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殤慢條斯理地喝著玉米汁,看著坐在餐桌上,兩隻爪子抱著一個小籠包,正吃得歡的小雪狼,嘴角抽了抽。

這廝怎麽一點都不像頭狼呢?

好吧,他是人。

還是人上人!

正因是人上人,所以不是應該有點像••••••像什麽來著?

洛殤眉頭微蹙,一旁的莊伯以為她在思索著要不要出席歐陽家的晚宴。

“大小姐,你若是不想參加,也是可以推辭掉的。”

“殤兒,別去。”正在吃小籠包的小雪狼突然抬頭道。

“為什麽?”洛殤不解,她總感覺小雪狼對歐陽秉翊有敵意。

“那小子心思不單純,想跟本帝尊搶老婆,本帝尊遲早弄死他!”小雪狼狠狠道。

洛殤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實在不想再跟這廝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她發現那都是徒勞。

正當一人一狼通過心腦傳音溝通時,一名保鏢來通報,說歐陽少主拜訪。

“不見!”小雪狼哼了一聲,傲嬌地揚起下巴。

莊伯聽不見聲音,但絕這小雪狼自從上次離家出走後回來,是越來越傲嬌了。

“讓他進來吧。”洛殤沒有理會,自顧自地說。

小雪狼一雙好看的藍眸充滿哀怨地望著洛殤,看上去很受傷。

莊伯揉揉一雙老花眼,是他眼花了嗎?他竟然看到小雪狼眼中的哀傷,這,這怎麽可能呢?雪狼不是向來是狼中之王嗎?最是殘酷冷血,怎麽這頭雪狼與眾不同?

歐陽秉翊一身sao包裝扮,風流倜儻,天生的妖孽俊臉,看在小雪狼的眼中那叫一個刺眼。

可看在莊伯的眼中就不一樣了,這歐陽少主年少有為,不管是相貌還是身份地位,都是配得上自家大小姐。要是兩人能擦出火花那就實在太好了。

莊伯越想越開心,對歐陽秉翊也露出了親和的笑臉,那簡直就是把他當姑爺看待。

“殤殤,早呀!”歐陽秉翊笑得一臉燦爛。這話剛出口,他就感覺到一道危險的氣息直射而來。他扭過頭去,隻見蹲坐在餐桌上的小雪狼正瞪視著他。

歐陽秉翊感到莫名其妙又不敢置信,這小雪狼是在瞪他嗎?

他貌似不曾得罪過這頭小雪狼,連碰都沒碰過。殤殤似乎很寶貝這小雪狼,都不讓人摸一下。

他突然來了興趣,走到餐桌前,俯身打量著一身雪白的小雪狼,這果然是極品中的極品,這頭小雪狼絕對是狼王。

純種!

不知道殤殤上哪弄來這麽一頭純良的小雪狼?

“殤殤,你這小雪狼哪來的?還有沒有?也給我弄一隻如何?”

洛殤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問:“你喜歡雪狼?”

“也不算特別喜歡,就是看它純種,就想要一頭。要不我去找一頭母狼,跟它配對?生一群狼崽。”

生你娘的狼崽!

小雪狼聞言立即炸毛,毫不客氣地跳起來,撲向歐陽秉翊。

“咻——”

“嘶!”

“啊——”

伴隨著歐陽秉翊的慘叫聲,原本妖孽的俊臉此刻出現了好幾道爪印,道道鮮血淋淋,錯綜複雜!

洛殤看著一臉猙獰的歐陽秉翊,又低眸看著跳到她懷中,隻怕沒有霸著她宣布主權的小雪狼,嘴角猛抽。

這就是情敵見麵,分外眼紅嗎?

一旁的莊伯怔愣住,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待他緩過神來,已經是後背濕透,這雪狼的攻擊力令他害怕。

他戰戰兢兢地戒備著小雪狼,擔憂地問:“大小姐,這,這雪狼太危險了,會突然攻擊人,要不,要不咱不養了,好不好?”

懷中的小雪狼立即雙眸瞪了過去。

莊伯立即瑟瑟發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洛殤無奈地伸手撫摸著懷中炸毛的小雪狼,輕描淡寫道:“沒事,它這是發 情了。”

小雪狼一臉黑線。

他很想罵人!

但想想罵的再怎麽狠,不都是罵自個的未婚妻嗎?還是作罷。

莊伯趕緊把跌坐在地上的歐陽秉翊扶起來,讓他坐下,然後轉身去取藥箱。

歐陽秉翊忍住痛,指著洛殤懷中的小雪狼控訴道:“殤殤,你這雪狼太沒人性了,太野了,你不能繼續養。今天它是傷了我,萬一哪天性情大變,傷了你可怎麽辦?還是把它宰了吧,我重新給你找隻貓,女孩子就應該養溫馴點的寵物,雪狼太殘暴了,不適合你!”

“你看你看,它又想攻擊人了,殤殤你聽我的,宰了吧。”

看到洛殤懷中的小雪狼又炸毛,歐陽秉翊又是害怕又是滿身戒備地與它對視。

小雪狼咧開著嘴,露出尖銳的牙齒,若不是嫌棄他是個臭男人,他早撲過去,一口咬死他,還容他在那裏教唆殤兒宰了自己?

“殤兒,讓他滾,不然本尊會立刻宰了他!”小雪狼憤恨地說。

洛殤汗顏,好端端的,這兩大隻就幹上了。

洛殤幹咳兩聲道:“咳咳,那個歐陽少主,你••••••你臉上的傷還是先處理一下比較好吧。”

剛好莊伯氣喘籲籲地提著藥箱過來,她從神農空間裏出去一瓶藥,遞給莊伯,道:“莊伯,麻煩你帶歐陽少主下去處理一下傷口吧,這瓶藥能止痛消炎,塗了以後就不怕留疤了。”

到底歐陽秉翊是歐陽家的未來繼承人,又是歐陽老夫人的心尖肉,可不能有半點閃失,不然她可扛不住那位老太君!

歐陽秉翊哭喪著一張臉,道:“殤殤,你就不管我了嗎?我好痛!”

洛殤的眉梢跳了跳,一臉的汗顏,心累!

想不到男人這麽麻煩!

“歐陽少主,這藥就是止痛的,你趕緊跟莊伯下去上藥,多耽擱一秒,你就痛多一秒。”

“可是人家想要你幫我上藥,”歐陽秉翊突然一副受了委屈的媳婦模樣,差點沒讓洛殤一巴掌蓋過去。

她冷下臉來,道:“愛去不去。”

見美人不悅,歐陽秉翊不敢再吱聲,乖乖跟著莊伯下去上藥。

隻是,他一步三回頭,看得莊伯揪心。

洛殤若無其事地瞪了小雪狼一眼,將他放在餐桌上,責備道:“能耐了?昨晚才被人家弄得半死,今天就威風了?早知道你這麽作踐,我就不該將你治愈。”

“殤兒這是心疼那個歐陽少主?怪本帝尊對他下手?”小雪狼微眯起雙眸,眼中透著危險的信息。

她要是敢回答是,本帝尊立即就去將他滅了,看她心疼去!

“神經病!”洛殤沒好氣地碎了一句,別開臉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