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毅並沒有在意知州的表情,而是淡淡的開口道:“趕緊將幕後之人說出來吧,或許本王還能夠饒你一命。”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知州罷了,根本就沒有這麽大的能力,他的身後肯定還有更大的人。如果身後沒有人撐腰的話,他根本就不敢這麽做,而穆毅現在所需要的,就是要把他幕後之人給抓出來。

知州皺緊眉頭,陷入了深思當中。

他並不相信穆毅所說的話,他做了那麽多的事,這些事加起來,就是死罪也是不為過的,如今穆毅卻說要饒他一命,這根本就是在哄騙他。

他也不是三歲小孩子了,在官場打拚了這麽多年,這些事情還是知道的。哪怕他說出了幕後主使之人,穆毅肯定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與其便宜穆毅,他寧願一死。

他滿臉瘋狂地露出了笑容,看著穆毅開口說道:“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幕後主使人是誰。”

說完,他不再猶豫,狠狠咬斷舌頭,嘴角處流出一抹鮮血。

一旁的張大三看見知州已經死了,非常的慌張,卻又有些惱火。

他滿臉瘋狂的看向穆毅和鳳瀟瀟。

“我告訴你們,他死了,我們都要跟著他一起死,礦山裏的那些勞動力,也都是陪葬之物。”

“你這話是何意?”鳳瀟瀟忍不住開口問道,滿臉的好奇。

張大三將眼神轉到了鳳瀟瀟的身上,滿臉不屑地看著她。

“你覺得我可能告訴你嗎?反正我都是要死之人,知道那麽多又有什麽用呢?大不了大家就一起死吧。”

反正他現在已經要死了,也沒什麽可害怕的了。

鳳瀟瀟冷眼看著,淡淡道:“我可以救你們,前提是,你必須把實情說出來。”

“嗬嗬。”張大三嘲諷一笑。

他麵前的這些人都是穆毅帶來的,而穆毅的身份是攝政王,可以說,在這些人當中穆毅的身份是非常尊貴的,這些人隻聽穆毅的話,對於鳳瀟瀟的話,他們肯定不聽。

哪怕鳳瀟瀟願意饒了他,其他人肯定也不會,所以,他不相信鳳瀟瀟。

鳳瀟瀟察覺到他心中的想法,感覺非常的無奈。

她指著陳偉這些人,闡述事實:“他們這些人都是因為吃了我的解藥,才一直保持清醒的。”

張大三瞪大眼,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沒有鳳瀟瀟的話,他們這個計劃就不會這麽成功,這麽看來的話,鳳瀟瀟在他們當中還是有一些分量的,她所說的話,或許穆毅他們會聽的。

而且,鳳瀟瀟隻是一屆女流之輩,應該是不會說謊的,如果他真的把實情說出來的話,或許她會心軟放自己一馬,人都是貪生怕死的,他也不想像知州那樣傻乎乎的死去。

張大三不再猶豫,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時間回到一個月以前,知州剛發現這裏有金礦的時候。

那個時候知州剛發現這裏有金礦,請張大三他們吃了一頓飯。

他們這些人並沒有什麽心計,隻是覺得知州是知州,能夠請他們吃飯,是非常榮幸的事情,所以,對於知州,他們也沒有太多的防備,很放心的將飯菜全部都吃了下去。

可是,誰知道知州居然在飯菜裏麵下了毒。

等他們中了毒,知州終於暴露出自己真實的麵孔。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惡的弧度,似笑非笑的說:“我告訴你們,你們剛剛所吃的飯菜裏麵都已經被我下了毒,而這解藥隻有我有,如果你們要是敢把金礦的事情說出去,解藥就別想要了,直接去陰曹地府吧。”

張大三他們聽了知州的話,不敢說什麽,為了保住自己的命,隻能聽命於他。

知州對他們的表現十分的滿意,便從懷中拿出了一瓶東西,放在了他們的麵前。

“這裏麵就是解藥,以後每隔七日,我會給你們一次解藥,你們可別想逃跑,不然的話,陰曹地府就是你們下次見麵的地方。”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一直聽命於知州的話,不敢有異心。”張大三滿臉無奈。

鳳瀟瀟心下了然。

對於張大三的做法,她還是比較理解的,畢竟人都是怕死的,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去做這些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又開口問道:“那你可否知道為什麽其他人一直都在重複過著同一天的生活?”

“知道。”

因為鳳瀟瀟說可以放過他,所以,張大三沒有絲毫的猶豫,對於她所提的問題,隻要他是知道的,他就直接說出來了。

而非常湊巧的是,這個問題,他剛剛好又知道。

當即,他再次開口說道:“張大三在連城各個水源都下了一個蠱,有一個神秘的蠱師,他一直在操控著這些人,讓他們一直重複過同一天的生活,就是因為害怕死的人太多了,被其他人發現,去京城揭發而已。”

蠱?

鳳瀟瀟眉頭微皺。

難道不是病毒?

不過,如果是蠱蟲的話,倒也是很有可能的。

師父之前說過,中華醫術最為神秘和妖邪的就是蠱術。蠱師可以操控母蠱,對子蠱進行約束。如果是中了蠱,那她也算是明白那些人為什麽都在重複過著同一天生活了,而且,對於其他人所說的話,他們根本就不聽。

隻因為他們的體內有蠱,他們隻會聽從蠱師的話,其他人的話根本就不會聽的,也難怪陳偉跟他們講話,他們就跟木頭人一般理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