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鳳相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柳氏:“這個事情可是真的?”
老夫人一看,這個時候,鳳相竟然還在求證他的女人,心裏就更是氣:“怎麽?覺得我是老糊塗了,現在兩家裏的事情都是分不清楚了嗎?”
“兒子自然是沒有這個意思。”鳳相趕緊低下了頭,然後用餘光看像了柳氏。
柳氏笑了一下:“表小姐剛才好像是在花園裏麵摔了一跤,已經把府裏的大夫請過去了,我們這些做主人的,還是趕緊先去看看吧。”
“還是你懂事,識大體。”老夫人歎息了一聲:“商家女怎麽了,受到了教育之後也不比名門望族的小姐差,倒是那些上不得台麵的官家女,小門小戶養出來的,自然就是不行。”說著,就先一步的往花園裏麵走了過去。
現在花園裏麵,府裏的大夫已經給尚玉蝶檢查完了身體,然後站起身來:“幸虧大小姐出手扶的及時,並沒有傷到,以後走路多多的注意就好。”
府裏的醫生給鳳相等人行禮之後,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在這裏看熱鬧,於是就起身先往外走去了。
“沒有事情就好。”此時的鳳瀟瀟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臉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對著尚玉蝶笑了起來。
這樣的場景正好被鳳相他們看在了眼睛,而鳳瀟瀟的位置是不能看見他們的,自然這些動作都是自然的反映。
鳳依依現在是給老夫人還有鳳相他們打了招呼,然後就站在了一邊,想要盡量的降低自己存在感。最近她已經惹了好多次鳳相不開心了,現在更是不敢再這個時間上再惹鳳相的不快。
“父親,二夫人,老夫人……”鳳瀟瀟一個個的行了理,然後才接著說道:“都是瀟兒不好,剛才沒能答應表姨的請求,讓表姨一時激動差點崴了腳,瀟兒這就請父親責罰。”
“瀟兒啊,你有什麽錯?”老夫人的聲音十分的冷,讓鳳瀟瀟覺得這一次,鳳依依可是跟那個何氏,要吃一次大苦頭了。
“那個……”鳳瀟瀟十分小心的看著鳳依依,然後是尚玉蝶,才猶豫著說道:“沒有……都是我的錯。”
現在的鳳依依恨不能馬上衝過去就撕了鳳瀟瀟的這張嘴臉,這麽跟老夫人還有父親說,不是更加的讓他們起疑心嗎?
“瀟兒,你就說說剛才在這都發生了什麽事情,放心有父親在這,沒有人敢拿你怎麽樣的。”鳳相一看鳳瀟瀟那個瞻前顧後的模樣,心裏就十分的不舒服,他的女兒什麽時候在自己的家中花園裏麵,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瀟兒,到祖母這裏來,你跟我說。”老夫人更是以祖母自稱了,讓擺明了是想要給鳳瀟瀟撐腰。
鳳瀟瀟走到了老夫人的身邊,還是又看了鳳依依跟尚玉蝶才說:“表姨說,何家的舅母給她找了一個遊方道人給她算為何最近總是事情不順,然後算了出來,說是找一個最近運氣非常好的親戚家去躲災才可以,而且還必須住在指定的院子裏麵,而且這個院子,還是我的院子,於是我就問她們是那個院子,還有,有沒有跟老夫人和父親說,她們沒有回答我是那個院子,也說還沒有跟你們說,我就覺得這個事情應該先跟你們說,然後表姨就激動的站了起來,然後就要摔倒……我趕緊輔助了她,就讓趙嬤嬤去找大夫了……”
就這樣,鳳瀟瀟將事情都給三個人講了一遍,然後有些不安的說道:“老夫人,我在相府裏麵的院子有三個地方,一個是有半年沒住的偏院,一個是一年沒住的主院,一個就是老夫人現在分給我的院子,我也不知道他們指定的是那個……還有,現在父親的仕途剛剛順利起來,這突然來了一個要躲災的,是不是會衝了父親的好運,所以我真的不敢擅自做主。”
尚玉蝶的臉色變得發白,這就是她之前想的要對付鳳瀟瀟的理由,就是,鳳瀟瀟擅自接納了她過來躲災,然後衝了鳳相的官運,然後導致鳳相的事業不順,最後將怒火都發在鳳瀟瀟的身上。
到時候,沒有了父親庇護,老夫人也不再喜愛的鳳瀟瀟,在這個府裏還不是繼續回到那個任由鳳依依拿捏的時代?
“你啊你,有沒有做錯事,幹什麽一臉愧疚的表情?”老夫人拍了拍鳳瀟瀟的手,然後心疼的說著。
“我是對於沒有能幫到表姨母這個事情,心裏十分的愧疚。”鳳瀟瀟說著地下了頭,看著還真的很像是在愧疚,但是卻是在忍笑。
“這個事情,是我思慮不周了,應該先跟姐夫與老夫人說,在來找瀟瀟的,也怨我。”將事情承認的這麽坦然,倒是讓老夫人跟鳳相沒有什麽話說了。
“這個躲災的事情,還是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再算算,若是不跟老爺相衝的話,在府裏住幾個也是沒打緊的,但是,看著表小姐還沒有進來,這府裏就已經亂成了這樣,怕是那個遊方道人算的也不是很準,到時候真的老爺和表小姐都惹了那些,可是如何是好?”柳氏適時的開口了,將這些事情都給大家分析了一遍,意思也很明顯的不同意這個表小姐在府裏躲災。
若是放在一般的事情上,鳳相跟老夫人可能還會,睜一睜眼閉一隻眼的將這個事情就默許了,可是現在已經完全牽扯到了鳳相的仕途上了,多少也是覺得不吉利。
“我看啊,那個遊方道人的話不信也罷,我活了這麽久了,也沒見到哪家沒出閣的小姐,一有不順的就跑去親戚家裏躲災,這個說出來可以理解,但是也好說不好聽。”老夫人顯然也是不同意什麽躲災這一說,而且還起了讓這個表小姐離開的這裏的意思。
“皇帝陛下鴻運齊天,天之腳下哪有什麽不吉利的事情,還是不要聽信那些遊方道人的話吧。”鳳相直接就給來了一個蓋棺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