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殤走至床前,隻見**的男生已是氣若遊絲,除了呼吸外,基本和植物人沒什麽區別了。
“昏迷多久了?”
“前後加起來應該有半個月了,而且他的各個器 官功能正在逐漸衰弱。”立於一旁的醫生道。
他說著,連忙將病例遞了過來。
洛殤沒有接,伸手在他的脈搏上切了一下,頓時一股靈力緩慢地滲入到他的體內。
咦?
不過幾分鍾後,洛殤眉頭緊蹙,就在男生的心脈之中,竟然發現一點阻礙。這點阻礙真不大,在洛殤的感覺中,不過如同指甲蓋大小。
但這阻礙卻很強大,就像一隻吸附力極強的蜘蛛一般,就緊緊地在心髒之上,不斷地汲取著裏麵的血液。
而且,它每一次吸 吮,還能夠釋放出一些特殊的物質,就像麻醉神經一般,時間一長,很容易讓人 體發生各種異常狀況。
這是一處問題。
就在洛殤靈力閃過的時候,那血紅蟲子一般的東西,似乎是感覺到了威脅,一下便將整個身軀都隱藏在血肉之中。
洛殤並不在意,繼續搜索著其他的經脈。
一圈下來,足足花費了半個多小時,隨即才輕吐一口氣。
“羅神醫,我兒子怎麽樣了?”
邱景山滿臉緊張地看著洛殤,這可是他最後的依仗了。洛殤如果還不能醫治好兒子,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洛殤看著邱景山,說道:“你們得罪過西方的巫師、神職人員一類的嗎?”
邱景山疑惑道:“沒有啊。所說我們粵城來往各國的人不少,但也沒有與人起過衝突,熙兒就更不可能了,他一心修煉,除了上學,便是在家修煉,很少與外界接觸。”
洛殤指著邱泳熙說道:“我在他體內的心髒上,發現了一隻吸血蟲一樣的東西。這就是造成他暈厥的原因。不過,這東西很厲害,一般人就算得到也無法控製,除非巫師、神職人員等。而且這東西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植入他體內了。”
下蠱之人心思真是歹毒呀!
怎麽會這樣?
邱景山驚訝地說道:“這,這到底是什麽人要這麽陷害我兒子?”
一旁的醫生不以為意地說道:“邱先生,我覺得羅小姐的話有些不著邊際,如果真有那吸血蟲,我們醫院的儀器那麽先進,自然能查得出來。至於巫師就更荒謬了,哪個巫師閑著沒事,三年前就對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下手,還養了三年?”
洛殤瞥了他一眼,冷哼道:“相信科學是好事,但腦子蠢笨可就無可救藥!現在我給他治療,半小時內,如果他能蘇醒,你就到大門口給我跪到明天天亮吧。哪個醫院出來的醫生?”
一旁的陳之堅嘴角抽了抽,冷冷地掃了一眼立於床邊的醫生,沒有說話。
“我••••••”
醫生心神一凜,恨不得甩自己幾 巴掌,自己怎麽這麽犯賤呢,多個嘴幹嘛?萬一得罪了上麵,被開除了,他的醫學之路可就終結了。
邱景山驚喜道:“羅神醫,隻要能讓我兒子蘇醒過來,讓我跪一天都可以。”
洛殤輕輕轉動手中的神農玉鐲,隨即五指曲張,橫放在邱泳熙的胸前。
緊接著一股強橫的靈力從神農玉鐲中射出,滲入邱泳熙的體內,直接一下就把吸血蟲從心髒上的血肉之中給抓了出來。
這吸血蟲不斷地吐著一點點的毒液,不過在洛殤靈力包裹下,雖然被腐蝕得滋滋響,但卻難以突破。
“這••••••還真是這樣的。”
邱景山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洛殤手中的吸血蟲。雖然隻是那麽一點,但如果用放大鏡看的話,就會發現它異常猙獰恐怖。
這種吸血蟲從小就以人血為食物,而且隻吸食最純淨人的鮮血。一旦待它吸足了九百九十九個人的鮮血,它就會發生蛻變,成為如同妖獸一般的存在。
其實,西方和東方都一樣有修煉者的存在。隻不過,西方的主體是巫師、神職人員,以及類似吸血鬼一類的存在。
但萬變不離其宗,隻是修煉手段不同而已。
洛殤從神農空間裏取出一個瓶子,用靈力將這隻吸血蟲罩住,加了封印,然後裝進瓶子裏,封緊,又扔回神農空間裏存著,以防止它逃走傷人。
一旁的醫生這會臉色特別難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尉遲百川也看著洛殤手中的吸血蟲,心中震顫。神武帝國果真出了一名這麽年輕的神醫,如果加之洛殤••••••尉遲百川猛然抬頭望向神醫,這羅神醫怎麽感覺跟洛殤有些神似?
莫非她是••••••
“嗯••••••”
就在這時,隻聽到躺在**的男生嚶嚀一聲,很快就睜開了眼睛。
“醒了,我兒真的醒了,羅神醫,你真是活神仙啊!”
邱景山激動得幾乎要瘋狂,他上前高興地望著兒子,問:“熙兒,熙兒你感覺怎樣了?”
“爸,我怎麽了?”邱泳熙聲音沙啞,一臉茫然地望著喜極而泣的父親,著急地欲要起身。
邱景山趕緊按住他,伸手拭了拭眼角的淚花,道:“你別動,好好躺著,剛醒過來別亂動!”
“爸,我怎麽會在這裏?這是哪?”邱泳熙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心中疑惑更深。
“你昏迷了快半個月了,我四處尋醫,終於找到了羅神醫,多虧了羅神醫才把你就醒。”
“羅神醫?”順著父親的目光看過去,一個戴著金色麵具的女子一臉淡然地回望著她,她的眼睛非常好看,似會勾人心魄,周身散發著冷豔的氣質。
“神仙姐姐••••••”他是不是在做夢?竟然看到神仙姐姐。
邱景山聞言,笑了,道:“傻小子,一定是睡糊塗了,這位是羅神醫,你的救命恩人!”
洛殤淡淡一笑,對他的稱呼不以為意。
她回頭望向醫生,冷哼道:“怎麽樣,邱少爺已經醒了,還需要 我再說什麽嗎?”
“這••••••”醫生哀求地望向一旁沉默的陳之堅,希望他能為自己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