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殤回到離殤別苑,剛坐下不久,就見洛子萱怒氣衝衝地跑過來,門口保鏢攔著,她過不去,直接跟保鏢打了起來。
洛子萱是八段煉體,武力不錯,但兩名保鏢畢竟是魅影衛袁征挑選出來的,也差不多哪裏去。
聽到打鬥聲,莊伯出來了,趕緊勸架。
“三小姐,你快回去吧,大小姐不想見你。”
“哼,她不見我,我今天就非要闖進去不可!她一個死了父母沒人管教的孤兒,你以為她還是當年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嗎?呸!如果不是我爸媽好心撫養她,她早餓死街頭了,還能今天在這裏恩將仇報嗎?”
莊伯聽到這麽難聽的話,頓時不悅了。
“三小姐,請你注意你的用詞!”
“老不死的,你不過是一條狗,你還真當自己是洛家的管家嗎?”
“你——”莊伯氣憤地看著她。真是個沒教養的女孩。
“我什麽我?洛殤你不出來是吧,好,我今天就先把你這條看門狗給打了,看洛殤能拿我怎樣?”洛子萱說著,一腳將莊伯踹飛出去。
莊伯一把年紀,又是個普通人,怎麽扛得住她這一腳,整個人摔在了地上,吐了幾口鮮血,直接暈厥過去。
保鏢見狀,趕緊上前察看,臉色大變。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趕緊進去通報。
正在玉瑤池泡溫泉的洛殤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保鏢來報,劉媽守在外麵,聽到莊伯出事,她嚇得急忙跑進去。
這時洛殤整個人泡著池裏,閉幕眼神。
聽到有人進來,睜開眼望去,就見劉媽淚流滿麵地過來。
“大小姐,你快去看吧,老莊快不行了。”
洛殤心中一顫,問:“怎麽回事?”
“剛才三小姐要硬闖離殤別苑,被保鏢攔下,老莊過去勸三小姐回去,誰知道三小姐二話不說就動手,直接把老莊打暈過去。保鏢來報,說老莊快不行了。”
洛殤的臉陰沉下來,扯過一旁的浴袍套上,起身走出玉瑤池,轉入隔壁的更衣室。
……
下人房裏。莊伯躺在**,麵如死灰,身上深灰色的工作服染上大 片的血跡,氣息弱得幾乎沒有,若不是胸口微微起伏,都要以為他已經斷氣了。
洛殤換好衣服,烏黑的長發披散著,還來不會擦幹。她上前察看,臉色更難看了,眼裏蓄滿了殺氣,周身的氣壓瞬間冷了下來。
一旁的保鏢和醫生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莊伯怎樣了?”
“經脈盡斷,胸腔嚴重出血,怕是……”醫生不敢說下去了。這洛大小姐的氣勢太恐怖了。
洛殤深吸一口氣,從神農手鐲裏取出一顆護心丹,遞給劉媽,吩咐道:“劉媽,立即給莊伯服下。”
轉身又看向醫生,問:“會針灸?”
醫生連連點頭。
“好,立即給莊伯行針,沾上這瓶藥,四個小時針灸一次,”說完遞給醫生一個小白瓶。
醫生趕緊接過,連連答應。
洛殤冷冷地掃向一旁的保鏢,“守好莊伯,再出事,我廢了你們!”
“是,大小姐。”保鏢嚇得雙腿都在微微發抖。
洛殤沒有逗留,轉身往外走。
洛子萱,敢動我的人,就得有能力承受我的怒氣!
洛家大宅的後院是一棟類似庭院的宅子,原本是洛家休閑活動的地方,如今是洛時風一家居住。
遠遠就聽到沈玉琴豬叫般的叫聲。
“輕點,輕點,疼!”沈玉琴臉上掛彩,頭發淩亂,尤其是右臉頰腫了一個大包,看上去,一邊臉大,一邊臉小。脖子上也被抓了幾道血痕,原本好看的裙子,此刻也是不堪入目,裙擺裂了一道長長的口,可見剛才的撕逼有多激烈。
不得不感歎,身為母親,再嬌貴的形象,遇上子女的事,都可以瞬間破功的。
“那個謝老太婆下手也太狠了,竟然把你打成這樣。”洛時風心疼地說。
“你還說呢,看著我被人打,你也不幫忙,”沈玉琴說著,委屈地哭了起來。
“哎喲,我不是不幫忙,我這一老爺子上前去,像什麽話呀?這要是讓謝傲然知道,不得剝了我的皮嗎?”謝家他可惹不起。
“你就隻會想到你自己!”沈玉琴難過地瞪視著他。就知道這個男人自私自利,關鍵時候隻會想到自己。
真寒心。
“都怪洛殤那個賤 人,若不是她反咬我一口,媽你也不會這樣,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洛子萱一旁附和道:“沒錯,敢欺負媽媽,我絕不放過!”
砰!
檀木而製的雙門,被人一腳踹開。
沙發上的人下意識地朝門外看去,卻見一道纖細曼妙的身影,站在門檻後側。逆著清晨的朝陽,半壁絢麗在她身後。
她的眼神,寒如冰霜,充滿了騰騰的殺氣。
宛如叢林間的惡狼,透著嗜血之光。
她揚起了下頜,望向洛子萱,眼底流露而出的肅殺,叫眾人忍不住身子一顫。
沈玉琴眼裏滿是恨意,她會受傷,毫無形象地跟謝夫人撕逼,就是拜她所賜。
但目前他們還不能跟她翻臉。
沈玉琴掩去眉間的陰毒,笑容慈和地道:“殤殤,你怎麽來了?”
洛子怡見她進來,眼底竟是陰毒之色,但很快就笑得溫柔地迎了上去,“姐姐,快過來坐。”
洛殤左手一推,簡單粗暴地推開了洛子怡。
這一推,洛子怡原本是可以站穩的,但她故意借勢摔倒在地,發出痛苦的聲音。
沈玉琴一看,急忙上前,眼眶微紅,難過地說:“殤殤,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們小怡,你怪她這麽多年占著你的離殤別苑,可是她已經搬出來了呀,你怎麽還這麽狠得下手這麽對待她,她雖不是你的親妹妹,但她也是你的堂妹呀!”
啪!
洛時風手狠狠地往茶幾上一拍,憤怒地瞪向洛殤。
“洛殤,你一再地傷害自己的親人,你到底想怎麽樣?”洛時風怒道。
沈玉琴吃力地將女兒扶起,“風哥,殤殤年紀還小,你別跟她計較,我想再過幾年她長大了,就會理解你的良苦用心的。”說著暗暗向一旁站著的女傭使了使眼色。
女傭急忙上前,急道:“家主,這些年來太太對大小姐其實已經仁至義盡了,每次你不在的時候,大小姐總是跑過來詆毀,辱罵她,還欺淩兩位小姐。大小姐真的是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