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夠想到,以前表麵上裝起來還算是姐妹情深的兩個人,居然在一夜之間就變成了恨不得要將對方挫骨揚灰的對手。
有的時候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破裂就是這麽簡單,兩個人之間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一層窗戶紙,一旦被捅破,那麽彼此之間都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在感情上有所保留。
更何況這件事情已經觸及到了鳳依依的利益鳳依依自然而然不會輕易的做出退縮。
“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下去了,我作為整件事情的當事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你們兩個在這裏吵的天翻地覆算是怎麽回事?”
隨著聲音從相府的門外傳了進來,鳳依依和鳳飄飄兩個人都有些驚訝的看向了門口所在的位置,因為這個聲音他們就算是不看到本人也知道是鳳瀟瀟。
尤其是鳳依依臉上的表情在此時顯得更加的糾結,因為鳳依依從來沒有想到過鳳瀟瀟,居然會在今天返回相府。
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鳳瀟瀟應該會一直待在公主府當中,幫助公主調整它手臂上的傷勢,而自己既然已經失去了,想要重新拉攏公主的機會,自然而然也應該另辟蹊徑,在其他的層麵上為自己尋找幫手。
所以他才會將希望寄托於相府之中,鳳依依希望能夠在幸福中找到一個人和自己,一起共同對抗鳳瀟瀟,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在這個時候找到了鳳飄飄。
而剛才兩個人之間的一番爭吵也正好可以說明了,鳳飄飄的內心當中根本就不想要站在鳳依依的那一邊,兩個人之間的矛盾激化,所以才會產生爭吵。
而此時忽然之間看到了整件事情的,主角兒居然已經出現在了相府的門口,這也讓鳳依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尷尬的表情。
“鳳依依,我雖然不知道你的心裏麵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夠明白,我為什麽當初要在公主府當中對你說出那樣的話來,難道你之前率先開口拆我的台,你就沒有一丁一點的愧疚嗎?”
“愧疚?我有什麽可愧疚的?你問一下我們整個相府當中的所有人,有哪一個人知道你精通醫術的?我不相信一個人會在莫名其妙的境遇之內,在短短的一瞬間就學會了醫術。
而你當時開口說出來的那些話,簡直是將自己當成了神通廣大的神醫,你可知道,如果你敢對皇上撒謊,那可就是欺君之罪很有可能會連累著整個相府都受到懲罰,這樣的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雖然說鳳依依現在開口說出來的話,確實是聽上去有些偏激,但是每一個人的內心當中都不得不承認,鳳依依所說出來的這些話確實是事實。
以前的那個鳳瀟瀟的確是不會醫術的,而現在的鳳瀟瀟已經掌握了那麽高深的醫術,這也確實是讓人感覺到非常不解的地方。
一直站在不遠處的杏兒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無奈,他遠遠的觀察著這邊的情況,同時也在自己的內心當中自責不已。
鳳瀟瀟在這個時候遭受到了來自於鳳依依的當眾質疑,如果不能夠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所有的人真的會在內心當中懷疑鳳瀟瀟的真實身份,到時候整件事情反而會變得更加複雜起來。
在內心當中簡單的思考了一番之後,杏兒明明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出現,很有可能會引火燒身,但是仍然緊緊的咬著牙關,一路小跑的向著幾個人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小姐,你為什麽就不能告訴他們,你是在生病期間之內一直都在鑽研醫術,你還經常跟我打去說久病成良醫,結果你現在真正的學成了藝術,但是卻沒有人理解你,你就直接告訴他們真相又有何妨?”
作為鳳瀟瀟的貼身丫鬟,杏兒在這個時候開口說出來的話,的確是擁有著一定的參考意義,原本臉上還有著一抹淡淡疑惑表情的鳳飄飄,看向鳳依依的眼神當中露出了一抹小小的得意,看樣子他已經相信了杏兒剛才口中所說出來的那些話。
“鳳依依,現在你聽到了吧?鳳瀟瀟姐姐是在自己生病臥養的期間之內,通過學習醫術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醫療知識,根本就不是像你口中所說的那樣,隨隨便便就想出一個治療方案來對公主殿下進行治療,而且鳳瀟瀟解決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們大家所有人的內心當中比你都清楚的多,他根本就不可能當著皇上的麵撒謊!”
鳳依依根本沒有想到杏兒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轉過頭一臉憤恨的表情看著杏兒,直接將杏兒看得向後退了兩步,眼神當中也露出了一抹極其驚恐的神色。
下意識的向前走了幾步,鳳瀟瀟沒有再多說什麽,直接一把拉過杏兒將杏兒藏在自己的身後,與此同時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極為平靜起來。
他沒有絲毫回避的直視著麵前的鳳依依,當著鳳依依的母親何氏的麵,開口說道。
“鳳依依,你在我的印象當中一直都是一個比較好的人,可是我沒有想到你為什麽要處心積慮的和我作對,如果你真的要這麽做的話,那我奉陪到底,隻希望到時候你在受到傷害的時候不要哭鼻子,大家都是大人了,應該為自己所做出來的行為負責,今天當著你的母親何氏的麵,我們把話說清楚。”
何氏的嘴唇微微的動了動,很顯然麵前出現的這種情況,根本就不是他所願意看到的。
可是鳳依依現在的所作所為確實是非常的過分,而讓何氏哭泣的原因,也是因為自己的女兒逼迫著自己在相府當中和鳳瀟瀟作對。
如果不是因為有鳳瀟瀟,在最關鍵的時刻曾經幫助過自己,可能合適,根本不會有今天的這個地位,所以不管從哪個方麵上來說,鳳瀟瀟都算是自己的半個恩人。
在這種情況下,何氏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對鳳瀟瀟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