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誰都沒有在這個時候繼續開口說話,因為他們的心裏麵比任何人都明白,現在的這種情況之下想的越多,反而會讓整件事情變得越發的不受控製起來。
然後夜色將近,七皇子拖著疲憊的身體返回自己的府邸,遠遠的就又看到了管家,像是往常一樣站在門口迎接著自己,而此時的大軍之中早就已經來了兩個人。
連想都不用想,七皇子就已經知道來的這兩個人的身份,從嘴中露出了一抹不屑,便直接邁開步子,走向了正廳。
“七皇子,既然大家已經在這件事情上說好了要彼此合作,可是你在這段時間之內,完全沒有讓我們兩個看到你有想要和我們之間進行合作的誠意,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剛剛看到了七皇子進入到大廳之中,太子就像是早有預料一般眼神平靜無波的開口說出了這番話來。
根本就沒有理會太子,七皇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直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七皇子,雖然我們兩個比任何人都知道你要做這件事情,本身需要克服很多的難處,同時也需要克服自己內心當中的阻礙,可是我們也已經給了你時間,現在兩天的時間過去了,可是在對於我們計劃的這件事情上麵,你好像一直都沒有貢獻出任何有價值的行動,這樣的話僅僅隻是靠著我們兩個人,似乎很難成事。”
慢慢的站了起來,既然有些話太子不方便在這個時候開口說出來,隻能夠由鳳依依親自代勞。
而且這一切的計劃都是鳳依依主動提出來的,他對於整個計劃在進行過程當中的相關步驟,自然而然也是掌握的比任何人都要透徹。
“鳳依依,我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在這個時候的身份是不能夠和我用這樣的語言來進行交談的,你不要以為你是太子身邊的人,我就沒有辦法拿你怎麽樣,敢對我舉手動腳,恐怕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七皇子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絲毫的感情,端起了旁邊桌上的茶水,淡淡的喝了一口,雖然說有些話沒有說的太過於明白,但是已經將自己所想要表達的意思表達的十分清楚了。
鳳依依也是一個頗有城府的人,雖然此時內心當中早就已經因為氣憤而微微發抖,但是他卻並沒有在這個時候將自己這種懊惱的情緒表現出來,仍然一臉平靜的注視著七皇子。
“不知道七皇子還記不記得那天晚上有四個黑衣人潛入到公主府邸,想要圖謀不軌的事情,如果我告訴七皇子,其實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們都知道是你做的,然後再去和皇上揭發,不知道皇上會怎麽處置一個對自己的親妹妹動手的人。”
鳳依依的這句話讓七皇子口中的茶水忽然之間一下都噴了出來,很顯然他的內心當中在此時的波動很大。
眼神幾乎想要殺人,一般無比銳利的看向了鳳依依,一直到現在為止,他才知道自己當初選擇和太子與鳳依依兩個人之間進行合作,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錯誤,一旦上了賊船想要再下船,幾乎是不怎麽可能的事情。
“你們明明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主使,難不成這是你們提前就已經想好的用來束縛我的方法?”
“瞧七皇子這話說的,把我們兩個說成什麽了,我們之所以能夠知道這件事情和七皇子有關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在已經死去的那個黑衣人的身上攜帶有一塊七皇子的隨身玉佩,負責驗屍的仵作在檢查屍體的時候,從屍體的身上發現的,不知道這塊玉佩能不能夠表明它的歸屬。”
麵對七皇子在這個時候提出來的嚴厲質問,鳳依依反而是不慌不忙,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有著那麽一股雲淡風輕的味道。
看樣子他早就已經在自己的內心當中想好了如何對付七皇子,如果七皇子在這個時候拒不配合自己執行相應的計劃,很有可能會直接用已經死去的這句屍體來大做文章。
嘴角忽然之間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七皇子此時忽然之間覺得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衝動的決定,簡直是自己這輩子做過最愚蠢的行為,他應該知道太子和鳳依依絕對不是省油的燈,想要和他們之間展開合作,肯定會被牽製的死死的。
隻不過一直到現在為止,七皇子這才算是後知後覺,總算是明白了太子和鳳依依兩個人慣用的套路。
但是現在想要扳回一局,似乎已經難上加難。
“看樣子從我開始答應和你們之間進行合作的時候,你們就已經想好了後招來對付我,想必我應該就是你們東窗事發前最後的擋箭牌吧,我還真是挺傻的,沒想到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你們盤算了一波。”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此時的七皇子滿臉都是無奈之色,與此同時也在自己的內心當中思考著整件事情應該如何解決。
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七皇子現在的處境已經十分危險,不僅僅麵臨著來自於那個屍體的指控,與此同時,也被太子和鳳依依兩個人死死地鉗製住。
就算是七皇子在這個時候想要找到皇上,坦白自己的父皇,到底能不能夠在這件事情上相信自己這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畢竟皇室之間權謀相鬥很多時候總是出人不意的。
“老七啊,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情太過擔心,我知道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也應該能夠明白這件事情,一旦東窗事發意味著什麽,隻有你能夠選擇好好的和我們之間進行合作,等到事成之後你隨身攜帶的那塊玉佩,自然而然我會重新將它還給你。”
太子看到了鳳依依已經將他們所想要表達的意思說的十分清楚明白,有些得意的站起了身,趾高氣昂的來到了七皇子的麵前,開口說道。