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洛殤從睡夢中蘇醒,意識剛回籠,眼睛還未睜開,感覺有重物壓在自己身上,猛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俊臉,眉目如畫,皮膚比羊脂玉還要細膩柔滑,完全看不出毛孔,性 感薄唇,殷紅如血,眼尾有點兒往上翹。

他的睫翼,濃密如蒲扇,漆黑似潑墨,眼瞼下方,蓋出淡淡的青灰色。

男人的唇靠在她的頸窩,呼吸時熱氣灑在鎖骨、脖頸,酥酥麻麻的,宛如觸電般傳遍了四肢百骸。

一雙修長的腿,搭在她的大腿上。

一隻手緊抱著她的細腰。

洛殤的臉,一瞬間就黑了下來,正準備抬腳將人踹下床。

“早啊,殤兒,”夜淵睜開惺忪的睡眼,眨了眨,衝她露出一個蠱惑人心的笑容,嗓音低沉,富有磁性,響在她的耳邊,酥酥麻麻的,讓她忍不住顫動一下。

洛殤心口微窒——

那是一雙無邪的藍眸,透著詭異的神聖和高人一等的最貴之氣。

妖男禍世!

突然,夜淵翻身往上,將洛殤壓在下方。

夜淵深邃幽冷,邪魅森寒的眸子,此刻蓄滿了柔情,深深地凝望著女孩。

洛殤擰眉,“夜淵,滾下去!”

夜淵的手輕輕地描繪著她的眉眼,不斷往下,從唇形到下頜,再到,鎖骨……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溫熱的,撲打在洛殤的頸窩。

從前,他竟沒有發現她是如此美麗迷人,充滿著誘 惑,讓他忍不住想將她拆吞入腹,永遠珍藏起來,不讓任何男人多看一眼!

“殤兒……你真的好美!”夜淵的聲音愈發的低沉暗啞。

洛殤整個人宛若寒冰般,眼底深處是可怕的殺氣,她抬起手欲要往他的脖子上劈下……

倏地,夜淵渾身冒出了血霧,在霧色之中,變作一頭軟趴趴的小雪狼,窩在她的胸膛。

該死!

夜淵心中暗罵一聲,若不是昨晚渡了一些靈氣給洛殤,修為損傷,他也不至於提前被封印。

夜淵正懊惱沒有一親芳澤,頓感大事不妙。

隻見洛殤坐起身,毫不憐惜地揪著小雪狼的脖子,將其高高提起。

而後——

“啪!”

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小雪狼的tun部。

“小畜生,敢調戲本小姐,嫌命長了是嗎?”

“啪!”

又一巴掌。

洛殤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勇氣做,就得有勇氣承擔後果。”

“啪!”

“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啪!”

“啪!”

洛殤打得不亦樂乎,剛才的煩躁早已一閃而空。

小雪狼的爪子護著tun部,大聲地吼叫:“洛殤!你還知不知道自己是個女人,這樣打男人的……”夜淵尷尬地紅了臉,說不下去了。

真沒想到洛殤竟然這麽野。

洛殤打了幾下,覺得無趣,將小雪狼丟在床榻上,雙手環胸,懶倦地問:“怎麽?不變人了?”

“你這樣羞辱本尊,你好意思嗎?”

洛殤咧嘴一笑,挑眉道:“莫非你是要 我對你負責人?”

小雪狼頓時坐直身子,咧開嘴笑道:“我們早已訂婚,本尊早就是你的未婚夫,我們本就是一對,應該是本尊對你負責任。”

“閉嘴!本小姐早跟你說了,我已經不認識你了,更不可能會愛上你,你早點死了這條心吧!”

“殤殤。”

門外,響起了歐陽秉翊的聲音:“不好了,出大事了。”

腳步聲靠近,眼見著歐陽秉翊就要推門進來——

小雪狼霎時炸毛。

洛殤此刻還穿著吊帶睡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段,一邊的吊帶滑落,隱隱露出半邊的春 光,斜靠著床屏。

性 感誘人,慵懶又風流。

那一張絕代美豔的臉龐,如花似玉,堪稱傾國傾城。

小雪狼飛掠上去,小爪子把滑落的吊帶拉上,又扯來旁側掛著的外套真絲睡袍給她披上,拉扯著要洛殤穿上。

洛殤漫不經心地將睡袍套上,還沒伸手拉綁帶,小雪狼已經搶先一步將綁帶係好,生怕春 色外泄。

小雪狼瞪著藍眸警告道:“若敢給別的男人亂看,本尊將他們的眼睛挖下來喂狗。”

頭疼。

難道她都不知道,方才那樣的畫麵,對於男人來說是何等的銷 魂嗎?

更何況,歐陽秉翊那家夥不懷好意,早已對她虎視眈眈,豈不是羊入虎口?

夜淵越想,越覺得他回來是對的,若在不留在神武帝國守著,他的媳婦兒都讓人給搶了去。

“咚咚。”

歐陽秉翊敲了兩下,而後打開了門,一身紅黑搭配的休閑西裝,手裏攥著一台手機。

“殤殤,網絡熱議,對你不利。”歐陽秉翊滿臉嚴肅,重複了一遍。

洛殤懶洋洋地走到沙發上,懷裏抱著小雪狼,輕瞥了眼歐陽秉翊,慢悠悠地問:“洛時風上神武殿舉薦,要 我順從民 意,上九靈山?”

歐陽秉翊愣住:“你都知道了?”

“我取回他的家主之位,又杖罰了他的女兒,奪其權勢,動其骨肉,洛時風絕對不會放過我。而唯一能弄死我的,就隻有這個方法——逼我上九靈山!”

歐陽秉翊望著沙發上的女孩,目光微凝。

她竟有這麽縝密的心思?

歐陽秉翊道:“昨夜洛時風發文上神武論壇,說你身為神武帝國的公民,又是洛時清護衛主將的後裔,理應為了神武帝國的江山社稷,虔誠地赴九靈山祈福。他還特意請求神武王同意,成全你的一片赤誠之心!”

“他做得這麽絕,又直接向當眾讓神武王成全,你怕是難逃此劫。”

“現在神武殿那邊還沒有做出什麽決定,我想王也不願意你犧牲。”

“誰說我上去了就一定要犧牲?”洛殤的寒眸裏閃爍著妖異嗜血的光,冷冷道。

額?

歐陽秉翊突然被摁住,一時無言以對。

“不就是上個九靈山嗎?上就上唄。”

“不,不是,殤殤,這九靈山與其他的上不同,你沒有武根,上去很危險。”

洛殤冷笑,她當然知道進去很危險,但越是微笑的地方,才更纏著無人不知的寶貝。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