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時風的嘴角猛烈一抽,強,壓住怒氣,他畢竟是在社會打滾了幾十年,自製力還是不錯的。他牽強地一笑,“殤殤說的什麽話,這都是我們洛家的家事,哪能說操勞,二叔我身體還硬朗著,你病了這麽多年,身體應該好好調理一段時間,若養好身子,自然一切都該由你來打理的。”
“爸,這賤、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她要逼你退位!”洛子萱不甘心道。
“閉嘴!怎麽跟姐姐說話呢?我平時怎麽教導你的,要尊重姐姐,向姐姐好好學習。”
“學習我瘋嗎?”洛殤涼涼地看向一唱一和的父女。
聞言,洛時風父女的臉色一陣難看。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明天還要去購買一些新的用品,黑卡拿來吧,”洛殤朝洛時風伸出手。
黑卡可是代表著神武界至高無上的地位,是爸爸留給自己的東西,白白便宜了洛時風一家,如今她已經清醒了,自然得要回來。
洛時風愣了愣,肉疼地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張黑卡,那黑卡烏黑地閃著寒光,上麵是幾個燙金的字:神武界至高無上VIP會員卡。
洛殤接過卡,起身帶著人朝門口走去,突然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洛時風,“二叔,謝謝你幫我取消了跟謝家的婚約,畢竟比起謝和謙那樣的渣男,十個億還有那些丹藥和靈獸更值錢!剛好我很久沒有購物了,勞煩二叔把那十億轉過來,我需要用錢。”
謝家為了跟洛殤取消婚約,以十億以及一些丹藥和兩頭四階靈獸作為條件,誘。惑洛時風答應退婚。洛時風本就是見錢眼開之人,又見洛殤瘋了,自然爽快就答應了。
“十億!這你都要,你真是獅子大開口!”洛子萱氣得全身發抖,這個女人太不要臉了。
洛殤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洛子萱一眼,轉身離開。
“你——爸,你就這麽由著這個賤,人為所欲為?”洛子萱氣得跺腳。
沈琴也是一陣肉疼,她走過去安撫大女兒,“子怡,別氣,這隻是暫時的,媽遲早把離殤別苑給你要回來。你現在可是神玄院的弟子,整個神武界的天才,別為一個廢物置氣。”
“媽,洛殤有什麽資格住離殤別苑?她可是個廢物!”洛子怡說這話時都忘了這本來就是屬於人家洛殤的。
“好了,別吵了,”洛時風不耐煩地喝道,他都頭疼了,這個洛殤怎麽突然就清醒了,一醒過來就要奪回家主的位置,她這是要清理門戶?
看著丈夫煩躁的心情,沈琴趕緊上前安慰道:“老公,歇一會,我們再好好想想辦法,原本以為留著這個瘋子不過就是多一口飯,誰知道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竟然妄想奪回家主之位!老公,不如趁還沒人知道她已經清醒,一不做二不休……”沈琴的眼裏露出陰毒之色。
洛時風猛然抬頭看向妻子,一臉震驚,但想到自己如果心慈手軟,接下來將會被洛殤踩在腳底下,無權無勢活得像條狗,這不是他想要的日子!
他好不容易坐上了家主之位,誰都別想奪走!他心一狠,再度看向妻子,眼裏蓄滿了殺意。“把尾巴擦幹淨!”
沈琴會意地笑了,那笑容猶如地獄的惡鬼。
一旁的洛子怡的眼裏也透著狠絕,她決不允許洛殤蓋過自己的光芒。
“洛殤,這都是你自找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行!那就別怪我們無情。”
……
同一時間。
神脈天界。
玄武殿書房內,一襲白色長衫的男子正盤坐在地板上的矮幾前,麵前一個香爐嫋嫋生煙,淡淡的沉香味散發在書房的空氣中,男子優雅地品著手中的茶。一張翩若驚鴻的臉,仿佛驚豔了時光一般美得驚心動魄。如雪簾清冷純淨,如雲鶴矜貴優雅,如蒼龍高不可攀,如……羅刹狠辣無情。
他便是天地間的帝主,神脈天界的帝尊——夜淵。
品著上等好茶,夜淵的心裏卻感到一絲異常,今日的書房異常安靜,似乎少了什麽。
“白祁,神農門今日很忙?”夜淵淡淡地開口。都下午了,那丫頭竟然還沒有出現?
站在門口的護 法白祁拱手道:“帝尊,不忙。”
“那……洛殤呢?”
“洛門主已經去神武界曆練了。”
夜淵的手微微一頓,淡定自若地繼續品茶,“隨她去吧。”
她昨天鬧小脾氣,是有說過這件事。
白祁愣了一下,心裏急了,莫非帝尊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洛門主嗎?
抬眸見白祁欲言又止,夜淵放下茶杯,語氣如寒冰般,淡淡地問:“還有事?”
“帝,帝尊,洛門主這次應該是認真的……”
“就讓她折騰吧,過兩天就回來了。”提起這個神農門的門主,夜淵就感到有些頭疼,成天不務正業,放著煉丹不煉,就愛圍著自己犯花癡,也不知道那些長老們怎麽給他選的帝後人選?
“帝尊,恐怕這次回不來了,”白祁說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