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袁征為首,二十四名暗衛跟著跑了起來,洛殤跑在袁征的身側,時前時後地跟著。
五圈下來,魅影衛已經累得氣喘如牛,一個個早已汗如雨下,但沒有一個人敢偷懶,繼續跑著。
看著跑在他們前麵的女孩,心中更加佩服她的毅力。
是的,毅力。
原主過去五年把身體拖垮了,洛殤的靈魂附在上麵,靈力可以提升,體力卻無法跟著提升,隻有靠後天的鍛煉。
她早已累得臉色發白,但她依然咬緊牙關繼續跑,她身為主子,必須做好表率,才能讓底下的手下信服,否則以後她無法真正地讓他們跟著自己去拚搏。
十圈下來,在洛殤的一聲“休息”後,整個沙灘全是“躺屍”。
洛殤坐在沙灘上,望著那些魅影衛。
其實他們比自己不過大十來歲,一個個都是年輕體壯。
袁征拿著一瓶礦泉水遞給洛殤,然後在她的身側坐下,一起望著那群人,淡淡地開口:“他們都是孤兒,是主子在全國各個福利院挑選出了,親自訓練起來的。”
洛殤的臉上沒有多大變化,她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身為魅影衛,就必須全心全意保護主子,不能有太多私人的事情。
“當年,主子找屬下商量,要屬下幫忙組織魅影衛時,跟屬下說,他與夫人就隻有小主子這麽一個女兒,所以他要培養一支精銳的暗衛,護你一生平安。”說到這裏,袁征滿臉愧疚地低下頭,“是屬下失職,沒能保護好小主子。”
洛殤喝著水,淡淡地笑了,其實她明白,當年原主瘋癲了,為何魅影衛沒有出麵保護她周全,實在是她在雙親離開後,為了謝和謙做了太多令魅影衛寒心的事情,才導致眾人離心,決定違背洛時清的命令,棄她於不顧。
但暗中還是有照拂的,不然原主哪能平安活到現在。
別說她已經是個廢物,就她的容顏,就夠她淒慘的了。
“過去是我被豬油蒙了心,做了許多糊塗事,你們會離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怪你們。”
袁征猛地抬頭看向洛殤,不敢置信她竟可以如此雲淡風輕,沒有半句怨言。
洛殤笑了,拿著礦泉水瓶輕碰一下袁征手中的礦泉水瓶,“好在你們的離去,才能保住魅影衛,今日被我所用。不然,當年的我,怕是會把你們也連累進去的。”
若不是原主瘋癲了,順利嫁給謝和謙,恐怕連魅影衛也會被謝家所用了吧。
袁征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喝了一口水,一臉傲嬌地道:“其實魅影衛一生隻效忠洛主將和小主子二位主子的,哪怕沒有令牌,我們也是誓死追隨!主子之所以要這件信物,就是要誤導那些狼子野心之人。”
洛殤微怔,隨即了然地笑了。
洛時清果然深謀遠慮,為了這個唯一的女兒,真是操碎了一顆老父親的心。
“這個計謀是夫人想出來的。”
洛殤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原來原主的母親才是女諸葛。
好吧,在原主的記憶裏,夏雪確實是一位聰明賢惠,端莊高雅的貴婦人,她的馴獸術更是至今無人能及。
洛殤歪著腦袋,問:“袁征,我爸爸之前的部下,你還能聯係上嗎?”
袁征愣了愣,深思起來,而後麵露難色道:“小主子,屬下現在能取得聯係的主衛隻有三個,地下的兵,散的散,改行的改行,不多。”
洛殤點點頭,站起身,掃去身上的沙子,道:“你幫我聯係他們吧,能召集多少是多少。”
袁征疑惑:“小主子打算做什麽?”
“重振洛家將隊。”
袁征以及身後已經坐起身喝水的魅影衛都驚愕地望著一個不過才二十出頭,卻有著令人震懾的氣場的女孩子。
她說出這六個字的時候,眼睛迸發出堅毅的光芒,這一刻,他們仿佛看到身披戰甲,在戰場上所向披霏的洛殤。
他們突然信服了,相信這個重新振作起來的小主子可以帶領他們,重創洛主將當年的風華,甚至更勝之!
袁征下意識地挺直腰杆,中氣十足地應道:“是,屬下遵命!”
朝霞出來了,灑落在眾人的臉上,背著光,那道清瘦的身影屹立在風中,迎著海風,烏黑的長發隨風飛揚,就如同她的心,跟著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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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悅拍賣場的會長辦公室內。
尉遲百川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對麵的陳之堅也是一臉的淡然從容。
那畫麵有種高手與高手碰麵的既視感。
玉珊候在一旁,與尉遲百川身旁的譚焱對視一眼後,客氣地一笑,各自看向別的方向。
“大人先生,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
尉遲百川淡淡一笑,放下茶杯,“這茶不錯。”
陳之堅笑出聲來,道:“比起大人府的茶還是略遜了點。不過,我們拍賣場別的不敢說,就這‘淘寶’的門路倒是有,這是老水仙茶。珍藏了幾百年了,對那些胃不好的人來說,和這個最好,養胃。”
“嗯,確實如此。”
尉遲百川幹咳兩聲,道:“是這樣的,昨晚聽說拍賣場的至尊貴賓是一位神醫,一大早,我那大人府就被敲響了。”
陳之堅不解地望向他。
尉遲百川笑了,有些無奈道:“還不是粵城的城主,他的兒子三年前生了一場大病,全世界的名醫都訪遍了,就是沒有找到能醫治他這種怪病的醫生。”
陳之堅這下明了。
換他為難了。
“總•統先生,實在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引薦羅小姐,而是羅小姐雖貴為我們拍賣場的至尊貴賓,但她是自由的,我們拍賣場也沒有資格要求她去哪裏出診。”
尉遲百川推了推眼鏡,點點頭,表示理解,道:“理解的,我也不是來為難陳會長的。你看我這雖說是大人吧,不過就是為民做事,對吧?粵城主找上門來,我也是不好推脫的,就來找你商量商量了,哈哈,我們也是盡人事,是吧。”
玉珊一旁聽著,心道:不愧為大人,這話說得不幫忙都說不過去。
陳之堅嘴角抽了抽,暗道:這話說得這麽客氣,不幫忙傳達,都說不過去了。
他幹笑道:“哈哈,是,是,大人真是勤政愛民。這樣你看行嗎?回頭我聯係一下看看羅小姐怎麽說,要是她有時間出診,我立即回複你?”
他說著,一邊衝著茶。
“好,好,真是太麻煩陳會長了。”
“大人先生客氣了。請喝茶。”
“陳會長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