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大小姐去那了嗎?我們去找我大姐。”鳳依依也是明白人,然後換了一個去處。
“這個老奴知道,剛才跟門房的人閑聊,知道大小姐是帶著二小姐去醫館了。”老車夫這個到是直言不諱。
“那你還不趕緊上來,帶我過去?”鳳依依覺得自己真的是氣不打一出來,但是在門外還是要多少要維係自己的形象,不然落了熱口實,可是大大的不妙。
“好嘞,請小姐坐好我們這就走。”說完,按個老車夫就起身上車的動作十分的利落,趕著馬車就帶著鳳依依往街道上去了。
鳳瀟瀟這邊一早就帶著鳳飄飄來了醫館,下了馬車之後,鳳瀟瀟對著鳳飄飄說道:“我要去準備一些藥材,可能時間會長一點,但是你跟他還是抓緊一點時間說話,然後過來幫我。”
“我跟他說兩句就會回來幫大姐姐的,隻是大姐姐我不懂藥材,就怕到時候幫不上你的忙還會給你添亂。”鳳飄飄抓著自己的小手絹,一臉不好意思的看和鳳瀟瀟。
“沒事,到時候我給你一點簡單的事情做,也不過就是做做樣子給人看的。”鳳瀟瀟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為什麽要做做樣子給人看啊?”鳳飄飄十分的不解。
鳳瀟瀟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不遠處的街道說道:“我估計,再過兩刻鍾鳳依依就會過來找我們,然後責怪我們沒有等她,要是讓她發現你來著是為了看一個男人的話,後果你自己應該也是不難想象的。”
鳳飄飄一聽鳳瀟瀟的話,頓時是覺得渾身一個激靈,她的二姐姐表麵上能對你多溫柔,背後下去的那把刀子也就是能有多狠的。
簡單鳳飄飄緊張的攥緊了手帕,鳳瀟瀟伸手拉過了她的小手:“你隻要按照我的計劃做,我保證不會發生任何的事情,既然我敢帶著你來這,我就有辦法保全你。”
“謝謝大姐姐。”鳳飄飄心裏十分的感動,這還是除了自己的姨娘之外,第一次有人真心的去為她著想。
“都是自家姐妹,說這些幹什麽。”鳳瀟瀟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後將人領了進去。
看著鳳飄飄端著藥上樓的背影,鳳瀟瀟覺得單純的孩子之間的友誼就是這樣的簡單,沒事我就來看看你,也不用說什麽特別的話,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多好。
“走吧杏兒。”鳳瀟瀟喊了一聲杏兒,便往一邊的藥房走去,這一次她要備很多的藥材,其實現在這些中藥,就是每一樣都拿上一斤,也不能研製出來抑製蜘蛛二號病毒的疫苗。而這個疫苗,在她的隨身空間裏麵其實已經有半成品了,隻不過在23實際的時候,這病毒是不允許研究抑製甚至是解除的疫苗的。
所以鳳瀟瀟就一直找不到試驗的目標,她的手裏也沒有蜘蛛二號病毒的樣本,所以也不能私自進行試驗。
也就是說,能夠使用這個病的,隻能是外星人,而且這個外星人不是和平主義者。在那些外星人裏麵,也有不少的和平主義者,為了星際的和平而奮鬥著。但是下場卻是比他們這些被奴役的人類,還要淒慘很多。
“小姐,這些藥材都是不常用的,你要帶著嗎?”跟在鳳瀟瀟的身邊久了,杏兒也是對藥物認識了一些,雖然還沒到可以診脈開方子的地步,但是卻實也能認出那些是常備藥物,那些是不常用的了。
“小丫頭現在學的聰明了啊,我帶著這些藥物過去,不過就是一個掩人耳目的借口。”鳳瀟瀟將一包草藥放進了一個箱子裏麵,上麵已經寫好名字。
“那小姐,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也帶著點吧。”杏兒說著拉開了幾個藥櫃,裏麵都是一些枸杞之類的藥材。
“帶著些幹什麽?”鳳瀟瀟明知故問道。
“當然是想要小姐給我做好吃的了,上次你說的那個枸杞紅棗糕,說完卻沒有時間做,饞的我現在都念念不忘呢,這一次去別院了,小姐不用應付太多的事情,就抽空給我做一鍋唄。”說著杏兒還撒嬌一般的拉住了鳳瀟瀟的袖子,看的鳳瀟瀟覺得很太過可愛。
於是她點了點杏兒的小腦袋,嗔怪道:“你呀,要是在別的事情上,有對吃一半的勁頭,現在早就飛黃騰達了。”
“杏兒才不要飛黃騰達,杏兒就要懶在小姐的身邊,每天都纏著小姐做好吃的。”杏兒說著就將枸杞抓了一大把出來,覺得不夠,又要抓一把。
卻是被鳳瀟瀟按住了小爪子:“好了,這些就夠了,吃太多了也不好。”鳳瀟瀟說著,將枸杞的櫃子給關上了,拿了一小包的甘草。
兩人就這麽準備著,也沒有主意時間過了多久,在回神的時候鳳飄飄是已經過來了。
“你來了呀。”鳳瀟瀟說道指著桌上的筆墨:“一會我們說名字,你就寫下來,然後給我們就好。”
“嗯。”鳳飄飄應了一聲,就加入了工作。
這三個人的配合十分的默契,一點不像是鳳飄飄剛剛過來上手一樣,所以當鳳依依用手絹捂著鼻子進來的好時候,就見到三個人雖然是有說有笑的,但是手裏的夥計分工不同,卻形成了一個很好的配合鏈條。
“我說,你們兩個還是不是鳳家的小姐,這裏的味道這麽惡心你們竟然還能笑的出來?”鳳依依實在是忍不住了,於是出聲說了一句。
“這裏的味道惡心?”鳳飄飄很是疑惑的看著鳳飄飄,然後一臉天真的問道:“我記得,有一次家裏舉辦宴會當時,二姐姐明明說你不愛那些脂粉的香味,偏生愛這些藥材的香氣,還用藥材親自做了一個安神的香包給了老夫人,得了好一頓的誇讚呢?難道是我記錯了?”
麵對鳳飄飄這個反問,鳳瀟瀟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的白,之前她可是想了很多的招數去維係她的形象的,就是當時沒有想到自己的慌撒多了,之後就是連自己都忘記撒過什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