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城裏以後,找個大夫給你開上幾貼安神的藥,好好休息幾天就行了。”

鳳瀟瀟淡淡的囑咐著,背起了那個醫療箱要走。

“不知道小姐怎麽稱呼?”

麵具男子在鳳瀟瀟的身後喊住了她。

“我叫鳳瀟瀟,現在住在前麵的莊子上。”

鳳瀟瀟很是大方的回答了他的問題,然後轉回了身。

“明天我會去取一百兩,到時會直接將玉佩歸還,也請公子不要將今天我給你救治過的事情說出去,畢竟我還是一個尚在閨閣中的女子,對我閨譽不好。”

“好。”

麵具男子也明白這個世界上,名聲對女子而言是有多重要。

於是,馬上就答應了鳳瀟瀟的提議。

鳳瀟瀟回到了房間之中,杏兒已經準備拿著燈籠去找她了。

為了不讓杏兒念叨她,鳳瀟瀟說她想要洗澡,就讓杏兒去燒水。

戴麵具的男子回到了城中,早就等在門口的護衛看見自己的主子回來了,趕緊上前去攙扶。

麵具男推開了護衛:“我沒有大礙,你先去城裏的平安當鋪告訴管事的,明天會有人拿著我的玉佩過去,讓他好生的接待,並準備好一百兩銀子給他。”

“是,主子。”

護衛領命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也夜色裏麵。

麵具男子走進了府裏,在房間裏麵摘掉了自己的麵具,瑩瑩的燭光打在他的臉上,照亮了他那俊美異常的容顏。

“鳳瀟瀟……”

男子呢喃著這個名字,竟然覺得有些熟悉,可是又不知道是在那裏聽過這個名字。

此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這個南華王朝的攝政王穆毅。

穆毅是這個王朝的神話,武能安邦定國,文能治天下。

卻十分尊重現在登基在位的皇兄,一心按照先皇的旨意,一心一意的輔佐著皇兄。

兩人是這南華的一段佳話,更是這南華兄弟中的楷模。

將今日探查出來的事情,都在腦子裏麵過了一遍,穆毅都沒有換衣服就去了書房,將事情都寫在了密函裏麵讓親信快馬送回京城。

等到將手裏的事情都安排妥當,穆毅才回到自己的寢室中,換下來身上那件墨綠色的衣衫。

再看看身上的傷痕,卻是按照那個小丫頭說的一般,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

不過,還是遵照了那小丫頭的囑咐,讓護衛喊了府裏的大夫過來查看了一番。

鳳瀟瀟先在馬車裏麵換了衣裳,等到下車後時候已然是一身男裝半遮著麵容的風肖了。

她先給了杏兒一百五十兩銀子:“你拿著這個錢,盡可能的在城裏的商鋪裏麵購買糧食跟易儲存的蔬菜跟肉鋪臘肉什麽的。就給掌櫃一些定錢,剩下的你讓他們送貨的時候找我結算,明白嗎?。”

杏兒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撲閃著一對大眼睛,十分不解的問著:“小姐,我們莊子裏麵種的都是糧食,為什麽還要買這麽多的糧食啊?”

鳳瀟瀟抬頭看了看天空:“現在沒有時間解釋,說了你也不一定明白,還是先按照我說的去做吧。”

杏兒雖一頭霧水,但還是十分相信自家小姐的決定,拿著銀錢哼著小曲就準備去買糧食了。

隻聽鳳瀟瀟喊了一句:“記得隻要鋪麵裏麵或者就近倉房內的糧食,不要預定新糧。”

“知道了小姐。”杏兒揮了揮手,跑掉了。

鳳瀟瀟本來想先去說書先生家裏,將可能會發生水災的事情告訴說書先生,可這一回頭就看見昨天晚上的麵具男子,正站在平安當鋪的門口,跟著一個護衛打扮的人交代著什麽。

既然,正主就在這裏就會少費一些口舌。

從袖口,其實是隨身空間裏麵拿出了昨天麵具男子給的玉佩。

拿著玉佩看了看,大步走到了麵具男子的麵前,壓著嗓子:“這位公子,可認得這個?”

說著,鳳瀟瀟就將玉佩送到了麵具男子的麵前,。

穆毅看著那塊玉佩,心裏一沉,眼神微眯一下後麵無表情的詢問道:“不知,這塊玉佩為何在公子之手?”

“師妹她尚未出閣,不易太過於拋頭露麵。”風肖隨口就將事情給解釋了。

南華國雖然民風淳樸,也不太將女子拘著,但是將要及笄又沒有定婆家的女子,在及笄的那一年,都是要盡可能的避免外出。

按照南華的傳統,這是女子向未來夫家表示忠貞的方式。

“這麽說來,公子的師妹尚未定親?”不知為什麽,穆毅竟然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這樣唐突的問題,按照他的性格,是根本不會問的。但是問了之後,這心裏又開始打鼓。

很是期待答案,又有些不想聽見。

風肖,也就是鳳瀟瀟皺了一下眉,回答道:“師妹,確實尚未定親。”

在聽說鳳瀟瀟還沒有定親的時候,心中瞬間一鬆。

之前,他交代了護衛,讓自己手下的平安當鋪支一百兩銀子給鳳瀟瀟的。

可是晨起練完劍後就開始擔心今天雨太大她來會不會不方便,要不要讓人取了銀子送到那個莊子上去。

這樣一想,他就靜不下心思來看那些傳回來的消息。

索性,他就將手裏的事放下,雨一停就出了府,說是要審查店鋪,實際上就是想要趁著鳳瀟瀟今日來歸還玉佩的時候,再見鳳瀟瀟一麵。

隻不過,他在心裏告訴自己,他隻是感謝她的搭救之恩,對自己的恩人好一些,也是應該的。

再者,他也是對鳳瀟瀟的醫術十分的驚訝。

傷在他的身上,到底有多嚴重,他的心裏再清楚不過。而鳳瀟瀟隻是給他吃了一顆藥丸,他的傷口就不似之前那般疼痛了,還能自己一個人走路回到府裏,讓他省去了很多麻煩。

“公子?”風肖有些無奈的喊了一聲麵具男子。

這時穆毅才從神遊中回神,頓時覺得尷尬:“抱歉,我這就讓人去取銀子過來。”

風肖點了點頭,然後就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

這時,穆毅又開口道:“不知公子名諱可否……”

“哦,”風肖應了一下“在下風肖,是一名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