭。
“跟老子走,現在就去把證領了,你就是我西毒北灝的女人,酒席就不用辦了,省得麻煩。”
西毒北灝說著,上前去拉著墨臻琬欲要拉她上車。
墨臻琬尖叫著拚命揮手,想要逃,卻不知道往哪逃。
不,她不可以跟這個男人結婚,她墨臻琬是要嫁給帝尊的,怎麽可以嫁給眼前這個邋遢的臭男人,不可以!
啪!
西毒北灝一巴掌毫不客氣地甩了過去,頓時把墨臻琬打得嘴角涔血,頭頂冒金星。
“媽的,老子肯娶你是你的福氣,如果在給老子作,老子直接把你帶回去,玩膩了就給底下的人玩,看你還給老子裝清高!”
墨璃天捂住被打腫的臉頰,絕望地哭了起來。
她不甘心,不甘心!
突然,她回頭望向洛殤,想要衝過去跟洛殤拚命,卻被西毒北灝給拽住。
“你放開我,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洛殤,你個魔鬼,我就算死了都不會放過你的,你把我害成這樣,你會遭報應的!”
車上的洛殤一臉懶倦,眼神沒有任何波動,聲音極盡冰冷地道:“墨臻琬,活著你都不是我的對手,做鬼還能鬥得過我?”
“洛殤?”西毒北灝一聽這名字,立即扯著墨臻琬朝著洛殤走來。
“你就是洛殤?人稱洛神醫?”看樣子不過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女孩,醫術有那麽高明?
洛殤淡淡地望向他,“是。”
“不錯,老子一直想找人來切磋,可惜那些都是廢物,三兩下就被老子毒死了,就更別說解毒了。”
“老子倒是想看看,你的本事有多高。”
洛殤冷笑一聲,道:“嗬,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洛殤的話音剛落,身側的尉遲寧靜和駕駛座的司機已經倒下。
看著完全麵不改色地洛殤,西毒北灝微訝,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扛得住他的毒。就算扛住了,也不是這麽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至少是有中毒的反應。
“你竟然沒事?”
“你的毒是不是偽劣產品?就這點本事就想跟我切磋?”洛殤不屑地掃了他一眼道。
西毒北灝並沒有因為洛殤的話而生氣,反而是眼前一亮,興奮地往前走進,“嘿嘿,不錯嘛,來,我們好好切磋一下,我還有許多毒沒有拿出來……”
“打住!”
“怎麽啦?”西毒北灝疑惑地望著洛殤。
“我為什麽要跟你切磋?跟你切磋有什麽好處?”
好處?
這個問題好像他從來沒有想過,因為還真沒有誰能贏得過他。
“那你想要什麽好處?”西毒北灝反問。
“我自己說出口就沒意思了。你回去吧,等你想好了再來找我吧。”
說完,洛殤伸出手,手中已經夾著三根銀針,她伸手往駕駛座上的司機的後頸穴位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