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瀟瀟姐姐,真的是你嗎?”
有些不敢置信的,連忙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此時的宮柳春就連開口說出這句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聽到了自己的身旁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鳳瀟瀟色彩,將目光看向宮柳春和鳳飄飄兩個人所站立的位置,發現他們兩個人,居然每一個人都挎著一個小布包,似乎是要離開相府的樣子,眉頭不禁微微的皺著皺。
“你們兩個這是要幹嘛去?”
僅僅隻是從宮柳春和鳳飄飄兩個人的這身行頭上就能夠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人應該是想要做一些比較秘密的事情。
再聯想到了自己在皇宮之中得罪了公主殿下,一直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徹底的與這件事情擺開關係,而在此期間,自己也一直都是杳無音訊,那麽麵前這兩個人的這身打扮也就能夠很明顯的證明一些事情了。
還不等鳳瀟瀟想要繼續開口說些什麽宮柳春和鳳飄飄,兩個人便將自己手中的布包直接丟在了地上,快步地跑向了鳳瀟瀟。
他們兩個人跑上前來的時候,緊緊的抱住了鳳瀟瀟,與此同時眼淚也再也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鳳瀟瀟姐姐,對不起,你是不知道我每一天都生活在自責當中,如果當初你不是因為為了想要幫我解圍,也不會得罪了公主殿下,更不會出現今天的這些事情,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你打我吧,或者你罵我幾句,也讓我的心裏麵舒服一些……”
宮柳春一邊緊緊的抱著鳳瀟瀟,一邊將自己內心當中這些天來的擔驚受怕和苦澀的感覺,全部都發泄了出來。
麵前三個女孩子互相抱在一起的場麵,看起來確實是有那麽幾分感人,姐妹情深,在這一刻也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鳳瀟瀟經曆了之前的這些事情之後,也明白了很多,相比於宮柳春和鳳飄飄,兩個人在這個時候的情緒崩潰,鳳瀟瀟卻表現得非常淡然。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再難過了,這件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嗎?而且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公主殿下現在已經蘇醒,而且他也沒有跟皇上說,傷害了他的人是我。
僅僅隻是從這一點上來看公主殿下,這個人整體來說還算是不錯的。”
鳳瀟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始掏出手絹分別遞給了宮柳春和鳳飄飄,兩個人讓他們擦一下自己眼角的淚水。
在剛才發現了一番自己的情緒之後,兩個人的情況現在都已經穩定了很多,有些不好意思的,從鳳瀟瀟的手中接過了手帕,開始擦著眼角的淚水,同時聽著鳳瀟瀟剛才所說的那些話。
“鳳瀟瀟姐姐,那個公主殿下真的不是什麽好人,如果她真的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孩,她也就不會膽敢冒著這麽大的風險,假冒皇上的聖旨也要將我們招到皇宮當中去了。”
有些不滿意的撇了撇嘴,宮柳春將自己的情緒平複了之後,有些孩子氣的撅起了嘴巴,很顯然他的內心當中對於公主殿下確實是沒有什麽好感。
看到了宮柳春和鳳飄飄,兩個人此時的情緒都已經恢複了正常,鳳瀟瀟這才無奈地笑了笑。
“快去把你們剛才丟到地上的小布包撿起來,順便和我說說,你們這是打算要幹嘛去?”
聽到了鳳瀟瀟問出來的問題,宮柳春和鳳飄飄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出了一抹窘迫的表情。
相比於宮柳春的表達能力,鳳飄飄很顯然在語言表達上麵要顯得更加成熟穩重一些,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鳳瀟瀟解釋。
“鳳瀟瀟姐姐,其實在你這段時間之內杳無音訊的時間裏,我和宮柳春兩個人一直都是生活在自責之中,可是這段時間以來,我們沒有從穆毅的口中得到任何關於你的消息,我們今天實在是憋不住了,打算親自前去攝政王府,找穆毅問問他近期來對於這件事情的調查狀況。”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鳳飄飄便轉過身和宮柳春一起撿起了自己剛才丟在地上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結果裏麵卻全部都是沉甸甸的金條。
“你們這是……”
僅僅隻是看到了這些東西,鳳瀟瀟的眉頭便微微的皺了起來,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生氣還是應該笑。
搞了半天宮柳春和鳳飄飄,兩個人,這是打算用金條去賄賂當朝的攝政王爺,想要從穆毅的口中得知自己的近況。
不過也幸虧他們兩個人沒有去按照穆毅那個人的秉性,如果他們真的這麽做了,很有可能會被直接用棍子被哄攆出來。
“我說你們兩個小傻瓜,作為堂堂的當朝攝政王,你們覺得穆毅會缺這些黃白之物嗎?你們就算是想要去向他打探關於我的消息,也不能夠用這麽笨的方法吧,這個鬼點子是你們誰想出來的?”
有些無奈的對著頭頂上的天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鳳瀟瀟真的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語言來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
看到了鳳瀟瀟此時一臉無奈的樣子,宮柳春和鳳飄飄兩個人都有些尷尬的低下了自己的頭,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沒想到剛剛回到相府的門口,就遇到了宮柳春和鳳飄飄兩個人,這也讓鳳瀟瀟原本還有些壓抑的心情,在此時變得好了很多。
不管怎麽說,既然公主沒有當麵和皇上說刺殺自己的人,是他沒有往自己的身上潑髒水,這就說明整件事情到現在為止還有著可以被緩和的餘地。
而宮柳春和鳳飄飄兩個人對自己的姐妹情深,也讓鳳瀟瀟從自己的內心當中頗為感動,一時半會兒之間,他甚至在內心裏麵有了一種甜甜的幸福感。
鳳瀟瀟無奈的笑了笑,伸出手在兩個人的腦袋上輕輕的敲了幾下,眼神當中卻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反而滿是欣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