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低垂著眉眼,跟就不敢看鳳依依一眼,更是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

她知道,現在的鳳依依是她根本就不能得罪的人。

不管是她馬上要坐上的那個位置,還是她肚子裏麵那個可能還沒有成型的孩子……

“太子殿下是我一個人的,在我生出嫡長子之前,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近他的身,你最好給我識相一點。”鳳依依說著,就將花剪扔到了托盤裏麵,轉身就走了。

鳳依依一肚子的火氣,想要回去自己的房間,卻又不想看到那個太子送要的丫鬟。畢竟那個人在讓她不順心也還是太子的人,這是母親告訴她的話,一定要忍耐那些女人的非分之想,要是能給皇太子生下嫡長子,一切都不在是什麽阻礙了。

心裏這麽想著,鳳依依就神使鬼差的走到了柳氏的院子,遠遠的就看見鳳瀟瀟衝了進去,她好好奇,這鳳瀟瀟這麽著急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於是也做著樣子往柳氏的院子走。

不曾想的是,剛到了院子的門口,就被趙嬤嬤帶著連個小丫鬟給擋住了:“二小姐,我們二夫人身體不舒服,老爺說了,不準任何人來打擾她,您還是請回吧。”

“你這麽是什麽意思,我來看看二夫人身體怎麽樣了也是我一片的孝心,怎麽大姐姐能進去,你卻不讓我進去,難道你還是看不起我這個未來的太子妃,覺得我的身份連一個皇子妃都不如嗎?”鳳依依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她之前就慣會用太子的名號壓人,現在壞了太子的骨肉,就更是有恃無恐了,說話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將肚子向著趙嬤嬤挺了挺。

但是趙嬤嬤是何許人也,怎麽會吃她的這一套,幹脆就來了一個眼觀鼻鼻觀心的看不到,輕輕的行了一禮:“老爺說了,大小姐是大夫,而且這一胎也是因為大小姐的藥方子好,才能這麽早的得了,大小姐是在這個府裏去哪都不用被限製的……老爺還說了,若是有誰不滿意,可以去他的書房等他,他會親自去看看這個府上有誰幹忤逆他的意思。”

“你這是在用我爹來壓我了?你個不知道尊卑的老東西。”鳳依依肚子裏麵一下的子火,控製不住的就想要全都撒在這個趙嬤嬤的身上,她才能將這股著氣給順了。

但是這手剛抬起來,就聽見那個趙嬤嬤說道:“老奴是一個奴才,大小姐想要教訓便教訓了,但是二小姐肚子裏麵可是太子的孩子,懷著太子的第一個孩子就滿懷著戾氣,不知道這個事情傳進了皇宮裏麵,後宮的那些貴人們怎麽看待你這個未來的太子妃。”趙嬤嬤將未來的三個字咬的很重,語氣平淡的讓鳳依依覺得就是無所謂般的嘲諷。

“你覺得,我當真不敢打你嗎?”鳳依依眼神危險的看著趙嬤嬤。

就在鳳依依剛準備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就聽見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吼:“鳳依依,你在幹什麽?!”

這個府裏,現在還敢這麽吼鳳依依的,除了鳳相就已經沒有別人了。

鳳依依不甘心的將又要抬起的手放下,瞬間眼睛裏就蘊含滿了淚水,十分委屈的一轉身就普通一下跪在了鳳相的麵前:“爹爹,我知道我從前不好,驕橫跋扈……但是我今天是一聽聞二夫人身體不舒服,就匆匆趕過來,想要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沒有,就被這個趙嬤嬤攔在了這裏……她還說不讓我進去這是爹爹的命令,她不敢違背,我知道是爹爹的命令我就已經準備走了,但是她還出言侮辱恐嚇我,說我不檢點……”

鳳依依不檢點這個事情,現在就是鳳相心裏的一根刺,他可是一個非常愛惜自己羽毛的人,這麽一個奉子成婚的醜聞,已經然他十分惶恐被朝堂之上的同僚們知道了,在家裏這個更是不能說的禁忌。

不過,鳳依依一手好牌打的稀爛,她忘記了現在鳳相最看不上的就是她這個要成為太子妃了的女兒,就算是成了太子妃,有了那樣的名聲以後還能自己撫養孩子嗎?一個孩子都留不住的妃子,還距離那冷宮很遠嗎?

鳳相的眼眸十分的冷,他就像看一個外人一般的看著鳳依依:“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回你的院子,然後將你院子裏麵那個衝撞了二夫人的那個丫鬟給我杖斃,不然,你就禁足到你出嫁,將那個丫鬟給我一塊帶走,就別在回來了。”

別再回來了!

這五個字在鳳依依的頭頂上飄過,讓鳳依依簡直就像是五雷轟頂一般:“爹爹,你是說等到我成婚以後,就不用在回娘家了?”

這怎麽可以,太子之所以倚重她,還不是因為她是這鳳家最得寵的女兒,若是父親舍棄了她,那麽她以後還能有什麽好日子過?她一想到這樣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她的眼淚就控製不住的往下流。

“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鳳相現在更是喜歡鳳瀟瀟那種柔弱中帶著傲骨的堅韌,對這中動不動就知道用眼淚訴苦的方式,是難以訴說的心煩。擺了擺手,接著說道:“聽明白了你就下去做,你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還哭給誰看?”

鳳相的冷漠,讓鳳依依覺得眼前的這個父親,跟之前那個寵愛她十幾年的父親不是同一個人。她手在袖子裏麵僅僅的攥著拳頭,指甲都扣進了肉裏,身體不住的顫抖,她深呼吸盡量不讓自己在哭出聲來。

等到鳳相進了柳氏的房間,她才站了起來,像是沒有魂一般的往自己院子走去。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鳳依依才知道了一個驚天的事情,今天被她嗬斥動作慢的小丫頭,想要在她的麵前表象,於是再給鳳依依送蜜餞的時候,撞倒了難得出來賞花的二夫人柳氏。而著一撞,並不是這個小丫頭不故意的。

根據,當時在一起的另外來兩個小丫頭說,當然她們遠遠的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