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先王正喋喋不休介紹著絕世兵器時,隻見洛殤輕輕鬆鬆將那關刀取出,還耍了幾下。

嗯,不錯,配得起她的身份!

神武先王:“••••••”

當年他拿起這把關刀時,還費了不少勁才能與它契約成功,讓它認可了他這個主人。

難道多年不見,這關刀變輕了?

神武先王傲然地伸出手,“給朕看看,多年未曾相遇,老家夥可好?”

洛殤不以為意,把關刀遞給他,鬆開手的刹那,卻見神武王尖叫一聲。

那關刀把他壓得整個人撲 倒在地上。

洛殤嘴角猛地一抽,俯身將關刀拿起來。

這兵器不是他的嗎?

難道人死了,連兵器也拿不穩?

神武先王從地上爬起,很是憋屈,這關刀竟然自動解除了他們的契約!

“丫頭,這關刀可是珍稀的寶貝,絕對的神器,會自己選擇主人的。它已經選擇了你成為她的主人,你定要好好待它,不可辜負了它。”

洛殤握著關刀,擰了擰眉。

這神武先王說的什麽話?

什麽叫做別辜負了它?

莫不是讓她迎娶了它?

神武先王繼續激動地道:“丫頭,這可是朕的兵器,如今傳承與你,你要好好拿它殺敵衛國,別丟了朕的臉。”

“朕跟你說,你別看它隻是一把關刀,它可是會隨著你成長而越來越強大,最終進化為無可匹敵的神器,甚至可劈開天地!”

神武先王說至此,不僅感慨。想他一生戎馬,打下的江山,兒孫無法再創他的巔峰盛世不說,連這絕世兵器,都成了這丫頭的囊中之物。

好在她也是當年他的得意主將洛時清的後代,也不辱他的威風。

洛殤默了默,聽到神武先王的話,這才心情好了些許。

好吧,向來女子都是舞劍或甩鞭,倒是很少耍關刀,她就做那神武第一人吧。

思及此,洛殤伸出食指,在刀刃上輕輕一劃,立即劃出一道小口,用拇指擠壓,擠出一滴鮮血,滴在刀上,原本平凡無奇的關刀,瞬間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在肉眼可見下,整把關刀煥然一新,閃著金光,那刀刃上的寒芒更加森冷。

洛殤眼前一亮,滿意地笑了。

果然是把好關刀。

這神武先王能靠它打下神武帝國,不是沒有道理的。

與關刀達成契約後,洛殤便將關刀放進了神農空間,又緩慢地抬起左手,手腕上的神農玉鐲,散發出乳白色的光。

聖光籠罩在神武先王的身上,他興奮不已,心甘情願地進入了神農空間。

洛殤望了望四周,發現前方有一條台階,從這條台階上去,便是九靈山之巔了。

就在她即將踏上台階時,四周,幽靈森森,孤魂****,竟如百萬厲鬼,欲要吞噬她身。

黑影重重,陰氣森森。

一陣陰翳的寒風,從四麵刮起。

神武先王麵色肅然,道:“丫頭,忘了告訴你,關刀一出,封印即破,百鬼掙脫!這些都是當年的敵軍俘虜,冤魂所化,戾氣極重。”

洛殤翻了個白眼,你確定你是真的忘記說嗎?

而不是故意等進去了再說?

她懶懶地抬起眼簾,唇邊卻是綻開了一抹嗜血的笑。

那笑宛如地獄的曼莎珠華。

看著那些不斷聚集而來的黑影,她全身的血液沸騰,竟興奮了起來。

前世,她雖是神脈天界的神農門主,卻也是神脈天界的一名武將,能爬上那樣的高位,誰不是從鬼門關走過來的人,怎容這些孤魂野鬼,在她麵前放肆?

九靈山上的天空,在黑影出現的瞬間,驀然閃電雷鳴。

那一聲聲震耳欲聾的雷鳴,似要將天空擊碎。下一刻,白光消失了,原本還停留在洞內的畫麵不見了。

神武王臉色大變,道:“怎麽回事?”

尉遲百川也是經不住地緊張起來,“怕是凶多吉少。”

神武王聞言側目看向他,頓時感到全身無力,腳下趄趔,差點站不穩。幸好匆匆趕到的唐霖及時扶住了他。

“王,白光消失,意味著,九靈山內,怨靈掙脫,洛大小姐已然••••••已然被怨靈吞噬。”

歐陽向毅也趕到了,他眉頭深鎖道:“九靈山上布滿冤魂之氣,冤魂幽靈,都去了九靈山之巔,殤丫頭隻怕低擋不住,有生命危險。”

“被怨靈吞噬••••••”神武王震悚,顫聲問:“怎麽會這樣?剛才還好端端的••••••不行,我得上去看看,好不容易盼來了她的再度崛起,她是神武的希望,決不能出事。”

韓一忠等人一聽急了:“王,萬萬不可,孤魂之氣,會傷到你的。”

“你們別說了,不進去看我不放心!”神武王急道。

一旁的譚焱也是急得不得了,她正想不顧一切地衝進去,卻在剛邁出一步,就被尉遲百川拉住,用眼神警告她,不許她輕舉妄動。

譚焱:“••••••”殤妹生死未卜,她不放心。

你進去了隻會多一條孤魂,於事無補。

尉遲百川瞪視著她。

林雅等人,驚愣過後,笑意浮上了麵頰。

唐霖躬身道:“王,屬下願上九靈山,一探究竟。”

“我也願意,”一旁的歐陽秉翊上前道。

“閉嘴,小孩子湊什麽熱鬧,一邊站著。”歐陽向毅怒喝一聲,轉身麵向神武王,“王,還是讓屬下去吧,屬下一生血戰沙場無數,身上早就染滿了血氣,我去最合適了。”

“王,我願意上去看看殤姐姐,”夏霂笙上前道。

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當她想到洛殤很有可能被那些怨靈吞噬時,她的心好痛。五年前她還小,沒有足夠的能力站出來為殤姐姐說話,求大伯父收留她。

如今她長大了,她也已經知道了這五年來姐姐過得如何的水深火熱,她是姑姑唯一的女兒,姑姑是那樣的疼愛自己,她怎麽可以再讓姐姐孤苦無依呢!

夏瀚上前用力扯過夏霂笙,壓低聲音怒喝道:“小笙,你瘋了是不是?九靈山也是你能上去的嗎?”

夏霂笙抽出自己的手,毅然決然道:“我不管,殤姐姐在那裏,我要上去看看。”

“夏霂笙,別忘了你姓夏,不姓洛!”夏瀚警告道。

“大伯父,殤姐姐是姑姑唯一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