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少將一個個都是巾幗英雄,早年更是在軍營裏度過,以茶代酒自然不能盡興,見正事已經談好,也不知道是哪位來了興致,喊出要喝酒。

為小洛主重新崛起慶祝,為洛家戰隊再次出現在國際的武道舞台上上幹一杯,順便也為多年重返洛家戰隊好好喝一杯,就這樣,桌上的茶杯被撤離,換上了一瓶瓶烈酒,頓時,諾大的會議室內響起了一聲聲清脆的酒杯碰撞聲,豪邁爽朗的吆喝聲此起彼落,響徹洛家訓練營的上空。

洛殤的這具身軀雖然經過多日的調養已經很強壯,但酒量卻是一般,加之她一杯接著一杯地喝,喝得太猛,沒多久已經醉了,趴在了會議桌上,不省人事。

到了深夜,已經倒下一大片了。

天黑了又亮,晨曦的光透過窗戶,照進了會議室內,灑在眾人的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

每個人醉的呼呼大睡,不知今夕是何夕!

不遠處的操練場上,蔣磐麟和劉助理從大門口走了進來。

蔣磐麟一隻手捋了捋胡須,笑眯眯地說:“再過幾天就是考核了,殤丫頭一晚上沒有回家,一定是在訓練營裏刻苦訓練,真是太努力了。”

蔣磐麟的聲音剛落下,人也已經走至會議室前,會議室的門虛掩著,裏麵傳熏人的酒味。兩人皆是一愣,疑惑地朝著裏麵望了望。

卻見諾大的會議室內,十幾個少將東倒西歪地趴在會議桌上,有的甚至倒在了地上,一雙腿毫無形象地掛在椅子上,睡得一臉口水也不自知。

會議桌的正前方,洛殤趴在桌上,墨黑的長發隨意地綁著,垂落在一側,擋住了半張臉。

劉助理一眼就看到趴在會議桌上醉醺醺的洛殤,皮笑肉不笑地說:“蔣教授,這就是洛小姐的修煉方法?”

砰!

蔣磐麟毫不猶豫一拳砸在助理的頭頂上,罵道:“你懂個屁,殤丫頭一定是想到即將要前往神玄學院修煉,舍不得她的下屬,才一時失控,喝多了幾杯。”

助理若有所思地望了望洛殤,心中疑惑。

洛殤被吵醒,揉揉惺忪的睡眼,望向門口的蔣磐麟,“你們怎麽來了?”

蔣磐麟幹咳兩聲,故作鎮定地說:“再過幾日就是學院考核了。”

“是嗎?”洛殤一愣,站起身來,整理一下皺褶的衣服,醉酒的不適令她眉頭輕蹙,她伸手揉了揉眉心,“我都忘記了。這幾天我準備準備。”

劉助理:“……”

學院考核這麽重要的事情,還能忘記的嗎?

這讓那些不眠不休,恨不得一天24小時當48小時用的學者情何以堪?

蔣磐麟幹咳了幾聲,嘴角猛地抽蓄,無奈又寵溺地望著洛殤。

他的寶貝徒兒,就是這麽自信,跟他很像呀!

……

三日之後,西毒北灝一大早就來到洛家大宅。

說明來意後,莊伯領著他來到竹林裏,洛殤等人正在吃早餐。

“還在吃早餐呢,剛好,我也沒有吃。”說著,西毒北灝自來熟地往石凳上坐下,對著候在一旁的女傭道:“去給老子拿副碗筷來。”

洛殤:“……”

這是來蹭飯的?

她怎麽感覺她家總是有那麽一些人,喜歡來蹭飯?

一個兩個都窮得吃不上飯了嗎?

是不是可以考慮辦個食堂,一餐多少錢來收費?

女傭望向洛殤,洛殤點了一下頭,她這才下去,很快就拿來一副碗筷。

尉遲寧靜看著西毒北灝像在自己家般,舀了一碗小米粥,又一口一個生煎包,吃得那個津津有味,愣是忘了吃。

洛殤倒是淡定,一如既往地慢條斯理地吃著,動作優雅,是不是地喂點什麽給懷中的小雪狼吃。

吃飽喝足後,西毒北灝側身準備跟洛殤說話,看到她懷中的小雪狼,雙眸發亮,一臉興奮地說道:“這是小雪狼?瞧著品相就是極品純種呀,嘖嘖,想不到老子竟然能在這裏看到這樣的小雪狼,一看就是狼王!”

洛殤嘴角抽蓄。

可不就是狼王嗎?

神脈天界的帝尊,不是王還能是奴?

至於純種嘛……洛殤垂眸對上一臉憤怒欲要發作的小雪狼若有所思,一個是人,一個是魔,生出來的孩子算不上雜種?

瞧著洛殤那一副深思的表情,小雪狼微愣了一下,都忘了正在生氣,想要撕咬那西毒北灝了。

殤兒這是什麽表情?

莫不是還真當他是狼?

這該死的毒咒!

“說吧,想要怎麽切磋?”洛殤回過神來,抬眸望向西毒北灝,懶倦地問。

“你是神醫,我的毒手,自然是我下毒,你解毒。”

“有什麽好處?”洛殤撫摸著小雪狼,漫不經心地問。

“你若贏了,老子以後任憑你差遣。我若贏了,你以後不可自稱神醫,還要給我一百顆昨日你給他們吃下的那種丹藥。”瞧著尉遲寧靜的精神如此之好,就知道昨天那丹藥一定不凡。

洛殤冷笑,“你的胃口還真大,也不知道誰給你的自信。”

“老子不需要任何人給自信,老子自帶自信!”西毒北灝傲嬌地說。

洛殤:“……”

尉遲寧靜:“……”

小雪狼鄙視地掃了他一眼:“臭不要臉的!”

迷之自信,希望他下毒的本事能跟他的自信一樣滿分。

“那開始吧,要怎麽做?”洛殤懶得跟他廢話,她的事還多著呢。

“很簡單,找個人,我給他下毒,你來解。”西毒北灝大聲說,他早已把毒藥準備好,保證這世上能解開他的毒的人還在娘胎裏窩著。

“找人試毒?你是不是瘋了?試毒怎麽可以找人試?你怎麽這麽冷血呀?那可是一條生命!”

“尉遲小姐你可真逗,不拿人試,拿什麽試?”西毒北灝一臉疑惑。

“當然是找隻動物試一下就行了。”

“動物的命就不是命了?”

尉遲寧靜被噎了一下,突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再說了,不拿人試,那還切磋個屁啊,拿人試毒才刺激,小洛主,你說是不是?”西毒北灝望向洛殤,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洛殤嘴角抽了抽,刺激個鬼!

“既然你都決定了,就把人帶來吧。”洛殤淡淡地說。

“我沒帶,你這裏人多,隨便抓一個來就可以,就那個吧,看在她剛才給老子拿了碗筷,就給她一個機會吧。”

站在一旁的女傭一聽西毒北灝要拿自己試毒,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西毒北灝愣了愣,旋即一臉嫌棄地道:“膽子可真小,怎麽就對你們主子這麽沒有信心呢?”

洛殤:“……”

尉遲寧靜氣憤地道:“你要下毒怎麽就找我們這邊的人下毒呢?你怎麽不把墨臻琬叫來試毒?”真是豈有此理。

墨臻琬那綠茶婊就該拿來試毒,以毒攻毒,說不定殤殤就不用解,直接就活過來了。

“小洛主不說了嗎,不喜歡見到她。再者說,那沒大腦的蠢女人,不適合試毒。”

“為什麽?”尉遲寧靜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