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到了柏瑞琪居然是這幅神態,內心當中也是多多少少有些忐忑。
其實他的內心當中比任何人都要明白,麵前的這個柏瑞琪,既然能夠出入皇宮如入無人之境,這就說明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境界。
而且之前柏瑞琪主動來到皇宮之中和自己商議一些比較機密的事情,如果能夠在這件事情上得到柏瑞琪的幫助,那麽,下麵的結果對於皇上來說絕對是利大於弊的。
一方麵是自己的女兒受到了委屈,自己想要幫助他挽回場麵,而另外一方麵又是一個很難得的合作機會,這兩個情況擺在自己的麵前,讓皇上一時半會之間也是顯得有些糾結。
“不知道皇上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對整件事情追根溯源,讓我們來看看整件事情從剛剛開始的時候到底是誰的錯,如果真的是我救走的那個人所犯下的錯誤,我願意幫助他一律承擔,但是如果整件事情在剛剛開始的時候,就是公主殿下擅自為之,那麽這件事情我們將不會承擔任何的責任。”
或許柏瑞琪是唯一一個在皇上的麵前開口仍然說話如此蠻橫的人,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柏瑞琪擁有可以和皇上蠻橫的權利。
眼看著現場的情況已經對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利,皇上自然而然不會如此輕易的讓對方順利的達成目標,嘴角輕輕的撇了撇。
“柏瑞琪,你在這個時候和朕如此說話,你有沒有考慮過把朕激怒的後果?”
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皇上冷聲說道。
“作為一國之君,我並不覺得你會在這件事情上做出什麽太過於衝動的事情來,表麵上看起來或許你確實有可能會這麽做,但是隻要是一個稍微有些理智的人,我覺得他都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選擇,對自己利益更大的一麵。”
垂下了頭,一雙眼睛仍然平靜的盯著自己手中已經涼掉的茶水,柏瑞琪臉上的表情在此時顯得十分的平靜,就好像是剛才皇上所說的那些話,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一樣。
其實柏瑞琪之所以會表現的如此的淡定,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知道皇上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自古以來的君王都是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甚至有的為了能夠維持整個國家的安全穩定,而不惜讓自己的兒女和自己的敵對國家進行聯姻,這也是一種政治手段。
更何況皇上的女兒公主並沒有尾聲與其他的人,隻不過是在這一次的行刺當中受了傷,這件事情和聯姻比起來似乎更是小巫見大巫。
不管從哪個方麵上來說,皇上都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而這就是柏瑞琪衛星當中最後的倚仗。
柏瑞琪心目當中的想法和皇上心目當中的想法幾乎是完全一致的,皇上在緊緊皺著眉頭,死死地盯著柏瑞琪半天之後,最終這才無奈的歎了口氣。
“柏瑞琪,關於這件事情,朕可以不予追究,但是你是不是也應該告訴朕,傷害了我女兒的人到底是誰?這個人又和你之間有著什麽樣的關係,能夠讓你不惜與朕作對也要保護他的周全?”
皇上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問出這個問題,想必應該是在內心當中還是有些不太死心,想有種秋後算賬的感覺,畢竟柏瑞琪對於皇上的幫助並不會是持續一輩子吧,如果以後一旦有了機會,皇上有可能會倒戈相向,將主要的矛頭指向這一次事情的罪魁禍首。
柏瑞琪又怎麽可能會猜不出皇上此時內心裏麵的想法,十分輕鬆的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在這個時候顯得十分淡然。
“皇上,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個人的身份,就連我也不清楚,因為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隻是覺得這件事情和他本身就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而在這個時候讓他承受了他所不應該承受的東西,這對於別人來說本身就是不公平的,所以我在最關鍵的時刻將人救走有什麽錯嗎?”
皇上和柏瑞琪兩個人之間的你一言我一語,每一句話都是一個圈套,他們都想要讓對方順著自己的意思走,但是兩個人內心當中的想法卻總是導致他們的思維出現碰撞。
這一次的溝通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順利,但是整體來說,柏瑞琪還是在這一次的談判之中占據了優勢。
皇上不願意輕易的放棄和柏瑞琪之間的合作,而柏瑞琪也正好可以用這件事情作為要挾,逼迫皇上不再追究這件事情。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至於整件事情的真實情況到底是什麽樣的,等到公主殿下醒來之後,你可以自行問她,不過在此期間,整件事情還沒有完全水落石出的時候,你最好不要在影響我救走的那個人。”
柏瑞琪緩緩的站起了身,向著門口走去,但是也僅僅隻是走了兩步就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似乎有些不太放心皇上剛才對自己做出來的那種模棱兩可的承諾,又一次開口說道。
皇上已經在這件事情上做出了極大的讓步,而現在麵對著柏瑞琪又一次提出來的要求,心中的怒火也是砰的一下躥了出來。
“柏瑞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和誰說話,你這是在威脅朕?”
“威脅?可不敢當。不過有的時候不管是什麽人,也不管他是什麽身份,更不管他的地位到底有多高,總是要用事實說話的,如果一個人不尊重事實,那麽我覺得這個人也就沒有什麽合作下去的必要了,我並沒有說讓你放棄,對傷了公主這個人的追究,隻不過是想要讓你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弄清楚之後再做定奪,難道這個要求很過分?”
柏瑞琪似乎早就已經猜到了,皇上肯定會在這個時候不會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直接語氣十分強硬的開口說道。
皇上在這個時候沒有在開口說些什麽,而是眼睛微微的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