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瀟瀟也很是疑惑的看著穆毅,畢竟彎彎這個人是對她坐了一些惡作劇,不過也是處於對沒有的愛慕,所以鳳瀟瀟隻不過是想要讓穆毅進來,殺殺彎彎的氣焰。沒想到彎彎穆毅一直就在門外,也沒想到彎彎會告狀,更是沒想到彎彎膽子大的能夠跟穆毅頂嘴,還被影川打了。
但是,不管怎麽說,這些事情也能將一個人就這麽活生生的打死了吧?
“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你先頂撞我在先,出口折損影川在後,這兩條那一個在王府都是死罪,更何況你還敢捉弄她!”穆毅的眼神冰冷,就像是兩個刀子在彎彎的身上刮過。
彎彎這個好時候也是慌了,不過她看著一臉錯愕的鳳瀟瀟,眼睛裏麵劃過了一道光彩,她向著鳳瀟瀟就爬了過去,然後抓住鳳瀟瀟衣擺:“大小姐,你替我求求情,讓爺饒了我吧。”
聞言鳳瀟瀟一皺眉,這本來是想求情的話是怎麽也張不開嘴說了。這說了就顯得她之前是故意想看這個彎彎被處置,然後在出來做好人,這不說被人這麽求著起因還是因為她想偷懶,不想自己梳頭導致的,怎麽想著都覺得著自己裏外不是人。
“瀟兒你不用為難,你什麽性子我跟影川都知道,影川不是外人,他比我的兄弟還要親,他的父親是我父皇手下的大將,戰死沙場之後,母親也殉情了,他那時三歲多就被送到了我的身邊,跟我一起成長,更是在多次危難中挺身而出,將我救下了。他身上的傷,都是替我受的,我怎麽能讓人罵他是一個護院?”穆毅的聲音很是平靜,但是卻能聽出裏麵的情感。
鳳瀟瀟知道穆毅是被這個彎彎的話傷心了,但也一時找不出什麽話去安慰穆毅,隻能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我明白。”
“爺。”影川的聲音有些哽咽,那往事的一幕幕都在他的記憶裏,沒有一點一滴讓他舍得忘記,現在穆毅有這話,他頓時覺得這一生都值了。
他聲音哽咽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今天高朋滿座,賓客極多,現在處置了她對您的名聲還有大小姐的都不太好,還是先將她差人看管起來,等到回了王府沒再做處置也不晚。”
穆毅略一思考,覺得影川說的也不無道理,就點了點頭。影川這邊得了令,就將已經癱軟在了地上的彎彎叫人拖了出去,然後吩咐道:“關在柴房裏麵,別讓她跑了或者死了就行。”
那兩人領命,帶著彎彎走了。
而鳳瀟瀟就挑了一直步搖,給自己換了一個清爽的雲髻,也沒有上妝就跟著穆毅一樣起去宴客廳了。
此時這裏已經坐滿了人,有些性格比較活潑的人,已經跟身邊的人攀談了起來,桌子上的瓜果也是用了一些。那些不太愛說話的,則是閉目養神,等著正主過來開宴。
隨著一聲高亢的攝政王到,廳裏的人都停止了自己的動作,開始對著穆毅行禮。
鳳瀟瀟跟在穆毅的後麵進去,到是省了這個禮節,直接到了一個空位上就做好了。
“開始吧。”穆毅上了高位,下了開宴的命令。
地下的鳳瀟瀟偷笑一下:“這好好的茶話會,還真的以為我睡懶覺而變成了晚宴,不過也好,我也是餓了。”
坐在她右側的鳳依依嘲諷一笑:“這樣的宴會上,女子是不能吃東西的,隻是有人來敬酒的時候,可以……喂,不能吃。”鳳依依說話的功夫已經上了好幾道菜,鳳瀟瀟那管著她說了什麽,已經感覺到餓的前胸貼後背的鳳瀟瀟,拿起了筷子就吃。
一邊的鳳依依是想要出言阻止,也是晚了的,鳳瀟瀟麵前的那一盤肘子已經是下了三四片,而令一碟子剛上的水煮雞的腿已經進了鳳瀟瀟身前的小碗。
“你呀,一會就負責展現才藝,吸引你的太子主意,我呢就負責在這吃吃喝喝,咋倆誰也不妨礙誰?”鳳瀟瀟說著,往鳳飄飄的碗裏夾了一隻河蝦,而鳳飄飄則笑了笑,並沒有去吃。
鳳瀟瀟瞥了嘴覺得這兩個妹妹太沒趣,不過這一桌的菜就她自己吃,也樂得沒人跟他搶。於是,她幹脆一擺身子將跪坐改為她習慣的盤腿坐,然後努力的吃吃吃。
身邊坐著的幾個女眷跟小姐,都已經開始掩嘴偷笑,鳳瀟瀟卻淡淡的說道:“我看你們是沒有去過戰場,遭過餓上三五日不見米大牙的事情,在珍饈美食麵前不動筷子,將什麽禮儀?還不是怕自己吃相太難看給人留了不好的印象,要是讓你們餓著兩天,怕是連個窩窩頭都能搶的打破頭。”
鳳瀟瀟這話,她桌邊一個身穿華麗衣裳的小姐頓時就不樂意了,她扯了一下那名貴的羅裙嬌媚的說道:“正是因為有那些前線的將士保護這國家的太平,我們才要為了他們將這該做的禮儀都做足了,才算是沒有白費他們的辛苦。”
“是是是,你們回報他們的就是,讓他們辛苦保護的良田上生長的糧食,還有圈養出來的牲畜,在變成這地上的肥料,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鳳瀟瀟頓時覺得這宴席索然無味,將筷子一扔,想要走。
“你給我站住,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在挑攝政王的過錯,說他大擺筵席魚肉百姓嗎?”那女子一早就看她跟著穆毅一起來,還沒有行禮心裏就堵的慌了,現在找了這個機會定是要將她給治罪。
鳳瀟瀟一撇嘴,淡淡的一笑:“我就是說了又如何?穆毅都沒說話,你算哪根蔥?”那淡淡的笑意,明顯是刺激到了那個小姐。
“攝政王殿下的名諱也還是你能直呼的?”小姐頓時站了起來,將身子攔在了鳳瀟瀟的麵前。
歎了一口氣,鳳瀟瀟暗自怪自己:“今天是抽的哪門子的風,沒事去得罪他的那些愛慕者幹嘛?”但是氣勢上卻是一點也不輸的仰著頭看著那個小姐,依舊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