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鳳瀟瀟覺得這個小丫頭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肥了,現在竟然敢進來就翻她的床,看看有沒八卦。
“小姐,像王爺那麽優質的男人,你怎能讓他跟你失之交臂呢?”杏兒一副很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鳳瀟瀟。
鳳瀟瀟一臉無語的扶額:“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而剛進房的穆毅跟影川還沒關門,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穆毅穿上影川遞過來的外袍:“杏兒這個丫頭,怕是以後你有的受了。”
“爺,消息已經送過來了,你要現在看嗎?”影川站起了身子,將手在杏兒的嘴上拿開,自然的在身上擦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的對穆毅匯報工作。
而一邊的杏兒恢複了自由,就一下子衝進了房間,反複確認**沒有什麽可疑的東西,一撇嘴十分不滿意這個八卦一般的低著眉眼。
“你幹嘛?”鳳瀟瀟覺得這個小丫頭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肥了,現在竟然敢進來就翻她的床,看看有沒八卦。
“小姐,像王爺那麽優質的男人,你怎能讓他跟你失之交臂呢?”杏兒一副很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鳳瀟瀟。
鳳瀟瀟一臉無語的扶額:“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而剛進房的穆毅跟影川還沒關門,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穆毅接過影川遞過來的外傷藥,倒在了棉布上準備給自己換藥:“杏兒這個丫頭,怕是以後你有的受了。”
“爺,屬下覺得大小姐更難搞定一些。”影川從一邊的小櫃子裏拿出了另一隻藥膏,也遞給了穆毅,然後用手指在嘴唇上做了一個摸的動作。
穆毅拿著那個藥瓶,指著影川:“好啊,你小子現在敢開我的玩笑了。”
“不敢。”影川躬身行禮,然後繼續說著:“不過,要是讓屬下說的話,這京城裏麵有頭有臉的小姐們,還是鳳大小姐能夠配得上爺你,不過看這她對也好像沒太有那個意思。”
穆毅將藥膏在手心化開,然後輕輕的塗在自己的嘴唇上,本來就腫了嘴唇現在看著更是油亮的腫。不過,穆毅一點也不在意:“你說,沒太有那個意思,是什麽意思,怎麽看出來的?”
影川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然後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爺你平時走路或著做什麽都很專心,從來都目不斜視,所以你沒看見那些仰慕你的小姐們,看你的眼神是有多炙熱,要不是你的身份還有那在外的名聲,怕是早就前仆後繼的往你身上撲,跟你有肌膚之親讓你不得不娶了。”
“哦?”穆毅一挑眉,將潤好了的藥棉替換了已經過夜的藥棉,然後讓影川幫忙用新的布條固定上。
“但是,鳳大小姐看你就從來不會有那樣的眼神,她隻有再看見銀子的時候,會有那樣的眼神。”影川如實的將自己的所見,還有一些感受都講給了穆毅。
穆毅拍了拍影川的肩膀:“我看杏兒看你,也是這樣。”
“爺,我一直覺得杏兒像一個人,但是想不起來杏兒到底是那個人了。”影川撇撇嘴,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很久了。
穆毅穿衣裳的動嘴一僵硬,然後皺著眉頭:“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杏兒真的很眼熟,但是也想不起在那見過了。”
“等有時間,你去查查吧。”穆毅結果影川遞來的外袍穿好,打上了要帶就開門準備出去了。
路過隔壁的時候,鳳瀟瀟已經整理好,帶著杏兒出來。四個人聚集在一起,鳳瀟瀟提議道:“我們先去吃早飯,然後再回府吧?”
“正常的話,今日有什麽行程?”穆毅沒有回答鳳瀟瀟,但是卻問了影川一句。
“回爺話,今天是你去軍營的日子。”影川想了想,決定選一個最容易讓傷口裂開的事情,說了出來。其實,之前就定好這幾天圍獵,自然是除了朝務跟公務,能推的都推了。
果然,一聽穆毅會去軍營,鳳瀟瀟不不高興:“他現在身上還有傷,怎麽能去軍用啊?”
“可是,軍營裏麵的規矩,都是鐵打的,不能因為誰而改變。”影川直接就那穆毅經常說的一句話,就將鳳瀟瀟的話給頂了回去。
“那就這樣吧,瀟兒陪著我一起去,隨側在身邊試試提醒,應該可以避免。”穆毅提議道。
“可是軍營重地,乃是一國之本,怎麽可能讓我說去就去,還是不好。”鳳瀟瀟才不想惹上麻煩,現在有這麽個穆毅就已經很是讓人偷偷了。
“那就隻能私信於那些士兵了,今天不能去了。”穆毅這話說的很是平淡。
鳳瀟瀟卻是挺住了往前走的腳步,然後一回頭死死的看著穆毅:“你身為三軍將領,怎能出爾反爾?”
穆毅一歪頭,然後攤開了雙手:“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啊。”
影川在一邊差點就笑出來,爺現在是裝無辜裝的越來越像了。
“行,我陪你去。”鳳瀟瀟一甩手,心裏十分的不爽,更是覺得以前不跟這些皇家人打交道這個想法可真的是太對了,奈何著鳳瀟瀟的身份不允許啊。
就這樣吃過了早飯,鳳瀟瀟不樂意也還是陪著穆毅到了軍用裏麵。沿著樹蔭走到了教場,這裏已經是有士兵們在操練。
看今天訓練的科密,應該是用棍棒對打一類的。穆毅隨手在一邊的兵器架子上,拿一個木棍在手裏掂量了一下。邁開步子往場地裏走去,觀察每一個士兵的動作,並用棍子點在那些有破綻的地方,讓他們加以改正。
鳳瀟瀟就站在場外看著,也是聽見了穆毅這指導這些士兵進攻跟防守的姿勢時,說過的那些話。一轉眼就是半個試產過去,鳳瀟瀟覺得這個過程真的是十分的枯燥,而且穆毅說的話也不是很直截了當,悟性好的能明白,笨一些的就不容易懂。
“穆毅,我覺得你這樣教不行。”鳳瀟瀟在校場外麵,靠著一棵樹,對著穆毅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