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依依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的話,很顯然是在故意拆鳳瀟瀟的台,為的就是讓皇上從內心當中不信任鳳瀟瀟,從而造成對鳳瀟瀟不利的局勢。
這也或許是兩個人自裝模作樣的姐妹情深之後,第一次正麵相抗。
雖然說以前兩個人之間的相處和現在相比好像也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但是最起碼一直都是在暗中進行表麵上所表現出來的姐妹情深還是有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公主受傷的緣故,再加上鳳瀟瀟沒有辦法與這件事情完全脫開關係,這導致了鳳依依看到了能夠徹底扳倒鳳瀟瀟的實際,所以他在這個時候幹脆直接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而不再繼續偽裝。
鳳依依的這句話對於鳳瀟瀟來說是十分不利的,尤其是當著皇上的麵,居然直接這麽開口對自己發出質疑,這將會在一定的程度上更加讓皇上對鳳瀟瀟起了疑心。
“鳳依依妹妹,你雖然是我的妹妹,但是其實有很多的事情你都是不知道的,這也很正常,畢竟我們兩個人平時沒有什麽太多的交集,就像是我不知道你平日裏做的那些事情一樣,如果不是聽聞別人說起過,恐怕我也想象不到你會是這樣的人。”
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改變,鳳瀟瀟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與此同時也將這種帶著深意的目光看向了鳳依依。
鳳依依哪裏會想到鳳瀟瀟,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而且他整個說話的過程當中沒有提及自己的那件事到底是什麽,這也在側麵上引起了其他人的遐想。
越是模棱兩可的話,越是能夠引起別人心目當中的猜忌,在這一點上鳳瀟瀟把握的很明顯,要比鳳依依深刻的多。
眼看著局勢居然硬生生的又被鳳瀟瀟給扳了回來,而且好像還正在向著對自己不利的方向發展,鳳依依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太子,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隻見他快步的向著鳳瀟瀟所在的位置走了兩步,伸出手指著鳳瀟瀟的鼻子。
“鳳瀟瀟,你不要在這裏血口噴人!本姑娘行得端坐得正,什麽時候做過不好的事情了!如果你的手中真的有關於本姑娘的黑料,你大可以直接說出來,又何必在這裏裝腔作勢!”
看到了鳳依依在此時滿臉的憤怒,相比於鳳瀟瀟一臉的淡然,很顯然給人的感覺就是鳳依依已經心虛了。
有些不耐煩的,輕輕的拍了拍桌子,皇上原本剛剛生起來的好心情也徹底的被鳳依依給攪和了。
“夠了夠了!現在公主好不容易有了可以被治愈的機會,不管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朕覺得都可以試一試!
你們兩個現在在公主的房間外麵吵來吵去,算是怎麽回事影響到公主的休息,到時候關係到整個治療的結果,你們兩個承擔得起嗎!”
皇上的這番話已經很明顯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管剛才鳳依依口中所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真是假,既然自己已經得到了來自於鳳瀟瀟的承諾,總歸還是要試一試的。
反正現在那麽多的郎中已經對公主殿下手臂上的傷勢束手無策,就算是暫且死馬當作活馬醫,在鳳瀟瀟的治療中也算是多多少少有一些慰藉。
況且皇上的心中比任何人都明白,鳳瀟瀟剛才和自己所說的那些話,已經相當於是變相裏給自己下了一個軍令狀,他絕對不可能會在這件事情上,因為一時的衝動而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既然他能夠當著自己的麵說出這樣的話來,想必他應該確實是有著可以治愈公主手臂上傷勢的法子。
鳳依依聽到了皇上的話之後,立刻就感覺到了局勢不妙,臉上的神色也在這個時候變得無比糾結起來。
皇上連看都沒有多看鳳依依一眼,便將目光看向了站在原地一直都沒有怎麽開口說話的太子。
“今天倒是巧得很,你今天怎麽有心情到公主的寢宮來了?”
皇上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有些不悅,畢竟公主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勢,一直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了很多天,在此期間穆毅來過,七皇子來過,皇後來過,就連其他的嬪妃們也都陸陸續續的前來探望。
可是在此期間,卻從來沒有看到過太子的身影。
太子聽到了皇上的語氣當中似乎是有些不悅,嚇得一個哆嗦,但是隨即臉上的神色又恢複了正常。
隻見他快步的向前走了幾步,對著自己的父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回稟父皇,兒臣金瑞前來,其實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匯報,這件事情是關乎公主的傷勢的。”
僅僅隻是聽到了太子說出來的這番話,皇上臉上的表情立刻就顯得凝重起來。
“哦?關乎公主?什麽事情啊?”
似乎是得到了皇上的默認,太子這才轉過身,對著外麵的其中一名侍衛輕輕的揮了揮手,那名侍衛得到了太子的受益之後,這才輕輕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父皇,其實而談之所以這麽長的時間一直沒有來看望公主妹妹,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兒臣一直都在著手暗中調查傷害公主的真凶,真凶不被繩之以法,我們皇室的威名何在?所以與其在這個時間之內過來,繼續給您和公主妹妹添麻煩,倒不如踏踏實實的為我的公主妹妹做些實事比較好。”
現在七皇子還在現場,沒想到太子現在說出來的這番話很顯然是在抨擊七皇子這段時間有事沒事的,總是會往公主的寢宮跑的事情。
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陰雲密布,七皇子的內心當中當然明白,太子說出來的這番話,其實就是為了要抹黑自己。
皇上的心中當然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太子這句話隱藏的意思,無非就是為了要抹黑七皇子而已,隻不過一直都裝作沒有深究的樣子,等待著太子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