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以為握著他人性命的人,被害的家破人亡的還少嗎?”鳳瀟瀟的話懶洋洋的,接過了杏兒拿回來的茶壺倒了三杯茶水。
“可是……”牧流螢還是想要再說說自己的想法,那邊掌櫃的就已經出來了。
掌櫃直接走到了鳳瀟瀟的麵前:“小姐,李大夫跟趙大夫兩人,請你進去一趟,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鳳瀟瀟將手裏剛啃了一口的點心放了下來,就站起了身準備跟著掌櫃的進去看看是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還非得讓她進去一趟不可,卻在起身的時候看見那個牧流螢也是站起身,想要跟她一起進去的架勢,真的害怕她還會進去之後,看見了那個孩子就開始哭,到時候他們什麽也說上,就對杏兒說道:“你在這裏陪著,牧流螢小姐喝茶,我進去與兩個大夫說兩句話就出來。”
杏兒自然是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直接十分自來熟的拉住了牧流螢的胳膊:“你就放心在這裏等著吧,我家小姐的醫術可是厲害的很,就是別人治不好的病送到我小姐這裏來,也是管保藥到病除的。”
“你……你家小姐的醫術若真的......額是如此了得的話,為何我這麽多年,都沒有聽說過她的名號?”牧流螢本來還是對這麽大的一家店麵抱著很大的希望的,但是現在聽杏兒這般的說辭,倒是心裏開始打起了鼓,反而開始懷疑起來了鳳瀟瀟的實力了。
“這個……”杏兒被這麽一問,還一時間也有些啞言,但她的臉皮在鳳瀟瀟的那裏已經練過很多次了,現在仍然是氣定神閑的說:“我家小姐是姑娘家,自然是不會總是拋頭露麵的,若是沒有醫術的話,我家老爺也不會好幾千兩的真金白銀扔在這塊,給我家小姐開一個醫,就是為了讓她樂嗬樂嗬,就關門的吧。”
“你說的還真的有幾分道理……”嘴上牧流螢是這麽說著,但是她的心裏,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弟弟,眼睛一直在往那看診的隔間裏麵看。
現在看著這樣的情景,杏兒算是明白了,為何當初小姐一定要在這個隔間的裏外都要放置可以拉動的簾子了。這家屬一個個的在外麵看著裏麵的情況,若是一個心急就衝了進去,豈不是耽誤了大夫的看診?心裏無限的誇著:“小姐英明”的同時,也自己好好的小驕傲了一把。
“當然是有道理。”杏兒也跟著接了一句,不想讓話題就這麽冷漠下來,不然下一步這個牧流螢小姐,就要進去看看自己的弟弟了。
於是,杏兒靈動的大眼睛一轉就十分關心的問道:“不知道牧流螢小姐是家裏的那個親人生病了?有沒有看過其他的大夫?”
牧流螢被這麽突然的一問,就瞬間問了一愣,然後想到了她抱著自己的弟弟進來的時候,然後說道:“來看診的是我弟弟,已經看了好幾家大夫都說是偶感風寒,給我開了很多的藥方……花了不知道多少錢,也是一直都不見有好轉……現在已經完全的陷入昏迷了。”
“庸醫還真的是耽誤人,不過你到了這裏,就可以放心了……”杏兒開始準備將話題從她弟弟的病上,轉到庸醫的身上。
這邊,鳳瀟瀟進了隔間之後,看見那位大夫都是皺著眉頭一籌莫展的樣子。她就知道可能是遇到什麽難題了,於是開口詢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
“小姐,經過我們二人的看診,這位小公子並不是得了什麽風寒……而是……”找大夫說著看向了一旁的李大夫,看似的在猶豫,要不要說。
“到底是什麽病啊,讓你們這般的為難?”鳳瀟瀟親自走了過去,給那個小孩子把脈,然後翻眼皮等一些列的檢查之後,心裏也是有了自己的定論。
“小姐……”最後,三人中還是掌櫃的覺得,這個話應由他來說一般的走到了鳳瀟瀟的身邊:“剛才兩位也跟我說了,這個小孩子是中毒了,但是這個毒很是難辦……”
“中毒了,就解毒啊,怎麽個難辦?是你們沒有解毒的法子嗎?”鳳瀟瀟很是疑惑的看著三個人,而這句話顯然是讓三個人的表情變得更加的糾結,那個掌櫃的,更是一臉我們好像不在一個頻道的樣子。
“哎!”還是李大夫一咬牙,然後一手握拳打在了另一手的手心之上,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看著鳳瀟瀟說道:“小姐,他這個毒別看他嚴重,但卻是最為的好解,隻不過是要廢上一些時間跟遭罪,但是,這個毒他難辦,就難辦在……這個毒不能隨隨便便的就給出手解了。”
鳳瀟瀟聽出了李大夫話中的意思,一挑眉毛:“哦,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是擅自將這個毒給解了,就會引發出來一些事情,甚至是惹來禍端?”鳳瀟瀟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裏麵的意思。
李大夫點了點頭:“這個毒,小姐怕是不明白,可是我們這些在京城裏麵坐診多年的老家夥,每個人都是明白這個的。”
“那就麻煩李大夫給我講講,這其中的奧妙。”鳳瀟瀟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也讓其他人坐。
趙大夫從自己的醫療箱子裏麵拿出了一片參片,按了小孩子下顎的穴位,就將嘴給掰開了之後,將參片壓在了他的舌頭下麵,才過來坐了。
“嗬嗬……”鳳瀟瀟心裏覺得好笑,但是麵上也沒有顯露出來,趙大夫做的也沒有錯,畢竟不管是救還是不救,這店裏還沒開業就死了人,都不是什麽好事。
“這個毒,本來是沒有什麽名字的,但是在我們這些診的大夫裏麵,都把這個毒叫做一季花。”李大夫一邊歎息著,一邊說道:“這個毒,想要讓它成,就要像種花一樣,在孕婦懷胎四個月之前,就要下到這個孕婦的身上,每天一點點,每天都不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