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依依給穆毅這個攝政王行禮之後,就踩著小碎步就跟著太子的身後了離開了。
“爺,可算是找到你了,大小姐在裏麵鬧著要走,你快跟我去看看吧。”影川見太子跟鳳依依走了,就趕緊到了穆毅的身邊,要帶著穆毅去後院。
“什麽?”穆毅的眉毛一挑,心裏也跟著一緊,冷著臉問影川道:“可是她對這裏的安排有什麽不滿意?”
影川看了一下四周,然後小聲的對穆毅說:“大小姐想讓那四個影衛,住在她的院子裏麵,我覺得這個有些不妥,就試著問了一下讓影衛住爺的院子裏麵,大小姐當時就滿意了起來。她還說……”
聽聞是這個原因,穆毅挑起了嘴角來了興致的問道:“她說了什麽?”
“大小姐說……”影川不敢隱瞞,就將鳳瀟瀟的話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然後低著頭不敢看自家的爺,因為他害怕爺生氣時候的樣子。
“她真的是這麽說的?”穆毅的聲音很是平靜,就像是鏡湖一樣,沒有任何的波瀾。
影川不敢作假,隻得認真的點了頭:“是的,屬下定然是學的一個字不差。”
“哈哈,”穆毅突然笑了一下,影川抬起頭都看傻了,覺得這個世界都玄幻了。爺不是最煩那些沒事就拿這個國家的那個國家來說事的人嗎?怎的還被鳳大小姐的話給……難道是被氣的嚴重了?
於是,影川張口就想說些寬慰穆毅的話,卻被穆毅接下來的話給再次震住了。
“還真的是她的風格,還是那麽有氣勢。”
穆毅說完,就轉身往內院走,想去看看那個炸了毛的鳳瀟瀟到底是什麽個樣子。
影川在原地愣了很久,才追了上去,心裏還在為自己最笨高興。這要是剛才拍錯了馬屁,這會的下場肯定是可慘了。
等到穆毅到了鳳瀟瀟的院子,見到那四個人都露著一條胳膊,然後在肘彎的內側用一個小棉球按壓著。
“你們這是?”穆毅出生詢問,這才讓幾個討論熱烈的影衛主意到他已經來了。
影衛按著胳膊準備行禮,鳳瀟瀟卻喊住了他們:“你們現在是我的病人,有優待,在我查出給你們解毒的藥之前,都不用給他行禮了,成天進進出出跪來跪去的,也不嫌麻煩。”
“可是,這禮……”影敬是想說,這禮儀是不可廢除的。
卻是被穆毅擺手打斷了:“就聽瀟兒的,在這個期間內,你們見到我進出這個院子都用行禮了。”
鳳瀟瀟低著眉眼,將從那四個人身上剛抽出的血液樣本,放進了從隨身空間裏麵拿出的保存箱裏,蓋上了蓋子就裝進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木盒裏麵,若是不打開看,還真的看不出裏麵有一個這麽另類的東西。
“這王爺的架子,怎麽得因為我這一兩句話就不要了?”鳳瀟瀟這話裏麵帶著挖苦的意味,聽的是五個影衛都是之冒冷汗。尤其是那個影敬甚至覺得,這個大小姐怕是要完了。
“現在你可是要將我家這天下解救出水火的功臣,別說現在讓他們不用對我行禮,這件事你要是查好了,毒給解開了,以後我見到你給你行禮都行。”穆毅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心裏卻是樂開了花,他是要看看這麽大的一頂高帽子扣下來,鳳瀟瀟她怎麽接。
而鳳瀟瀟則是一點也沒有因為穆毅這樣說,就有些小興奮的樣子,她嘴角擎著笑意:“市攝政王殿下可別拿我這一介草民開玩笑,你讓我這個讓我那個,我是在你家的國土上住,我爹吃著你家的俸,我也是不敢不從,但是你若是為難我,我就是搬出去也沒有什麽難的,不過是就是折騰了一些。”
穆毅知道這個鳳瀟瀟還是在因為這個四個影衛不能住這生氣,她嘴上不饒人,但是行動卻還是一點也沒有耽擱,看著四個人的表現就知道她的解藥研製,是已經開始了的。
“你不過就是想讓他們住在這,隨時好讓你觀察,這有什麽難的,我將院子裏麵的那到牆打開一個月亮門,這樣兩個院子算是一個,裏裏外外全是人,誰也不敢說些什麽。”穆毅到是沒有堅持要讓那四個影衛住他那邊,到是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說了出來。
聽了這個辦法,鳳瀟瀟雖然不太喜歡穆毅可以同過那個月亮門,沒事就往這邊跑,但是也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太過分,穆毅怎麽的在這塊土地上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還是多少要給他一些麵子才好的。
“行吧,我也沒啥其他的要求,這個房間除了我們幾個人之外,其餘的人是不可以進來的。”鳳瀟瀟強調了一句,就開始繼續收拾她的瓶瓶罐罐,努力的想要將障眼法給弄得更逼真一點。因為就算是在嚴密的把控,也會有疏漏的時候,她可不想將無意中進來的人都給哢嚓了,才能保住這個秘密。
鳳瀟瀟都已經想好了,沒次試驗跟取養試藥的時候,她都將東西借助這些上鎖的盒子拿出來,然後在放進去的時候收進空間裏麵,這樣就算是有人無意的打開了,也是不能發現什麽的。
“好,對外我就說你是我們這一次圍獵,特意被請來的大夫,這個院子另一側有個小藥房,一會有人過來給掛個醫館的牌子,這樣這個院子有人進出,嫌疑也小些,而他們四個就說是我分給你的護衛。”穆毅將自己的安排說了一下,卻是跟鳳瀟瀟想的截然相反。
鳳瀟瀟是想著不讓任何然進來,而穆毅卻是要大大方方的將人給放進來。
這讓鳳瀟瀟十分的疑惑:“這進出的人多了,這件事情想要隱瞞就太難了吧?”
穆毅搖了搖頭:“你覺得,一個人來人往的茶樓與一個門口全是護衛不讓人進的茶樓,那一個更會使人產生好奇心?”說著,穆毅抬手點了著那鳳瀟瀟的小腦袋,然後等著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