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皇太子說的話,鳳瀟瀟氣的笑了。
隻是沒有表現出來,反而麵上冷然一笑,心裏隻覺幸好她機智將他讓給了鳳依依,她眉眼微挑。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遮掩住鳳瀟瀟眼裏的滿目輕藐,她抿唇一笑反問道:“你說的話可真有意思。我想要討教一下皇太子,我哪裏惡毒了?”
然而皇太子看見鳳瀟瀟的笑,還以為她是因為看到他而高興的笑。不由的微抬了下巴,顯得其極是傲慢讓人不喜的模樣。“既然你問,本太子就和你說一說。”
說著,皇太子自以為帥氣的甩開手裏的折扇,挑眉挑剔道:“如果不是你站在這裏等人,還穿的這麽不識大雅、招搖過街。看著就不像是良家女子,又怎麽會招來那些路過人不懷好意的目光和調笑。蒼蠅是不會去盯無縫的蛋的。”
皇太子傲慢自我的說著“受害者有罪論”,一旁的鳳瀟瀟和蘇香兒劉瀅等人,卻是被他的這一番話惡心的隔夜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隻是幾人可不敢真的吐,就害怕皇太子再給她們按上個未婚先孕、不知廉恥的名頭。雖是這樣,幾人的臉色也是極為不善。奈何皇太子不知是被身邊下人恭維久了,真的看不出來幾人不好的臉色,還是故意為之,隻為惡心幾人。
言罷,不待幾人出口反駁。
皇太子又自顧自的對鳳瀟瀟說道:“隻是這一點,你就該像你妹妹鳳依依多學學,你幾時見過依依和你一般,走在路上被人如此對待。”
鳳瀟瀟長吸一口氣,對於皇太子說的一席話,隻覺得荒唐。她眼中的笑意漸漸消逝,留下的隻是讓人在夏日炙熱太陽底下也覺得寒冷的冷意。
皇太子的這一番話不由的讓她想起在23世紀的日子。即使科技越來越發達,人類通過各種改造變得越來也聰慧。世界也變得越來越美好和平,但人類從骨子裏就瞧不起女性的劣根從未改變過。甚至用受害者有罪論去對待那些收到了傷害的女性。
憑什麽女性要如此被對待,生而為女子難道就活該天生被如此對待嗎?
鳳瀟瀟隻覺此時此刻心中是快要爆炸的憤怒,憤怒中還摻雜這一絲絲女子被如此對待的不忿和悲哀。
女性之所以會被如此不公平對待,除了人類骨子裏瞧不起女性的劣根,還有大多數女子自己立不起來,反過來同樣瞧不起女性的原因。這是令人憤怒又令人為此悲哀的原因。
然而一邊自覺自己說的很對,又沒接收到身邊人反駁的皇太子得意洋洋的揮著折扇,繼續長篇大論“而你要人卸掉他人的胳膊,在本朝鮮有女子會如此做。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而你隨隨便便一句話便要卸了他人的胳膊,不是惡毒是什麽?像你這樣惡毒的女人,今天的事兒傳了出去,以你的名聲怕是沒人敢要了。”
本就是怒氣中的鳳瀟瀟,聽著皇太子口中源源不斷的不要臉理論,冷冰冰的眸子如利劍落在皇太子身上。
正在發表長篇大論的皇太子突然覺得頭皮一麻,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他張開說話的嘴被突然扼住一般停下,他對上鳳瀟瀟如寒冰的視線,不由得下意識咽了咽唾沫,目光躲閃。
鳳瀟瀟腳下一動,來到了皇太子身邊。
看著突然靠近的鳳瀟瀟,皇太子瞪大了眼,像是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想幹嘛?”
近距離看著皇太子隻是被她瞪著,就這般膽怯的模樣,鳳瀟瀟隻覺可笑。她揚著白淨的下巴,冷笑一聲,抬手——
“啪”的一聲,一個耳光響亮的落在了皇太子臉上。
偌大的酒樓,刹那間鴉雀無聲。
靜。
靜的可怕。
酒樓裏,周圍隱隱將鳳瀟瀟、皇太子幾人圍坐一圈看戲的人,大氣不敢出一下,深怕被皇太子給連罪了。
鳳瀟瀟卻一點也不在意周圍人的感受,她的美眸裏隻有對皇太子深深的厭惡和冷意,頭一次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真惡心。
她紅唇微啟,冷冰冰的說著。
“皇太子,你真讓我惡心。”
隨後轉身離開,絲毫不在意被打了一耳光的皇太子的感受,更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
“小姐!”
杏兒等人看了眼鳳瀟瀟不留情的背影,又看了看被打了卻沒有半點反應的皇太子,想都不想的跟上了鳳瀟瀟的腳步離開了。
“天呢!我們看到了什麽?鳳大小姐,打了皇太子……”
偌大的酒樓裏,其他客人麵麵相視,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趕緊靜悄悄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離開了的客人都不由的想到,看來著醉三生以後都不用來了。
至於為什麽不用來了,這還不明顯?
鳳瀟瀟在這打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這醉三生怎麽可能還能留著。不止如此,這鳳家大小姐怕是也沒有好日子了,也不知道會被皇太子怎麽樣對待這個女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